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农业经济宣传来谈报纸一定要有明确的路线 [复制链接]

第3版()
专栏：报纸工作述评

从农业经济宣传来谈报纸一定要有明确的路线
董　谦
据各地报纸的检查，过去关于工业、农业、商业等各项经济工作的报道，一般地说，都还符合总路线的精神，并对实现过渡时期总路线总任务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我们经济建设宣传的水平，还是赶不上实际工作的要求的。这主要表现在不少经济建设报道还缺乏明确的路线，不能有力地动员人们奋不顾身地参加祖国经济建设工作。
怎样才能使报纸的经济建设宣传具有明确的路线？明确的路线又从何而来？报纸经济建设宣传的明确的路线，就是根据党、国家的总路线和各项经济工作的具体路线，通过典型事例阐明经济发展的方向，指出循着这个方向前进的道路和方法，以引导和动员人们经过正确的道路和方法，为争取社会主义经济成份的不断增长而斗争。
列宁在“火星报”编辑部的声明中说到报纸不能变成各种各样观点的简单的堆积时，指出：“我们将以精确肯定的方向的精神引导它。这个方向可以用马克思主义这个字表现出来。”〔注一〕斯大林在“斗争报”创刊号中也告诉我们说：“社会民主党的报纸必须对一切有关工人运动的问题经常给以明确的答复，……并以科学社会主义的光芒照耀工人所遇到的每一种现象。”〔注二〕世界无产阶级伟大革命领袖的这些教导表明，党的报刊只有用社会主义的光芒照亮人们前进的方向和道路，指出工作的方法，才能发挥自己作为集体的宣传者、鼓动者和组织者的作用，也才能具有明确的路线。否则，就会成为：“没有方向的杂志，便是荒谬的、笨拙的、丑恶而有害的东西。”〔注三〕
要以社会主义的方向引导人们，动员人们
以农业经济宣传为例，要明确地表明农业经济的方向，就必须以科学社会主义的观点，向人们明确地指出农业经济必须逐步实现社会主义改造，在目前时期是“依靠贫农和中农的巩固联盟，逐步发展互助合作，限制富农剥削”。〔注四〕以便进一步“实现我们在农村中的最后目的——引导全体农民走向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注五〕。因此，报纸在农业经济宣传中，就应该根据党的这一基本方针动员农民起来拥护互助合作道路，走社会主义道路，以便逐步地把落后的小规模生产的个体经济变为先进的大规模生产的合作经济；就应该动员农民起来反对资本主义道路，反对资本主义自发趋势，以限制和逐步排除农村资本主义的剥削。
很多报纸，过去在农业经济宣传中，对发展互助合作运动都作了不少报道，并在实际工作中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也有一些报纸，它们并不是经常都掌握了这个方针，并向广大农民群众进行具体的深入的宣传教育。因而很多报道缺乏明确的方向，没有明确表明“拥护什么和反对什么”。
例如，有的报纸，在去年春耕时，因为反对农村中互助合作的盲目冒进偏向，就很少宣传或者放弃了宣传互助合作方向，甚至鼓励农民去“单干”。有的报纸鉴于土地改革后农民中存在着严重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就以为宣传互助合作运动也可能助长这种错误思想，于是错误地“不敢宣传”互助合作方向，而只笼统地宣传“一切为了生产”。至于怎样才能发展生产，发展生产又是为了什么，却都没有“给予明确的答复”。这些作法，显然都是错误的。产生盲目冒进偏向和农业社会主义思想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由于某些农民和农村工作干部对正确的互助合作运动没有深刻的认识。因此，防止或纠正这些偏向的办法，不应该是不宣传互助合作运动，因噎废食；而正应该深入地宣传互助合作运动，并指出它的具体作法。
另外，有些报纸在去年虽然大力宣传了临时互助组、常年互助组的活动，但却很少在这一基础上再进而宣传农业生产合作社。对于示范性的国营农场的宣传就更被忽视了。这些工作的报道，在今年必须大大加强。
