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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法、英、美四国外长会议举行第二次会议 莫洛托夫建议举行五大国外长会议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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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4-01-28
第1版()
专栏:

  苏、法、英、美四国外长会议举行第二次会议
  莫洛托夫建议举行五大国外长会议
【新华社二十七日讯】 塔斯社柏林二十七日讯:苏、法、英、美四国外长会议于二十六日举行第二次会议。担任主席的是乔·皮杜尔。
约·福·杜勒斯在会上第一个发言。他说,当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在许多问题上有分歧。但是我们希望可以找到一个达成协议的地方。杜勒斯说,德国问题和奥地利问题就给有效的努力提供了第一个地方。
杜勒斯赞扬皮杜尔和艾登的发言。同时,他对莫洛托夫在二十五日会议上的发言表示“失望”。杜勒斯对莫洛托夫“提起了雅尔塔会议的决定”感到不满。然而,大家知道,这些决定目的在于肃清德国军国主义和纳粹主义,并受到全世界人民的拥护。美国国务卿又重弹了早就被驳倒了的老调。美国官员一直在用这种论调,企图把西方国家的军事集团和建立“欧洲军”的计划说成是“防御”措施。
莫洛托夫说过,建立所谓“欧洲军”,可能引起其他欧洲国家组织保障其自身安全的防御同盟。在这种情况下,欧洲各国就可能分裂为两个互相对立的军事集团。杜勒斯毫无理由地把莫洛托夫的这个意见称为“歪曲历史”。
杜勒斯说,苏联外交部长关于承认中国为负有维持世界和平责任的五大国之一的重要性的话是一个“令人沮丧的方面”。他并企图把中华人民共和国说成是“侵略”国家。杜勒斯说,他“愿意明白而毫不含糊地”说,美国不同意参加有中国参加的为了通盘地讨论世界和平问题的五大国会议。杜勒斯又说,他不同意任何所谓“五大国有权统治全世界并决定其他国家的命运”以及“有权对小国发号施令”的观念。杜勒斯并硬说苏联对五大国的作用下了这样的定义。
杜勒斯最后说:“尽管对苏联外交部部长的发言的第一个反应是失望,我仍然主张我们不要灰心,而应该把我们的事情办下去。我们希望,我们将有真正的机会来一同探究如法国外交部长和英国外交大臣的发言中所提出的那种新意见。在这方面,艾登先生已提出了一系列关于德国问题的具体建议,这些建议是值得我们认真研究的。莫洛托夫先生提出了一个议程。这不是我们要建议的议程,但是为了使我们的工作得以进行,我们可以接受这个议程。”
在杜勒斯发言之后,莫洛托夫发言。
莫洛托夫说,从杜勒斯先生的发言中可以看出,他把苏联代表团的观点跟法国和英国代表团的观点对立起来了。我认为,这是不对的。我们不应当装做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争端,因为大家都知道,是有争端的。凡是听我们发言的人都知道,这种争端是存在的。我们在这里开外长会议,正因为我们不仅要找出争端,并且要从这些问题中找出我们应当达成协议的问题,找出我们应当获得建设性结果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在这里开会不是为了作断然的言论,而是为了倾听彼此的意见,设法就我们今天可以取得一致意见的问题达成协议;至于今天还无法取得一致意见的问题,解决的时机还不成熟的那些问题,自然不妨留待明天或我们认为适当的任何时候,再来讨论。
皮杜尔先生和艾登先生都没有谈到雅尔塔决定和波茨坦协定。我却认为必须谈谈这方面,因为这对我们所谓的德国问题有很大的关系。杜勒斯先生把波茨坦比做凡尔赛。他认为凡尔赛条约是不好的,以此类推,他认为波茨坦协定也是不好的。凡尔赛条约上有法国、英国和美国签的字。却没有苏联的。那时所干的坏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不同意凡尔赛条约对波茨坦协定有什么牵扯。在雅尔塔和波茨坦所签订的协定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问题在于:美国方面在雅尔塔决定上签字的是罗斯福总统,他是曾经四度当选为美国总统的。波茨坦协定是杜鲁门总统签字的,而他也曾两度当选为美国总统。
莫洛托夫说,无论是雅尔塔决定和波茨坦协定,还是根据这些协定的精神而缔结的法苏条约、英苏条约和法英条约,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使德国成为一个民主国家,使德国成为一个和平的国家,使德国不再可能发动新的世界大战。这个目的是不可能失掉意义的。因此,我们对于杜勒斯先生对雅尔塔决定和波茨坦协定所抱的轻率态度,当然认为很应该加以批评。
在这方面,有人对我们说,似乎苏联正在把法国和德国推上互相敌对的道路上去。这种说法和事实毫不符合,与苏联政策的真正目的毫不符合。恰恰相反,我们希望而且将设法不但使法国和德国互相友好,使法国和苏联互相友好,并且使欧洲各大国——法国、统一的德国跟苏联之间互相友好。当然,这决不是说,这三个国家可以或应该在某种程度上与英国或美国作对。相反,我们认为,英国对这一点的关心决不比我们、比法国或比德国本国来得少。我们相信,美国也是对这关心的。我们并且相信,除了德国以外我们大家都已签字的雅尔塔决定和波茨坦协定已为我们的共同工作提供了基础。我们想利用我们所接受的这个基础,即在德国建立和平与民主的基础,把德国人民、把大多数德国人争取到我们这方面来,去反对那些不希望持久和平、怀有复仇意图的德国人。我想,朝着这个方向进行的工作,应当能把我们联结起来,应当能帮助我们解决这个任务。
莫洛托夫接着谈到中国问题,他说,你们可以不顾及事实,可以不顾及历史发展,但是如果你们陷入这样一种境地,那么旁观者看得很清楚:这绝不是什么好的境地。或许我们这个会议能够找到一条出路帮助摆脱这种境地,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在某种范围内帮助摆脱这种境地。
的确,关于朝鲜问题的中立国委员会就是美国、英国、法国和其他联合国国家的代表选出的。参加这一委员会的,朝中方面有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美、英、法方面有瑞典和瑞士。你们已找不到比瑞典和瑞士更合适的国家来参加中立国委员会了,可是,这两个国家,即瑞典和瑞士,早在四年以前——一九五零年初就已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了外交关系。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成立是具有如此重大历史意义的事件,以至于相当一部分国家都承认了它。现在难道还不是考虑这种由历史所决定的、由伟大的民族生活中的事件所决定的局面的时候吗?难道还不是从这个事实出发、从这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事件出发的时候吗?
