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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歌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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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2000-01-15
第7版(人物纪实)
专栏:天地之光

  生命之歌
  竹青 建华
  我是长白山脚下一个农民之子,仅仅因为偶然的契机,竟产生了向癌症挑战的念头,并作出了人生庄重的承诺。
  尔后才知道,这承诺是那般沉重,那般艰辛,又是那般令人难以舍弃。而我,除了一颗抗争命运的雄心和长白山这座绿色宝库,几乎一无所有……
  ——王振国
  十年前的一天,以色列一位著名作家邀请了一百五十位朋友,在特拉维夫一家夜总会举行别开生面的“告别晚会”。当这位留着长髯,穿着阿拉伯长袍的文学巨匠手举酒杯,唱起雅克·布雷《垂死的人》:“我希望大家笑,希望大家跳,希望大家痛快地玩个够……”在场的新闻记者,以及文艺界的嘉宾,没有一个不为之动容。他们强忍着哽咽,勉强把酒杯举了举,但是,没有一个人把它送到唇边。因为,谁都清楚,今天是这位身罹癌症的大作家临终前的最后一次话别。
  除了艾滋病,当今世人最害怕的疾病便是癌症。而前者目前仅限于在一个小范围内传播,后者却是范围广泛,令人防不胜防,谈虎色变。现代医学对它的重症还多半束手无策。难怪,在癌症患者的床前,最健谈的人也会觉得无话可说,最诚实的却在作着最虚伪的欺骗,最痛苦的心灵偏偏要扮出最轻松的笑容……癌,不单单是致命的杀手,它更掺进了绝望的心理因素,让患者如惊涛骇浪中破碎的小舟,不知所从,不能自主,失望,沮丧,惶惶然不可终日。
  这是一股恶魔般的摧残力。这股摧残力也迫使有心人闯入一个未知的领域。
  这是一场难分难解的厮杀。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攻坚。这条路上,多的是对生命的热爱和执著,以及对癌魔的愤怒和挑战——那呕心沥血探索着的,那半路无声地扑倒的,那锲而不舍地艰难跋涉的,那蜿蜒曲折地向上攀登的,是汗,是泪,是血,是意志的燃烧,是生命的呐喊,终于铸成了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中那黑色花岗岩沉稳、坚实的碑座;碑座上,“战癌女神”手擎利剑,正目光炯炯地凝视着远方。
  恰恰是这种真诚和无畏,给了他敢于创新,敢于向癌魔挑战的胆量和勇气
  这里介绍的是医疗战线上的一位小人物:吉林通化市长白山药物研究所所长王振国。
  王振国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县一个叫公益的小山村。门前是山,屋后是山,左面是山,右面也是山,山山相抱,沟沟环绕,石湖水幽幽地从眼皮底下流过,使一片嶙峋中平添了许多清亮;而远处,从危崖飞泻直下的瀑布,又好似刻意要打破这世外的宁静。
  六十年代初,王振国读小学。一天,母亲把他叫到身边,说:“家里穷,拿不出钱,这上学的学费,你要自己想办法。”怎么想办法?靠山吃山呗。大山出石材,出矿物,也出药材,他小小年纪,干重活不行,放学后,上山采集点党参、细辛什么的,既学会识百草,又能来钱,岂不一举两得。就这样,他依靠采集中草药,支撑自己念完小学,又念完农中。
  有一天,他突然想到,药材都卖到外地去了,乡亲们治病还要花钱到城里买,这有多冤。那么,我为什么不弄懂它们,直接利用中草药为大伙治病哩?于是,他托人到通化市里买回一本叫《东北中草药》的小册子,开始了自学的艰难过程。
  大江大河的源头总是很窄的,窄到一伸腿就可跨过。王振国研究中草药就是这么简单,一点也没有神奇色彩。先是用土法为周围的人祛痛解热,尔后被推荐去卫校培训,去卫生院实习,尔后,见到病人的痛苦多了,见到的癌症患者多了,自然而然,他涌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咱能不能利用长白山的中草药资源,研制出一种抗癌新药呢?”