对农业生产、兴修水利、贷款、救灾等方面的宣传，报纸多是宣传这些工作的成就及其所给予农民的“恩惠”，和农民对政府的感激；很少通过这些典型事例说明什么是农民的长远利益，从而启发和提高农民的社会主义觉悟。有些报纸甚至在某些互助组由于滋长起自发的资本主义倾向而严重影响到它的发展时，也没有指出这是忽视社会主义教育的结果，这是放弃领导的结果，这是忽视对小农经济改造的结果。报纸没有这样去作，也反映了报纸本身放弃了“领导”，放弃了“前进”，放弃了对小农经济的改造。
列宁说过，日报的宣传和鼓动，应当带着真正的共产主义的性质。列宁对报纸所提出的这个要求，对于我们过渡时期的党报来说，同样是完全适用的。我们的农业经济宣传，也正是因为缺乏真正的共产主义的性质，所以缺乏明确的路线和方向，所以缺乏思想性、战斗性、鼓动性，并从而引起一些群众的不满，觉得报纸不能解决他们的问题。
要以鲜明的战斗性和不调和性反对资产阶级思想
报纸缺乏明确的方向，不仅在“拥护什么”方面表现得不坚决不彻底，同样在“反对什么”方面也缺乏鲜明的战斗性和不调和性。有些报纸在动员农民起来反对资本主义道路、反对资本主义自发趋势，限制和逐步排除农村资本主义的剥削方面，就曾表现了这样的缺点。在去年十月份以前，它们对于农村中已经开始抬头的资本主义自发势力，如买卖青苗和田地、放高利贷、囤积粮食的现象，是很少揭发甚至“不敢报道”的。有些报纸还片面地强调了“确保农民生产资料所有制”以及“借贷自由”、“雇工自由”等等。这些宣传，都在客观上助长了资本主义自发势力的倾向，甚至鼓励了农村的高利贷，而把群众引导到错误的方向。
党教导我们说，在农村中建设社会主义，就是要发展互助合作运动，限制和逐步排除农村资本主义的剥削，使农业能够由落后的小规模生产的个体经济逐步地变为先进的大规模生产的合作经济，这是我国农村中一个最伟大最深刻的社会变革。在这样的大变革中，我们当然必须尊重农民对于他们的土地财产的所有权，但是农业的基本生产资料的私有制也和其他生产资料的私有制一样，是要在农民自愿联合的基础上逐步转变为集体所有制，因此提出“确保”农民生产资料私有制的口号就是错误的。对于那种不受限制的资本主义的“借贷自由”、“雇工自由”，更不可能不逐步受到限制和排除。因此，我们的报纸必须紧紧遵循着党的总路线，在思想战线上保持高度的警觉性，及时纠正脱离总路线的任何偏差，并以党报特有的战斗性与不调和性，反对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巩固社会主义思想体系。“受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支配就是排斥社会主义思想体系”。〔注六〕在建设社会主义时期，报纸是决不能忽视这个严重的思想斗争的。
要明确地答复人们：应该怎样来建设社会主义
过去的实践证明，报纸的经济建设宣传要有明确的路线，不仅要以社会主义的方向去引导人们，动员人们，并且要明确地答复人们：应该怎样来建设社会主义的道路和方法。列宁在一九二○年的省、县人民教育局全俄政治教育工作会议上发表演讲时说：“旧式的宣传是叙述和举例说明什么是共产主义。现在这种旧式宣传无论那里也不适用了，因为需要从实践中表明应当怎样来建设社会主义了。一切宣传都应该建立在经济建设的政治经验之上……”〔注七〕列宁在十月革命后说的这些话，无论对于我们在过渡时期的办报思想来说，也无论对于经济建设宣传的方法来说，都有极大的现实意义。
例如，在农业经济宣传中，我们就不应该只是叙述和举例说明什么是农业集体化或社会主义化，而更重要地是在指出这一方向之后，明确地告诉人们对农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道路和方法。中央一九五一年十二月所作的关于农业生产互助合作的决议，以及今年一月公布的中央关于发展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决议，就清楚明确地规划出对农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的正确道路和具体办法。
