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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盟高等教育部支部整风会议揭发 曾昭抡是章罗联盟的军师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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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7-17
第3版()
专栏:

民盟高等教育部支部整风会议揭发
曾昭抡是章罗联盟的军师
本报讯 反社会主义科学纲领的主要设计人曾昭抡,11日晚在民主同盟高等教育部支部整风扩大会议上作的交代,部内的同志们感到极不满意。12日,许多同志贴大字报指出,曾昭抡的交代只是谈已经被揭发的问题;尽量解释,推脱责任;强调思想落后,偶然被人利用;归罪于章、罗个人的野心,并没有揭发他们整个集团有计划、有组织、有纲领的阴谋活动。
为了帮助曾昭抡进一步交代他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15日晚,民主同盟高等教育部支部继续举行整风扩大会议。
担任过有名的反苏反共刊物“时代评论”的总编辑
会议主持人沈一帆首先说,11日晚上曾昭抡初步作了交代,这是好的。但是他的交代还极不老实,许多重要事情都还没有谈。沈一帆揭露了曾昭抡抗日战争期间在昆明等地时反共反人民的活动。曾昭抡在昆明时就同罗隆基有来往,同其他右派分子潘光旦等也有来往,关系很不平常。是否那时他们就有了小集团的基础?是否就进行了第三条路线的活动?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以后,来接收北京大学以前,曾昭抡在昆明曾经对人讲过,“国共对峙起码有五十年,民盟大有可为”。这是什么意思?曾昭抡到北京以后,他又同张东荪、叶笃义等积极搞民盟的工作。但奇怪的是,1946年“李闻事件”以后,他却拿了国民党反动派的钱和护照溜到美国去了。这里面的细节,要他自己交代。沈一帆说,曾昭抡还承认从国外回到香港的时候,曾参加了右派分子的座谈会,但没交代有那些人参加,有些什么活动?据我所知,他不仅参加过右派座谈会,还搞了其他活动,如担任过有名的反苏反共的刊物“时代评论”的总编辑。曾昭抡之所以在香港留下来,是周新民、萨空了上船去劝下来的,并不是他看到国内形势不好而留下的。他还承认1952年“三反”以前,他同罗隆基小集团的关系很密切,而且每星期都见面,可是只交代了一件民盟北京市支部专职干部破坏选举的阴谋活动。实际上,还有其他的阴谋活动,曾昭抡要彻底交代。
披着科学家外衣,实际上充当章罗联盟的军师
教学指导司李洁民接着发言。他说,我认为曾昭抡交代的态度是不端正的。仅从报纸上揭露的一些材料已足以证明,曾昭抡是一个披着科学家外衣,摆着一副慈祥面孔,在人民内部进行反共、反人民的政治阴谋家;是章罗中间的一员骁将、冲锋陷阵的先锋;是章罗的军师,章罗小集团的灵魂。李洁民质问:曾昭抡曾幸灾乐祸地认为目前中国局势紧张,学生和市民结合起来就要发生匈牙利事变,时局一触即发。他身为高等教育部副部长,为什么唯恐学校不乱?居心何在?曾昭抡还企图以救世主的身份出来收拾混乱局面,多么狂妄!在党开始整风以后,他们小集团的成员到处放火,曾昭抡向他们小集团泄露国家机密,策划活动,挑拨党和人民、和青年的关系,唯恐天下不乱,希望这一场大火烧垮中国共产党,使资本主义死灰复燃。这一系列的阴谋活动,罪恶多么严重!