有人说,中华人民共和国已被宣布为侵略者。当然,我们记得联合国就这一问题所通过的决议。苏联政府始终坚持它的代表团在联合国所表示的观点。这一决议不会给联合国带来光彩的。相反,我们认为,这一错误的决议降低了联合国的威信。无论如何,我们不应该忘记:中国人民志愿军参与朝鲜事件,是在其他国家的军队打到中国的边境——鸭绿江边的时候,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边疆受到威胁的时候。而美国却不是这样。战事是发生在离美国边境七、八千公里而离中华人民共和国边境却只有几公里的地方。两个友好的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出于友好和为了自卫而共赴患难,这是可以理解的。因此,在这里谈侵略就特别不合适,何况这种说法与实际情况根本不符。
莫洛托夫说:最后,我想提提我们不会有分歧的地方。我要提醒你们一个事实就是:朝鲜战争的停止应该感谢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主动。我认为,当我们谈到中华人民共和国,谈到它在巩固和平方面的作用时,无论如何都应当考虑这一事实。
杜勒斯先生在这里说到他对五大国会议表示怀疑,他的观点是:不能给予任何五个国家以对其他国家发号施令的权利,这是不符合联合国宪章的,不符合各国人民的权利的,因为每一国家的人民都有自己管自己的权利。这种观点是完全正确的。不过我要补充一句,我们这次四国会议的召开不是为了要对别的国家发号施令,而是为了要设法解决有利于我们这些国家的人民和其他各国人民的问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五大国会议是和四大国会议同样合法的。而且,大家知道,根据联合国宪章,作为安全理事会常任理事国的五大国的投票在安全理事会有着特别的意义。然而现在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谁也不能代表中国。在这个意义上,这五个国家的保障和平与安全的责任在国际上有着特别的意义。从这一观点出发,我认为我们应当支持关于尽速召开五大国会议的建议。
为了促使我们这次会议转入具体问题的讨论,苏联代表团谨就第一项议程:“关于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措施和召开法国、英国、美国、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外长会议”,提出下列建议:
鉴于必须巩固普遍和平与各国安全并避免新战争的威胁,并鉴于必须为发展各国之间的政治关系和经济关系创造更有利的条件(这是符合联合国宪章的原则的),在一九五四年五、六月间召开法国、英国、美国、苏联、中华人民共和国外长会议来讨论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迫切的措施,是适宜的。
莫洛托夫发言之后,皮杜尔说,对苏联外交部部长所提出的议程草案有一些异议。因为在这一议程草案中把“最一般性的问题”放到第一项了。皮杜尔又说:“不过,我准备接受这一议程作为我们将讨论的问题的一张单子”。艾登说,他本来想提出另一个与苏联代表团所提的不同的议程,即首先讨论德国问题和奥地利问题。但是他也和皮杜尔一样,准备接受苏联的关于议程的建议。
现已商定,下次会议上四外长将讨论他们所同意的议程的第一项。
【新华社二十七日讯】 塔斯社柏林二十七日讯:二十六日晚,在柏林采访四国外长会议的德国和外国记者,出席了在柏林民主区的新闻大厦内举行的招待会。
苏联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勒·弗·伊利切夫向记者介绍了维·米·莫洛托夫在外长会议一月二十六日的会议上的发言的内容。在记者招待会上还宣读了苏联就已获协议的议程第一项“关于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措施和召开法国、英国、美国、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外长会议”提出的建议。大家知道,苏联建议在一九五四年五、六月间召开法国、英国、美国、苏联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外长会议,以研究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迫切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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