这里所说的正确道路和具体办法，在一般的情况下，就是“积极领导，稳步前进”，由小到大，由低级到高级，逐步合作化的道路，就是“从小农经济的生产现状出发”又对小农经济实行改造的办法。可是，有些报纸由于对农业经济发展的方向认识不明确，在互助合作宣传中就没有明确地体现党所规定的正确道路和具体办法，而不适当地强调了互助组由大变小（甚至垮台）是正常的现象。报道中既没有进一步分析这些互助组由大变小（甚至垮台）的原因是什么，又没有明白指出应该如何由小发展到大，由低级发展到高级。在贯彻“积极领导，稳步前进”这一方针的宣传中，有些报纸曾在反对急躁冒进偏向、贯彻“三大原则”、坚持“稳步”和“从小农经济的生产现状出发”方面，作了较大的努力，并对稳步发展互助合作起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对于如何提高农民互助合作积极性和社会主义觉悟，以及对于工作中同时存在的和后来滋长的放任自流、只“稳步”而不“前进”的右倾现象，则很少进行报道和批判。我们的报纸对于改造个体的小农经济和发展互助合作的宣传，固然应该从小农经济的分散性、私有性、保守性、地域差别性以及由这些产生的农民的守旧心理和患得患失心理等特点出发，耐心地循循善诱；但也必须采取积极领导的态度，而不能采取消极放任的态度，也必须给小农经济指出社会主义改造这一条正确的光明的广阔的出路，而不能只安于小农经济的现状。只有采取这种正确的态度和作法，我们报纸的农业经济宣传，才能正确地、明确地体现党对农业实行社会主义改造的道路和办法，并从而发挥报纸在为全国农业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而斗争中的集体宣传者、鼓动者和组织者的作用。
很多报纸的检查结果表明，经济建设宣传要有明确的路线，就应当用鲜明的和生动的事例来正确地表明经济发展的方向、道路和方法。一九四六年，联共（布）中央在要求报纸经常解释新五年计划的各项任务，动员劳动群众来完成和超额完成五年计划时，就曾这样指出：“……报纸应当用鲜明的和令人信服的例子来表明州的经济文化发展前途，表明国民经济基本部门中提高劳动生产率的途径和手段，为主导的经济部门最迅速发展而斗争，……指出克服在解决经济政治任务中所遇到的困难的途径。”〔注八〕上述列宁、斯大林以及联共（布）中央对苏联报纸宣传和鼓动所提出的原理、原则和方法，是从办报思想上克服报纸宣传缺乏明确路线的有力武器。这在我们的实践中已开始证明是行之有效的。就以最近不少报纸对粮食收购、互助合作的宣传来说，正因为有了比较明确的路线，指出了社会主义的方向，批判了自发的资本主义倾向，使农民感到“有了出路”，“有了奔头”，明白了应该“拥护什么，反对什么”，因而提高了广大农民爱国售粮、扩大生产和参加互助合作的积极性。如去年十一月六日安徽日报对机耕农场用拖拉机帮助李树兰互助组种麦的报道，也正因为反映了农民对小农经济不满，要求走社会主义道路的思想，所以，对农民的教育和对工作的推动作用就比较大。在其他报纸上也有不少这样生动的例子。这说明，报纸的经济建设宣传一旦有了明确的路线，就能在建设社会主义时期更充分地发挥它的战斗力量。〔注一〕“列宁全集”俄文版第四版，第四卷，第三二九页。〔注二〕“斯大林全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版，第七页。〔注三〕“列宁全集”，俄文版第四版，第三十四卷，第三八○—三八一页。〔注四〕“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关于发展农业生产合作社的决议”。〔注五〕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一九五一年十二月所作的“关于农业生产互助合作的决议”。〔注六〕斯大林：“略论党内意见分歧”，“斯大林全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版，第八十六页。〔注七〕“列宁全集”俄文版第四版，第三十一卷，第三四六页。〔注八〕联共（布）中央“关于改进‘锤’（顿河岸上罗斯托夫市），‘伏尔加公社’（古比雪夫市）与‘库尔斯克真理’各州报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