在民盟内排挤进步分子,篡夺盟中央的领导权
留学生管理司陈端仪说,曾昭抡是一个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资产阶级右派知识分子的典型,他一贯崇拜美帝国主义的民主,崇拜美帝国主义的生活方式和资本主义的各种制度,而且一贯积极地为这些丑恶的东西作宣传。直到1957年,他代表高等教育部向匈牙利教育代表团团员、匈牙利高等教育司司长介绍我国高等教育情况时,还在宣传他崇拜的美国教育制度没有什么不好。1948年,他从美国转英国回到香港,就同章伯钧、周鲸文等右派分子在一起开座谈会、办杂志、写文章,极尽宣传美国、宣传中间路线的能事。同时他在香港民盟的干部中间散布消极情绪,他劝大家都回家去,“不要在香港吃苦了”。他拥护当时司徒雷登、李宗仁发动和平攻势阻挡共产党领导的人民军队的反攻。他在讨论新政协的纲领时,又同章伯钧等右派分子勾结在一起,坚持主张只要民族主义,不要新民主主义。陈端仪说:我要质问你——曾昭抡,1945年国民党兵工署拿钱给你,送你到美国去,不久你又忽然从美国回到香港。你是回来参加革命、参加民主运动的吗?如果是,那你为什么同一伙右派分子勾结在一起干这么一些反革命、反人民的勾当?你受谁的委托,接受谁给的任务,受谁的指使?罗隆基上星期在民盟中央召开的座谈会上说,去年他去北戴河以前,有一段时间他同章伯钧由于争权夺利的关系合作得不大好,你就对这情况很焦虑,积极地奔走,找了章伯钧,又找罗隆基。你说:“你们要好好合作,要做好文教界的工作”。从罗隆基的这一坦白中,可以看到曾昭抡是章罗联盟的主要骨干。我们要问曾昭抡,你这样积极地来促成章罗联盟,你的用意何在?你这个高等教育部的副部长要他们结成联盟以后,做好文教界的什么工作?怎样来做好这些工作?去年你和章、罗从北戴河回到北京以后,你们就在民盟排挤进步人士,你们计谋把沈钧儒主席挤掉,换上章伯钧作主席,罗隆基作第一副主席,把胡愈之秘书长挤掉,换上你们的右派分子潘大逵,把文教委员会楚图南主任挤掉,换上你自己。根据浦熙修上周在新闻工作座谈会上的揭发,这样一些主要的人事安排,你是都参加了的。你们在计谋篡夺民盟中央的领导权以后,紧接着你们趁共产党整风的机会,就向党发起了疯狂的进攻。
特从北京大学化学系赶来参加会议的四位教授,孙承谔、蒋明谦、邢其毅和唐有祺也要求发言。
在北大期间玩弄权术,挑拨离间,排挤打击别人
孙承谔教授现在是北京大学化学系系主任,他说他和曾昭抡同事过十七年。曾昭抡从1931年到1951年在北京大学工作了二十年。1931年到1937年正是日寇入侵、学生运动蓬勃发展的时候,曾昭抡却拿着日本帝国主义的钱,带学生到日本去旅行。抗日战争期间,他就开始和罗隆基勾结在一起,同去见过美国“特使”马歇尔,不知干了些什么?抗日战争胜利以后,蒋介石撕毁“双十协定”,党正领导人民进行斗争,当时他却拿了国民党反动派“国防部兵工署”的钱,带了一些人到美国去了,说是准备回来给国民党搞什么“国防科学研究院”的。这些问题要他交代清楚。曾昭抡在北大期间,利用小人排挤老教授,搞得大家不团结。他曾经和特务胡美勾结在一起活动,后来那个特务是畏罪自杀的。解放以后,他又勾结另一坏分子排挤冯式权、邢其毅等教授。孙承谔说,“三反”的时候,曾昭抡则逃避检查,我曾亲自到高教部来请他回北大去开会,他去了却说是给大家作“报告”。大家揭露他的丑恶行为时,他竟然根本不去了。他为什么逃避,也希望他作交代。
蒋明谦教授,曾作过曾昭抡的学生和助教。他在会上愤慨地揭发了曾昭抡过去一贯玩弄权术、操权弄势的丑恶面目。他说,曾昭抡在北京大学担任化学系主任时,一贯在教授间挑拨离间、排挤打击。刘云浦等好几位教授都被他排挤离开了学校,和他在北京大学同事了十七年的孙承谔教授,他也排挤。他担任高等教育部副部长以后,还不肯放掉化学系主任的位子,继续玩弄了一年多的权术,最后所有教授因为不满意他的把持,退了聘书,他才不得不离开北大。蒋明谦还揭发了曾昭抡几件玩弄权术的丑行。第一是1950年,曾昭抡故意拉走了中国科学院化学研究所仅有的五位研究员,企图把化学研究所拉垮,原因是没有让他做科学院副院长。第二是从1933年到1951年,曾昭抡一直把持着中国化学会。第三是在解放初期,曾昭抡让北大化学系的教师为他写了许多“方案”,又用别的单位的名义把这些方案送给政府,去骗取党和政府对他的信任。
