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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决肃清胡风集团和一切暗藏的反革命分子 阿垅的嘴脸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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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5-07-22
第6版()
专栏:

坚决肃清胡风集团和一切暗藏的反革命分子
阿垅的嘴脸
方纪
阿垅的反动军官身份,在一九五一年就暴露了。那时因为他看到时机有利(有芦甸、鲁藜做掩护)便想乘机混进党来。于是,他写了一份“自传”,申请入党。在这份自传里,他不但列举了他充任反动军官的履历,而且公然承认他“曾经”“狠仇视共产党”!这在他来说,用意大约和胡风的“上书言事”一样,是一种“挖心战术”,试试我们的“虚实”——共产党的警惕性和对他了解的程度。但是,第一个看到这份自传的一个共产党员——后来证明是胡风分子,却居然认为“仇视共产党”而又至于“狠”未免太触目了,便亲自动笔,把“狠”字勾去,好使他的面目更为隐蔽一点,以便帮他混进党来!果然,天津文联支部中,那个为胡风分子把持的党小组,举手通过了阿垅的入党!只是因为他的政治面目过于明显,经不起审查——如同胡风所曾为他担心的那样(见后),他的“挖心战术”也像胡风的“意见书”一样,终于被识破了。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我们对于阿垅的历史开始发生了怀疑。
但是,在那时候,人们对于他的历史还只是感觉到奇怪而已。忽而是国民党,忽而是改组派;忽而是萎萎葸葸的小职员,忽而是显显赫赫的国民党高级军官;忽而到了延安,忽而又到了专门以封锁延安、搞特务工作为目的的胡宗南的战干四团;忽而被“通缉”,从成都逃出;忽而又“逃”到离成都并不算远的重庆,而且住进蒋介石的“山洞”,做起了国民党陆军大学的战术教官……诸如此类,各种不合规律的事竟发生在一个人的身上!只要稍具社会常识的人,而且要是想一想的话,都不能不发生怀疑。
然而,那时所怀疑的,还只是他的历史;对于作为“作家”的他的现在,却没有联系起来想一想。因此,也就没有发现:像这样一个充满血腥历史的反动军官,如何竟成了一个“革命”的“作家”!
另外,从文字上——这是他们的重要活动方式之一,阿垅到天津来不久,就露了马脚。大约是因为他们一时失算,或者过于性急,“在阵地未强固前就放起枪来”,写成了他的“论倾向性”。并且也是采用“挖心战术”,把原稿拿给我看。这一回,我却上了当——因为那时我有一种错误的思想,认为搞创作的人只要不迷失方向,对一般的理论问题可以不去注意。但即使如此,我也还从直觉上嗅出了一点味道:感到他那里面既没有提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又没有提大家公认的解放区的作品,而其本身又是一种用我所不熟悉的语言写成的似是而非的东西。于是,我把我的感觉告诉了他。哪知他倒“虚心”,立刻加以“修改”,这就是发表出来时后面加上的那条好像是“光明的尾巴”。但是,这却蒙蔽了我,因此当陈涌同志批评了他时,我还一时辨不清是非。不过从此以后,大家都产生了一种印象:阿垅的理论是有错误的,应该提防。
尽管如此——一九五○年从文字上,一九五一年从历史上,知道了阿垅是“有问题的”,但对于这个“问题”,却没有及时地去认真加以解决。
到一九五一年底,问题就更加明显了。在文艺整风中,对阿垅的“论倾向性”、鲁藜的“生活”、芦甸的“女难”、余晓的“生活三题”,我们都提出了批评;并且因为这些现象的集中而且突出,使我们开始意识到了这些人的思想和活动是同胡风集团有关的。因此,当时还指出了鲁藜曾经是“七月”派的“诗人”,应该警惕;芦甸、余晓等公开袒护阿垅,同情胡风,应做检查。当时还把这些意见向党做了报告,并曾发表在党刊上。
也许因为这一下碰着了他们的痛处吧,斗争变得尖锐起来,他们也就凶相毕露了。原来在一九五○年三月间,我的一篇小说(“让生活变得更美好罢”)受到了“人民日报”的批评,由于开始没有立即认识到自己作品中的错误,并且对批评采取了错误的态度,因此,当时在回答阿垅的一封带有挑拨性的来信时,竟向他发了自己的牢骚,实际上变成了是对他受批评的一种同情,丧失了作为一个党员作家的立场。那知就是这封信,等于把刀把交给了敌人,到一九五二年,这件事情我早已忘记,可是阿垅却没有忘记!在我批评他们之后,他拿出来这封信,在那些受批评的人中间加以挑拨,来转移对他们的批评,破坏整风运动,掩护他们自己。果然,那些被批评的人们——现在知道了他们原本就是胡风分子,受了批评,看了党刊,正在不满,因此,在阿垅的挑拨和指使下,以反对我个人为名,对那次的整风运动进行了一系列的有计划的破坏。
本来,这时已开始接触到了他们问题的本质,但由于我个人所犯的严重的自由主义错误,被敌人当做小辫子抓在手里,加以那时天津文艺阵线的不统一,不坚强,我又没有及时地表示一种虚心检查自己的态度,以致使敌人的阴谋得逞,自己一含糊,敌人就放过了!这在我都是很深刻的教训!在第三批材料中,路翎给胡风信中所说的“关于芦兄的那消息……领导者转了点弯,他也含蓄了些,滑过去了”,指的就是当时在他们的反攻下,我身上有弱点,一时失去了锐气,没有守住阵脚,放过了敌人!正如“人民日报”编者在这封信后加的按语所指出:从这一类的信里,应当引起我们的警觉,不要让他们“滑过去了”。这按语,对于我个人来说,确是切肤之痛的教训!
事情过了一年,到一九五三年春天,总结这一段工作时,中共天津市委除了对我写信的错误给了批评外,同时还一针见血地指出:阿垅在这里所用的,实际是一种特务手法。由此可见,无论他们隐蔽的多么巧妙,真相还是会暴露出来,党还是会察觉的。后来,参加那个会议的胡风分子,把这句话告诉了阿垅和胡风;到一九五四年,胡风在北京关于
“文艺报”问题的会上,便为了攻击党和替阿垅打掩护,引证了有人怀疑阿垅是特务的话。那知他们又一次地弄巧成拙,无意中暴露了他们的秘密。
现在,当大暴露之后,一切真相大白,回顾过去,想想阿垅那副嘴脸,“用微笑包着侮蔑”,装做“善良”的凶相,故作“诚恳”的狡诈,阴险的笑,恶毒的眼光……我就有一种不能抑制的生理上的憎恶!
(全文原载“文艺报”,本报转载的是其中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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