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兴京剧的壮举——记“上海京剧万里行”大型巡回演出 [复制链接]

第11版(舞台与屏幕)
专栏：

　　振兴京剧的壮举
——记“上海京剧万里行”大型巡回演出
编者按：“上海京剧万里行”大型巡回演出活动，是一次富有创造性的振兴京剧艺术的壮举。他们的成功经验和有益探索，对戏曲界乃至整个文艺界都具有普遍的启迪意义和借鉴作用。
俗话说：“事在人为”。面对京剧发展所遇到的各种困难，上海京剧院的艺术家们不是怨天尤人，而是解放思想、开动脑筋，积极主动开发演出市场，迈开双脚，“为群众演好戏，为好戏找观众！”实践再一次证明：人民需要艺术，群众中潜在的文艺市场，包括京剧演出市场是巨大的、宽阔的，有待于广大的文艺工作者脚踏实地去探索，去开发。
“上海京剧万里行”向我们提供的成功经验是多方面的，但最重要、最根本的经验是各级有关部门和领导的高度重视和实际支持。对于振兴京剧、振兴戏曲，我们的广大艺术家们是很有积极性的，需要有关单位和领导以高度的热情和责任感，认真策划、精心组织，充分调动艺术家们蕴藏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愿有更多的类似“上海京剧万里行”之壮举！　　　　　　　　　
为繁荣京剧艺术，以具体行动响应党中央“弘扬民族艺术，振奋民族精神”的倡导，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６０周年之际，上海京剧院学习红军长征精神，组成百人演出团，开展了“上海京剧万里行”大型巡回演出活动。此次活动由文化部振兴京剧指导委员会、上海市文化局、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上海文化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电视台、上海京剧院联合主办，上海市人民政府协作办公室协办，上海市演出公司、上海演艺总公司承办。
１９９６年９月２０日，上海市委副书记陈至立、老市长汪道涵、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金炳华等领导同志为演出团举行授旗壮行仪式，拉开了“上海京剧万里行”的帷幕。文化部部长刘忠德专门致函演出团，鼓励他们为弘扬民族文化作贡献。
９月２２日至１１月１０日，演出团携《曹操与杨修》、《盘丝洞》，传统剧《长坂坡．汉津口》、《青石山》、《挑滑车》、《三岔口》、《起解会审》、《活捉》，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打进匪窟》等一批剧目，沿西安、成都、重庆、武汉、岳阳、长沙、广州、深圳一线，跨越五省八市，行程两万里，演出３８场，观众达６１０００多人次。在此期间，演出团还多次深入工矿企业、山乡老区、灾区及军营慰问演出；沿途还到高校举办“京剧知识讲座”及“大学生京剧座谈会”，继续开展“京剧走向青年”活动。
这次演出时间长、行程远、队伍大、经费少，遭遇的困难超出预料。但在各级领导的关心支持下，在演出团全体同志的共同努力下，出色地完成了任务，获得了广泛的赞誉，被称为“具有跨时代意义，眼光独到，极具魄力的一次京剧自救活动”，“一次播撒京剧艺术种子，培养新一代京剧观众的万里长征”。
　　　　　　“上海京剧万里行”是一次弘扬民族艺术、拓展观众层面、开发演出市场的成功实践和有益探索，获得了丰硕的成果。
以百人大团，携十余出风格不同的优秀剧目，长时间、大跨度地奔波于西北、西南、中南地区演出，在京剧演出史上是罕见的。组织如此大型的巡演，可以扩大京剧的影响，拓展潜在的观众层面和演出市场，同时摸索新时期京剧演出经营的新方式。演出实践证明，这种思路和构想有利于京剧事业的繁荣和振兴。