  那年,他十八岁。一个梦里腾云的年龄。一个感情波澜壮阔的年龄。一个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怕的年龄。但恰恰是这种真诚和无畏,给了他敢于创新,敢于向癌魔挑战的胆量和勇气。
  画家从石头看出色彩,诗人从石头看出灵性,王振国从大山看出生命的繁富,生命的亮丽,生命的顽强
  王振国绝对没有想到,他为此要付出十八年的代价。
  因为确立了目标,而这个目标又是那么诱人,他从此就进入了一种疯狂期。这个时期的王振国,在人们的眼里,多半是一个怪物。他瞄准的是最尖端的课题,却只能在民间收集最原始的偏方。他为一个又一个神奇的亮点而鼓舞,到头来不是失败就是失望。他参军入伍,完全可以向另一个方向发展,但他心心念念、锲而不舍的还是他的抗癌大计。他复员进入一个国营大厂,因为和医药不沾边,千方百计要求调换。等到转到了白山制药厂,分配给他的却是装卸工。好不容易熬到副厂长,重心却还是在他的抗癌前沿。组织上安排他去党校深造,白天,他学习政治,晚上,又在医药资料的海洋里游弋。也许,在他的自我意识里,他是一个身肩大任的将军;但在人类攻克癌症的纵队里,他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卒,甚至连这个小卒的身份也无人承认。高处不胜寒,远行无同伴。领导不能理解,亲友视为“神经”。后望脚步歪歪扭扭,前瞻又是一片渺渺茫茫。如果停顿,一切前功尽弃。如果继续钻研,又实在看不到希望的曙光。要钱,没钱。要时间,没时间。好在身子骨还能经得起折腾,好在雄心不灭。常常,他利用节假日爬大山,在岩鹰栖息的峰巅采集他需要的药材。然后就一头钻进实验室。后来连实验室也失去了,他就在家中闹革命,把房间隔成实验间。这样的当家人,对工厂,是一个异数;对家庭,也是一个负担。
  这是一种怎样可怜的操作室呀?每逢实验之前,就必须收听天气预报,如果说晴,就动手把房间里的家具搬到院子里,为的是在狭窄中再争得一点开阔;如果说阴,就只好在一个转不开身的天地里回旋,如舰艇穿行在布满礁石的海域。
  这是一个怎样奇异的战场呀?一间屋子里,火炕上整整齐齐地躺着他那心爱的中药材,灶膛里,烈焰熊熊;另一间屋子里,炕上躺着他的爱人和儿子,可灶膛里却不见火星,炕上冰得扎手。
  这又是一种怎样的战场呀?屋外,寒风凛冽;屋内,王振国和他的助手——弟弟王振利穿着背心裤衩,却依然汗流浃背。腿累坏了,实在蹬不动药碾,就干脆趴到地上,用双手骨碌。有些药物毒性大,接触久了,脸被熏肿,眼睛胀得睁不开,嘴唇外翻,一个劲打喷嚏。即使这样,有些质地坚硬的药材,也往往是骨碌几小时才能碾出一两药粉。
  画家从石头看出色彩,诗人从石头看出灵性,王振国从大山看出生命的繁富,生命的亮丽,生命的顽强。无数次失败,无数次跌倒再爬起,无数次创新,他终于研制出一种抗癌新药。记得儿子出生时,夫妻俩调动脑子里所有的词汇,最终为孩子取名“磊”。大山是由石头垒成的,他们的儿子和他一样同是属于这长白山的。现在,他也要为新药取一个和大山息息相关的名字。不老草?玉浆泉?胭脂山?灵光塔?最后,他选中了“天仙丸”。因为,他从长白山采集的最早也是最具开发性的两味草药,就分别叫天花粉和威灵仙。
  在与各方面打交道的过程中,王振国进一步理解了大仲马的那句名言:“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这五个字里面:等待和希望!”
  科学是至高无上的上帝,它绝不因为对苦斗者的青睐,便放弃了自己居高临下的挑剔——作为对“天仙丸”的评价,必须迅速拿出大量的实验数据,必须尽快用于临床。
  1984年初,王振国带着“天仙丸”闯荡北京。当他怯生生地敲开一家大医院的门,人家毫不客气地说:“刚刚送走一个王仙姑,你又拿来了天仙丸,你们东北怎么不是神就是仙呢?”
  人生常常会“绝处逢生”,同年7月,已经是通化地委办公室秘书的王振国,偶然得到天津医药科学研究所的接纳,把产品送去作动物实验。年底,实验结果出来了:“天仙丸”治癌有效!
  在地委支持下,王振国去省里争取科研列项。
  事情很不顺利。他只是一个机关工作人员,既不是医生,也非科研工作者,让人们怎么相信他?搁浅是顺理成章的,一帆风顺倒令人觉得世事太容易。在与各方面打交道的过程中,王振国进一步理解了大仲马的那句名言:“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包含在这五个字里面:等待和希望!”