科学界的大骗子,凶恶的把头教授
曾经受过曾昭抡打击、排挤的北京大学化学系教授邢其毅说:曾昭抡在国外留学是学化学工程的,留学回来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他对大战中德国使用毒气杀人很感兴趣,于是写书、写文章大加鼓吹,他搞起毒气化学来了。以后他就打着学者的幌子,拿化学当作政治资本,借以接近政府,进行政治活动。在昆明的时候,曾昭抡并不好好教书,他带人到原西康省等地长期旅行,哪儿来的钱?究竟去干了些什么?希望他交代清楚。抗战胜利以后,他拿伪国防部的钱到美国去,回来后他就大吹其原子能,并写书宣传。从他那一些行径看来,他哪里是什么学者,简直是个科学界的大骗子。他的面目慢慢被人看穿,在化学界吃不开了,甚至在“中国化学会”中连个常务理事都几乎没有份儿的时候,他又钻到化工界去了,搞上了一个
“化工学会”的副理事长。他的目的是什么?曾昭抡应该彻底交代。部里的同志们也许不了解“教授治校”是怎么一个问题,今天就总可以清楚了吧!曾昭抡就是旧北大的把头教授中凶恶的一个。这就很难怪许多教授一听见“教授治校”四个字,马上就会想到封建把头又回来了,所以一致地说,假若现在“教授治校”,革命就白革了!
唐有祺教授说:曾昭抡上次交代时说,罗隆基阴险毒辣,要利用人时就拉拢,不要时就踢开。其实,从我的观察中,曾昭抡在这一点上和罗隆基并无二致。据我所知,曾昭抡在化学界一直是运用这个手法来活动和取得地位的。这种手法的运用对象,有时是一个个的人,也可以是一个阶层的人。例如他经常在教授之间挑拨,并假借和利用年青人来打击教授。他是十足的学阀和政客。他最近在他设计的“关于科学规划的几点意见”中,还说什么“一视同仁”。难道共产党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事业中,还不够大公无私吗?他的这种手法完全是为了积累他的政治资本而使用的。
欣赏英美式资产阶级民主,积极宣传崇美、亲美
接着财务司朱其芳说:曾昭抡对章罗联盟的反党活动没有交代,也没有表示态度,这特别激起了高教部全体盟员的愤怒。曾昭抡说,“过去以运动方式对待知识分子是违反知识分子规律的”。这已经流露出他对思想改造等几个运动是害怕的。我要问,曾昭抡你为什么害怕?这不难看出你害怕的底子:一、你是很欣赏英美式的民主,特别赞成所谓“美国式的文明”。你离开美国后在储安平办的“观察”杂志上发表了许多崇美、亲美的文章。二、你返国后在香港参加了章伯钧组织一系列右派性质的座谈会。三、解放后你和罗隆基、张东荪等人搞宗派活动,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四、你在北京大学任教时,闹宗派,控制化学系。思想改造时,北京大学几次要你去,你都不敢去。一个大知识分子思想上有恶毒的东西,心怀鬼胎,是要害怕改造的。你扪一扪良心,比一比既往。难道说你现在的情况还不如解放前的情况吗?在高等教育部你担任了副部长,在分工上将建设祖国的工业教育由你主管,地位很高,责任重大,可见党对你是很信任的;也给予你很好的生活条件。在你出国访苏时,也得到了国外友人的尊敬和优待。这些荣誉和信任,不是党和人民给予你的吗?这能说党对知识分子不尊重、不信任吗?
在会上发言的还有工业司周仲岐、办公厅马惠英、教学指导司冯植森、综合大学司陈荷英。工业教育司全体同志还写了一封公开信向曾昭抡提出质问。
会议主持人沈一帆最后说,希望曾昭抡根据大家提的意见,准备在下次会议上再作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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