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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德斯尔的文学天空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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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96-04-18
第11版(文艺评论)
专栏:

  敖德斯尔的文学天空
扎拉嘎胡
蒙古作家敖德斯尔是位造诣较深独具风格的小说家。
他在五六十年代写的作品,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和理想色彩。这时期作品或撷取现实题材或表现历史横断面,均以昂扬的气概描写了蒙古民族的气质和民族的精神,描写了历史上的草原巨人和当代牧业文明呈现的新道德、新风尚和新观念。如短篇小说《阿力玛斯之歌》、《欢乐的除夕》、《打狼》、《旗委书记》、《血衣》、《水晶宫》和中篇小说《撒满珍珠的草原》等。这些作品以精湛的笔触、丰富的内涵、生动的形象,并以鲜明的民族风格和地域特色赢得了广大读者的欢迎。
敖德斯尔善于将周围的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的体验与观察,以他的神来之笔加以描绘,尤其对草原风光的描绘出神入化、生龙活虎。他对草原的描绘绝不单纯表现草原,而是与作家探索人生奥秘、自然奥秘的美学追求紧紧相联。他捕捉大自然的奇妙无比的灵光,寻求自然与人生的兼容并蓄点,在小说中使其灵感燃烧起来飞扬起来,或形成绚丽多姿的画面,或奏出昂扬的进行曲。
在社会变革期的商品大潮涌动中,作家敖德斯尔本色不变,他依然凝望着草原,迷恋着草原。他是草原的骄子,又是草原的漂亮歌手。他在新时期写的中篇小说《蓝色的阿尔善河》,是作者拥有牧区生活的厚积薄发,是对牧业文明的清醒估价与预测。苍茫牧野甩掉了多年沉重负担,将要释放出前人未曾有的能量。作者的笔力雄奇,作品内涵丰富深邃。
在国际国内文化潮流的影响下,敖德斯尔的创作视野更加开阔,文学的表现形式及叙事手法也在不动声色中发生了积极变化。文学对于人类生活的表现,是离不开对人类命运的探索和剖析,这是文学产生经久不衰艺术力量的重要支柱之一。特别是叙事文学更需要人物形象和社会形象的创造,从而展示个体生命与历史命运的复杂性和变异性。通过个人命运的悲欢离合折射出历史命运的一瞬。这一点在敖德斯尔的中篇《历史的回声》和短篇《骨灰盒的对话》中体现得最明显。这在敖德斯尔过去的作品中仅见,说明他在不断探索着新的表现手法和新的美学意韵。
敖德斯尔在生命盛年经历了十余年军旅生涯。他曾在解放战争中立过战功得过勋章。他对骑兵部队的生活有特殊情感和独到的认识。他从事创作不久,便写出了以军队生活为背景的短篇小说《牧人的儿子》。自此敖德斯尔便显示出反映军旅生活的智者风范和勇者的气势。他面对的是坚强无畏的骑兵部队,茫茫草原的开阔空宇,光辉夺目的灿烂时间。他还面对着如鹰似虎的战友,面对着如风似云的战马。在这些自然和人物面前他显得那么自信、那么从容、那么坚定地拓宽着自己的笔耕之路。这是他葆有创作青春的奥秘所在。
如果说,敖德斯尔在五六十年代创作的短篇小说《牧人的儿子》、《遥远的戈壁》和《老班长》是饱蘸着现实主义墨汁写出了理想的军人形象,高扬了他的审美理想和价值取向,那么到了八九十年代,敖德斯尔以军人出身的作家通过其几十年的创作体验,逐步形成了清醒的自审意识和自觉的批判眼光。他的军旅生活视野更加开阔,创作的掘进点与突进处更加清晰和明朗。以军人的生活环境、生命意识和生存景况为主线,写出了长篇小说《骑兵之歌》和《马背青春》。这两部作品前者深沉蕴藉,真情执著,后者恢宏开阔,遒劲激荡。
在这两部长篇小说中,生活的朴拙,生存的原色和草原的风景生发出令人眷恋、惆怅、动心、抑郁的心绪。因而他塑造和描述的哈达巴图、义德尔、扎拉森;陆昌、玛希布和我,可以说跃然纸上,力透纸背。在蒙古族和内蒙古的文学史上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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