  王振国把它翻成自己的语言,他悟出:“在中国,你要想干成大事,最要紧的就是学会忍耐。”
  王振国继续着在民间的治疗和探索。尽管没有列项,通化市中心医院还是支持他进行临床试验。数据一沓沓出来,疗效一天天显著。
  又是柳暗花明。
  1985年7月13日,王振国去地区科委办事,得知国家科委一位副处长来通化检查工作。他去通化宾馆求见,三番四次,终于见了面。
  副处长仔细审看他带去的实验报告和病历,询问了关于“天仙丸”的配方情况,表态说:“我看,你这个药很有深入研究的价值。”并答应帮他在北京联系临床实验。
  没想到,短短十分钟会面,竟使“天仙丸”研究出现了根本性的转折。从此,王振国以京津为一线,以本省本地为一线,频繁地穿梭奔波,几年间累计行程达十二万公里,直至两条线相交,形成一个锋利的箭头。
  这年冬天,由国家科委牵头,在北京召开了“天仙丸”专题汇报会。这是一个决定性的台阶。乘此东风,吉林省科委也将“天仙丸”列入发展规划,并给予经费支持。
  “天仙胶囊”通过了新药审批,成为卫生部实行药政法后批准投产的第一个抗癌中药。同年在美国申报了专利
  事情到此,似乎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王振国只要按部就班地研究下去,很快就会到达成功的彼岸。
  谁知他又面临着一道严峻的选择。
  大家应记得,王振国这时是地委办公室的秘书。这个职务,有助于他沟通上下关系,有助于他走上仕途,有助于……但却不利于他搞科研。名不正言不顺,你要就在机关好好干,弄个“第二梯队”什么的,成个正果;要就干脆离开。这时已是1986年,社会已流行“下海”,你要想放开膀子干,就得考虑扔掉地位、名利、安逸,背水一战。
  王振国接受了这次挑战。1986年4月,他停薪留职,筹办“通化长白山抗癌药物研究所”。
  在那时,民办的道路是十分艰辛的,它意味着你要忍受一切白眼,承担一切风险,还有无尽的猜疑,还有如影随形的贫穷。这一切,王振国都饱尝了。说不尽的一波三折,也有说不尽的苦尽甜来。这里长话短说,在国家科委扶持下,同年底,“天仙丸”研究被正式列为国家“七五”重点科技攻关项目。而32岁的王振国则成了我国十大肿瘤攻关课题中最为年轻的主持人。
  尽管他创办的研究所后来被取消,尽管他还遇到了这样那样的挫折,但“天仙丸”的诞生已是大势所趋,谁也阻挡不住的了。
  1987年5月,“天仙丸”终于以合法的身份问世。6月,卫生部下达新药临床批件。8月,成果鉴定委员会有关专家一致认为:“本项研究工作以中医理论为指导,以现代科学手段进行了系统的临床和实验研究。在国际类似的研究未见先例,在国内中医药及中西医结合研究成果中处于领先地位。”
  请注意这最后的一句话。这一句话,犹如一记重锤,擂在人们心头;犹如一道闪电,照亮了抗癌药物研制的道路;也让人们在大风大雨后回头重新认识王振国。
  国内外新闻界迅速把目光投向了他。王振国声名大振。
  置身于成功和荣誉的漩涡,王振国是怎么想的呢?让我们读一读他写于1988年5月的长诗《祝福》:
  今天,是你刚满周岁的生日
  但你怎会知道
  你曾经是个不准出生的人
  有多少次
  你在孕育中险些流产
  十月怀胎
  而你却整整十五年才降生人世
  在这风风雨雨的日月里
  你为了生存的权利
  曾经改过自己所喜欢的名字
  曾经四次换装逃出死神的盯梢
  你为了成长起来
  曾吸收了多少大自然的甘乳
  曾经有多少好心人为你祈祷
  风云变幻变幻风云
  但面对坎坷你没有哭泣
  而是更加坚定了抗争的意志
  屡遇挫折你没有丧气
  霜霜雪雪教会了你许多人生的哲理
  …………
  此时此刻
  我多么想为你唱一支赞美的歌
  可惜自己并没有这种天赋
  只好让我为你,不
  让我们大家为你的终于站立起来
  走向世界
  祝福,祝福吧
  1988年9月,“天仙胶囊”通过了新药审批,成为卫生部实行药政法后批准投产的第一个抗癌中药。同年,又在美国申报了专利。
  王振国将获奖证书高高挥动,像挥动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
  1989年12月7日,第三十八届尤里卡世界发明博览会,离规定的颁奖仪式还差十分钟,王振国悄悄走进了大厅,在后排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下。
  灯火辉煌的大厅出奇地静,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脏的跳动。只有那一架架照相机、摄像机的镜头在闪烁、在等待、在捕捉。
  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来临了。当用英语宣布获奖名单,王振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个便是自己:王振国!
  真的!真的?王振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分明是听清了,听清了。豪情又一刻胀满他的心胸。他昂起头,他觉得自己当之无愧。
  王振国发明的抗癌中药“天仙胶囊”,荣获本届博览会唯一的“世界个人发明最高研究奖”。并被授予“军官勋章”、“骑士勋章”和“比利时王国荣誉奖牌”。
  这说明了王振国研究的课题的重要,也证明了他的成果显赫。
  国际发明家协会主席为他颁奖,紧紧握住他的手说:“你是我发奖以来最年轻的科学家。祝贺你,祝贺你为人类的健康作出了贡献!”