９月２３日，演出团抵达西安，消息一传开，即刻在古城高校学生中引起强烈反响。原来，他们受京沪“京剧走向青年”热浪波及，对京剧产生了兴趣，主动来到剧团驻地，盛情邀请演出团移师校园。面对师生们的一腔热情，在得到当地文化主管部门同意后，演出团遂将原定在西安人民剧场的五场演出，改到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礼堂。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是１９３１年创办于瑞金的红军大学，是有着光荣革命传统的大学。他们派出百余位精悍的学生组成演出支援队，配合剧团在短短的一天半时间里，昼夜奋战，完成拆台、转运、重新装台等一系列准备工作。
与此同时，在西安各高校出现了争购京剧票的情况，五天的门票很快告罄。“京剧走向青年”从剧团主动送戏进校园，到西安大学生主动掏腰包买票争看京剧，出现了青年人自愿地走近京剧的崭新局面。
演出时，热情的青年学生一次次为精彩的演出鼓掌喝彩。闭幕时出现了对演员水泄不通的狂热“堵截”，争相要求签名、握手。连续五天，西安各高校学生不顾路途远，交通不便，纷纷涌进地处偏远的电子科技大学礼堂；连续五天，剧场里涌动、升腾起一股京剧神韵与青春热情交织而成的浪潮。
大学生们不仅被精彩的艺术所感染，更为演出团强烈的事业心所打动。西安电子科技大学万名团员青年自发向上海京剧院捐赠“京剧走向青年”活动基金１万元，使全团上下深为感动。
西安演出的极大成功，使此次“万里行”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精彩的演出，倾倒了各地观众，每到一处，即形成当地文化市场的一大热点。
演出团继西安之后，连续征战成都、重庆、武汉、岳阳、长沙等地，所到之处，几乎场场爆棚满座。许多场次，不得不以“违章”加座来满足观众。在武昌演出时，剧场过道里加了１００多个座位，还是满足不了蜂拥而至的观众，以至观众席两侧，挤满了花钱买“站票”的看客，本是１４００座的大剧场，硬是容下了１７００多人。一时间，向来遭人冷落的京剧演出成了大热门，几十元一张的戏票被人趁机炒到百多元。有的观众更是从１００多公里之外的县城赶来的。一对８０多岁的老夫妇，让小辈陪着专程从黄石来到武汉，看完《曹操与杨修》的演出后，老两口拉着剧团同志的手说：“这辈子没有遗憾了。”四川师范大学的学生在看完了成都演出的全部剧目后，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以“崇高的灵魂”为题，给演出团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落款是：“您们永远的支持者”。
著名戏曲导演余笑予目睹“万里行”在汉口、武昌演出的火爆场面，深情地说：“这些年来，戏曲剧场总是那么的冷清，观众席里‘白云’一片，这回拉开大幕，观众席里出现了一张张充满了生气的脸，使我看到了戏曲振兴的希望所在。”
著名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在看完演出后，情绪十分激动，哽咽地说道：“我非常钦佩你们的精神，钦佩你们的胆魄！万里行是振兴戏曲的壮举，你们带了个好头，先走了一步，我要跟着你们走，我走不动了，就让年轻人跟着你们走。”
与陕西、四川及两湖地区不同，广东人历来较少接触京剧。演出前，不少人善意地提醒：广东人不爱看京剧，别寄予太高的期望。首演那天，省剧协主席姚锡娟一直忐忑不安地观察着观众席里的反应。半场戏下来，面对掌声如潮的场面，她激动得热泪满面，连呼：“太好了，太好了！真是罕见的剧场效果。”以后各场，剧场门口“满座”的霓虹灯就早早地亮起了。