  “谢谢!”王振国将获奖证书高高挥动,像挥动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
  随后,王振国被国家破格晋升为研究员,并被评为全国“首届十大杰出青年”、“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和全国优秀民办科技实业家。
  由于各国专家和患者的信任,他还被推荐为国际癌病康复协会会长。王振国攀上了事业和荣誉的峰巅。
  改革开放的中国是不会埋没她优秀的儿女的。1990年8月19日下午,在中南海的草坪上,作为首届中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王振国受到了江泽民总书记的接见,并荣幸地第一个和总书记握手。这之后的两年内,江总书记又三次接见了他。
  五年后,王振国从最初两个人的研究所,发展到当时三百多人的实业集团;从当年借款四万元,到累计创产值五亿元、利税一亿元、企业资产一亿一千万元;从昔日四十平方米的实验室,开拓到一点五万平方米的科研生产大楼、四万平方米的长白山药用植物园……为了使实业更上一个新台阶,1992年,王振国南下珠海,建立了珠海市振国医药科学研究所、珠海经济特区天仙保健品有限公司和香港振国医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并联办了制药厂、熊养殖厂和天然植物提取厂。1995年,又建立起自己的生产基地——通化振国药业有限公司,从而形成了科、工、贸、医一体化的科技实业。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分之一时间都是为了义诊而在仆仆风尘中度过的
  王振国认为:要占领市场,必须首先培育市场。他坚持在销售中舍弃中间环节,而一竿子直接插到患者中间即建立自己的分支机构,在全国各地联办、自办医院或门诊部,并且由他上门巡回义诊。迄今,他已在全国六十八个城市有了自己的“点”。这六十八个“点”连接一起,犹如一张紧绷的弓,牵扯着王振国的时间和行踪。
  让我们来看一看他的日程。1994年6月,王振国踏上他新一轮巡回义诊之旅。第一站,是南京。早8点,他出现在门诊部。这天的患者很多,将近两百人。他抓紧诊疗,一坐就到12点。石头城的初夏,天气又闷又热,加之房间里又没有空调,他几乎是坐在汗水里。午餐,只用了一盒盒饭对付,立刻继续为患者诊病。就这样,忙到晚上6点,他的喉咙已发不出声,只能把要问的、要说的写在纸上,和患者对话。等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已经是夜里10点。他松了口气,想站起来活动活动,谁知怎么也直不起腰。
  第二天按计划去上海,然后又连续跑了六个城市,到西安时,他终于累病了——但他仍坚持走完义诊的全程。
  据统计,王振国平均每年巡回义诊五千个病人。1995年,他平均每周坐一次飞机,1996年,周期缩短到四五天,而1997年以来,却是平均三天就要坐一次飞机。就是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分之一时间都是为了义诊而在仆仆风尘中度过的。
  *** *** ***
  如果古希腊的名医皮波克拉泰斯不是在惊恐中一筹不展,他可能不会以拉丁语“螃蟹”一词来作为“癌”的名称。你瞧吧,那甲壳武装的坚硬,那锯齿双钳的尖利,那瞪目怒视的得意,那八爪横行的霸道,都活生生是对人类的一种蔑视、一种嘲弄、一种挑战。难怪,国际抗癌联盟和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的抗癌组织包括中国抗癌协会的会徽,都把以一支利剑刺穿螃蟹,作为攻克癌病的标志。
  在我国抗癌治癌大军中,王振国领导下的研究所,无疑是重要的一支力量。我们在这里不能一一详举治疗的实例,但至少有两点是值得一提的:一、天仙营养液已获美国食品与药品管理局批准,进入其国内市场,并被证实在防癌上有新突破;二、经美国生物医学研究中心验证,强效天仙液抑瘤效果超过目前化疗药物5—FU氟尿嘧啶十二个百分点,且无明显毒副作用。
  1996年8月,在层峦叠嶂、绿意盎然的长白山下,在振国集团创业十周年庆典上,王振国向千余名中外嘉宾郑重宣布:从现在起,为实现跨世纪的癌症康复工程开始新的创业。他响亮地说:再用10年时间,在长白山脚下,将建立一个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抗癌中药生产企业;在珠海之滨,计划通过合作投资建立一个国际医疗城和完整系统的癌症研究机构;在香港和世界各地逐步扩大科研协作网络和癌症康复医疗中心;到本世纪末,在抗癌药物研究方面,争取较大的突破。
  2000年1月10日,一百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抗癌勇士在北京人民大会堂联谊。他们虽然国籍各别,病情不一,但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是王振国天仙系列抗癌药物的受益者,都以坚强的意志,通过不屈不挠的抗争,与癌魔进行了殊死搏斗,奏响了嘹亮的生命之歌。
  王振国(右)在长白山研究中草药(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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