在深圳，终日忙碌的人们更无暇顾及京剧的存在。针对深圳人对京剧缺乏了解而又崇尚艺术的特点，演出的承办者华夏艺术中心在《深圳特区报》赫然以“特别的承诺”五个大字为题，刊出广告，向读者许诺：如若对演出效果不满，尽可退票。匠心独具的广告，虽然能引来好奇的观众，可能否把观众留住则是另一码事。但演出着实把观众紧紧地吸引住了，不仅无有一人“抽签”退场或提出退票，反而出现了异常沸腾的剧场气氛。该艺术中心总监史大里欣喜地告诉演出团领导：“这是华夏艺术中心有史以来最为成功的一次演出。”
上海京剧万里巡演的壮举，也感动了在深圳的驻港部队的首长。１１月９日，演出团应邀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港部队慰问演出，向这支举世瞩目的英雄部队敬献了一份深情厚意。由于驻港部队的特殊性，他们从不接待文艺团体的慰问演出，却给了“万里行”演出团以特殊的待遇——到基地进行演出，使上海京剧院成为“第一个为驻港部队慰问演出的文艺团体”。
整个巡演期间，各地新闻工作者，以他们特有的敏锐和感受，对“上海京剧万里行”给予了热情的关注和详实的报道。据不完全统计，已有全国各地各种新闻传媒１００余家，对此次活动进行了４６０余次多载体和多形式的报道、宣传。
“万里行”沿途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京剧热潮，也引起了各地领导，尤其是宣传文化部门领导同志的重视和关注。各地领导不仅亲赴剧场观看，还结合“万里行”事例，号召本地的文艺界要向上海艺术家学习，并且在诸多方面为演出团提供方便，嘱咐当地演出机构支持和协助搞好演出工作。
“万里行”是一次了不起的壮举，不仅在各地刮起了京剧飓风，也给各地的文艺界带来了冲击波。
　　　　　　艰苦的巡演中，广大演职员表现了良好的精神风貌，塑造着上海文艺工作者的形象。
“万里行”演出团，克服了种种困难，将优秀的艺术传送给各地观众，同时，也展示了上海文艺工作者坚韧不拔的事业心，爱岗敬业的职业道德，任劳任怨的吃苦精神，严谨细致的工作作风，锐意创新的进取意识。各地的专家、领导、文艺界同行都不禁赞叹：你们这支队伍太棒了，令人羡慕！
９月２８日，西安最后一场演出结束，紧接着下一场演出是３０日在成都锦城艺术宫，并且是被定为四川省庆祝国庆的重要演出。时间本来就很紧了，但事出意外，原先定好的用火车运输道具的计划因当地无法落实车皮，只得临时改用公路运输。从西安至成都，翻越秦岭，路途艰险，通常要４天的汽车路程，可实际上离演出只剩５０个小时了，况且还要装台、对光……时间之紧，容不得片刻的耽误。５辆布景道具车在党员、舞美队长奚年生和党员张军、院办李友利同志的带领下，昼夜不停地奔赴成都。一路上，几次遇到了塌方险情，沙石挡道，心急火燎的他们却不等不靠，主动投入清障排堵战斗，随后又不顾满脸泥垢和磨破的手掌，继续赶路。这样连续颠簸了４５个小时，靠清凉油提神，以面包干充饥，终于在演出前５小时抵达成都。这几位同志的表现，被大伙称为“秦岭精神”。
在演出团内，“秦岭精神”并不是个别的表现。由于各演出点之间往往相距数百上千公里，上演剧目又多，就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艰巨的拆台、装台、翻台工作，舞美队连续２０多小时工作是屡见不鲜的。整个演出过程中，舞美队装台、拆台４８次，搬运布景道具３２次，总重量累计为１６５０吨。剧团经常处在超负荷、超常规的工作运转中。即便是演员，也是以“下了车船，又上剧场”的节奏在运转。所有这一切，为的是确保演出质量的上乘，为的是不辜负观众的期望。
演出，本来就是心智与体力相结合的创造性劳动。演出团到达长沙，已辗转奔波了一个月，极度疲惫加上气候不适、水土不服，团里７０％以上的同志都不同程度地病了。主演尚长荣同志患了重感冒，嗓音嘶哑，几乎失声，按常规，回戏是免不了的。可首场的票已全部售出，当地观众在翘首以盼，争着一睹“曹丞相”的风采。尚长荣为此心如火焚，他对医生说：“现在有什么药吃了能让嗓子复原，即使是毒药，我都愿意吃下去。”后来，经医生紧急治疗，他带病上场了。台上他在唱，同志们候在侧幕旁为他揪心。一到他演出的间歇，在旁监护的医生——由湖南艺术研究所的嗓音科专家组成的诊疗小组，即刻上前进行理疗。于是，一台戏，在边唱边治疗中终于演下来了。这场特殊的演出，打动了观众的心。激动的人们为精彩的演出鼓掌，更为上海艺术家高尚的艺德而喝彩。正是在这种环境中，全团先后有八位同志递交了入党申请，表示要在艰苦的条件下，接受党的考验。他们中有一级演员、一级演奏员，也有副团长，更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１０月间，党的十四届六中全会召开。临时党支部利用全团正在长江轮上航行的旅途时间，及时组织学习讨论。通过学习，大家的情绪十分高涨，觉得自己正在以实际行动贯彻着全会精神，表示一定要圆满完成“万里行”的演出任务。
在抓好演出这项主体工作的同时，演出团领导十分重视队伍的思想建设，积极利用各种机会和形式进行革命传统教育和艰苦奋斗教育。
在西安，适逢中秋节，演出团与当地４０多位老红军、老干部举行联欢，请革命前辈讲述长征途中的感人故事；在重庆，参观了渣滓洞、白公馆、红岩村等革命教育基地，向烈士陵墓敬献花圈。通过了解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演职员们的思想受到很大冲击。党支部不失时机地组织同志们座谈，让大家抒发各自的感受，同志们纷纷表示要学习英烈们献身革命事业的精神，为振兴京剧事业作出自己的贡献。
在浏阳，为老区人民进行了专场慰问演出；在长沙，又进行了赈灾义演，将演出收入１万元捐献给灾区人民。演职员通过这些活动，不仅以自己的方式向社会表达了爱心，更丰富了对社会、对人民群众的了解，也获得了平时难以得到的深刻感受。在重庆演出时，演出团请来了一批特殊观众，他们是几十年前支内的上海职工。大家相拥在一起，操着浓浓的乡音，传递着深深的乡情。这些老职工反复说：“没想到，几十年了，上海的领导和人民还惦记着我们，我们这些老上海感到欣慰呀！”面对着这些在“三线”建设中“献了青春献终生，献了终生献子孙”的老人，团里许多同志的心灵再次受到震撼，从心底里敬佩这些为了国家利益艰苦奋斗了一辈子的普通人。
　　　　　　《上海京剧万里行》所以获得成功，是由各种积极因素形成合力所决定的，它对我们的启示是多方面的。
以江泽民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多年来一直倡导“弘扬民族文化，振奋民族精神”，特别是十四届六中全会召开，加强全社会的精神文明建设，日益成为一种社会共识，使京剧这一优秀民族艺术的存在与发展，正处在一个前所未遇的良好时机和大环境之中。上海市委、市政府长期以来对京剧等民族艺术的发展备加重视，并在政策上予以扶持和保护，关心和支持上海京剧院的工作，鼓励剧院出精品剧目，出优秀人才，同时给予了许多具体而切实的帮助。
此次“上海京剧万里行”的演出，自始至终得到了各级领导的重视和支持。演出团一路高举的“上海京剧万里行”大旗就是由老市长汪道涵亲笔所题。在出发前，市委、市府领导还叮嘱我们要把好的精神面貌带到各地，把各地好的经验学回来。
“万里行”的演出所以受到各地观众的热情欢迎，很重要的原因是有一批优秀的剧目。《曹》剧的深邃、凝重、恢宏，《盘》剧的轻松、幽默、机趣，以及传统折子戏的技艺精湛、品味醇厚，各自以不同的风格吸引了观众。就整体而言，这些剧目都比较强调舞台的综合效应，注重与当代观众的交流和沟通。因此在吸引观众和接受观众选择方面就显得从容和自信。特别是在广东，缺少传统意义上的观众群落，演出团硬是以自身的艺术魅力吸引和征服了那儿不谙京剧的“现代”观众。
强大的演员阵容也构成了对观众的吸引。这几年上海京剧院在抓剧目创作的同时，也造就和培养了一批优秀的艺术人才。尚长荣的表演艺术日趋精粹，何澍在一系列新剧目中脱颖而出，方小亚、夏慧华、奚中路等均在各自的剧目中尽情施展艺术才华。他们精彩的表演，给了各地观众极大的艺术享受和满足。
如果说，振兴京剧是一项宏伟的系统工程，那么实现这一宏伟蓝图需要一步一个脚印地实干。“上海京剧万里行”作为一项大型的演出，是经过较长时间的酝酿和策划才予以实施的。这次演出在选择时机、冠名等方面皆蕴含着独特的创意，而在具体的计划和实施中，从剧目选择到人员的配备，乃至行进线路的确定，我们都作了精心的安排，对可能遇到的困难予以了充分的考虑，表现出一种严谨的工作作风和务实的精神，使新颖独特的创意得以尽可能的体现。
“万里行”的演出经营活动是由演出中介机构和剧团相互结合、参照市场运作方式来实施的。“为观众演好戏，为好戏找观众”是演出中介机构与上海京剧院携手合作的出发点，双方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共担风险，共同策划，共同运作。上海文化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演出公司、上海演艺公司充分利用其业务网络，实施地区间的相互协作，保障了演出的顺利进行。通过演出团努力增加演出收入，积极争取社会资助，使整个巡演活动做到收支平衡。
实践证明，这种政府推动与市场运作相结合的方式，对京剧这样本民族的高雅艺术，一种特殊的、需要扶持与保护的艺术商品在更为广阔的舞台传播和展示是有益的，并取得了初步的积极成果。
“上海京剧万里行”活动所产生的影响是深远的，对我们的启示是多方面的。
首先，从潜在的观众群体，看到京剧振兴的希望和基本依托。
“万里行”的演出不仅吸引了各地的老观众，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新观众。实践证明：这些与京剧本无“缘分”的年轻观众走进京剧剧场，说明他们是能够理解和接受京剧艺术并对演出付与极大热情的。这使我们看到了一个潜在的京剧观众群体，从中我们获得的是希望和信心。我们坚信，这一年轻而富有活力的观众群体，是会日渐壮大和发展的。同时，由于我们对这一群体的了解十分有限，更促使我们要下功夫去认真研究和揭示其审美的奥秘。
第二，京剧要坚持走继承、改革、发展的艺术道路。
“万里行”所以能一路演来，深受欢迎，很重要的一点是它所演的主要剧目无论是文学品格、审美情趣以及所具有的戏剧张力，都与“老戏”有着不同的面目，以至让老观众觉得过瘾，新观众觉得动人。可见，京剧要坚持走继承、改革、发展的艺术道路，将优秀的传统艺术与现代人们的审美需求相契合，才可能真正赢得广大观众，拥有未来。
第三，振兴京剧是一个宏伟的社会文化工程，亟待全社会的共同努力。
“万里行”在某种意义上是各地宣传文化部门、演出机构、新闻媒体鼎力协作的产物，是各方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的成果。这正体现了振兴京剧是一个宏伟的社会文化工程。面对日益发展着的社会，面对２１世纪的到来，振兴京剧的事业将遇到更为纷繁复杂的问题和局面，更需引起全社会的关注。
第四，京剧的振兴，依然有待京剧工作者以求实创新的精神锲而不舍地艰苦奋斗。
从“京剧走向青年”到“上海京剧万里行”，我们既看到了京剧振兴的希望，也看到了京剧所面临的严峻现实。就总体来看，年轻人对京剧等民族艺术普遍知之甚少，能有机会到剧场观摩的就更少。京剧等民族优秀艺术的振兴，是不可能在人们美好的期待中实现的。而只有艰辛的耕耘，才可能有收获的时节，在这方面京剧工作者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万里行”是我们在振兴京剧漫漫征途中的一个坚实脚印。今后我们还必须这样艰难地跋涉，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
（《上海京剧万里行》演出团供稿）（附图片）
上海京剧院《曹操与杨修》演出结束后，青年观众涌向后台请曹操扮演者尚长荣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