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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戏曲界反右派斗争片断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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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4
第3版()
专栏:

  北京戏曲界反右派斗争片断
  新华社记者 孙世恺 刘佩珩
北京戏曲界上千人同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斗争了近两个月。在这场斗争中,老艺人和青年演员都活跃起来了。这里所记录的,仅是北京戏曲界反右派斗争中的一些片断。
一支追击队
曾经被右派分子李万春一手操纵的北京市京剧一团,现在演员们一变过去消沉的状况,生龙活虎地反击右派分子。
北京市京剧一团是个民间职业剧团,部分成员是李万春的亲戚和徒弟。当戏曲界开始进行反右派斗争,这个剧团还是李万春的“天下”的时候,唱老生的演员赵维环和琴师康君彤等就把李万春的师兄弟白玉春争取过来,组成了一个反右派斗争小组,投入了战斗。
这个斗争小组的人员废寝忘食地去搜集和研究李万春反共、反社会主义的言行。一天夜里,康君彤和赵维环等到熟悉李万春情况的毛世来剧团了解材料,直到第二天四点多钟才回家。有时候他们在夜间演完戏以后,还研究材料,赶写发言稿,编写大字报,过了午夜一、两点才回家睡觉。也有些演员中午不休息,到李万春活动过的天桥一带和被他拉拢过的老艺人家中访问,具体了解李万春“放火”的情况。他们参加戏曲界批判李万春的大会的时候,斗志更加昂扬,本着“摆事实,讲道理”的精神,经常把右派分子质问得理屈词穷,无言可答。
白玉春是李万春的师兄弟,跟李万春有十多年的交往,过去他被人们称为李万春的臂膀。近一年来,他就察觉到李万春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在反右派斗争开始以后,更明确认识到上了李的“贼船”,决心及早回头。他自己就揭露出李万春排挤共青团员、企图篡夺北京京剧界领导权等阴谋活动二十多项,击中了右派分子李万春的要害。在反右派斗争逐步深入的时候,参加“追击队”的人也愈来愈多了。包括李万春得意的徒弟和干儿子,也揭发了李万春在反右派斗争开始以后,还召集秘密会议策划反攻的十条计划等。他们在斗争中擦亮了眼睛,追查出右派分子张伯驹和李万春召开秘密会议的活动,有的人还把右派分子召开秘密会议的记录都拿到了。
  李少春的变化
李少春从今年1月患了嗓病,就一直在家中休养,很少参加什么活动。
戏曲界反右派斗争开始以后,他却抱病投入了战斗,有时一天赶三班,上下午参加反右派辩论会,晚上又准备发言。别人劝他多休息一会儿,他都回绝了。批判右派分子叶盛长、李万春、吴祖光、张伯驹,他都参加了。他用自己亲身的体验,有力地驳斥了右派分子的言论,打得又狠又准。例如右派分子说“共产党不关怀照顾艺人”。李少春就以亲身的经历粉碎了右派分子的谰言。他说:“我嗓子闹了点毛病,组织上不但替我介绍医院去检查诊治,还叫我多多休养,在休养期间,给我安排了适当的学习机会。党的领导是伟大的、温暖的。铁一般的事实俱在,怎能够灭却良心诬蔑党呢?”
有人问他在反右派斗争中的感受是什么?
他诚挚地回答:“从这次反右派斗争中,使我真正认识了党,时刻不能离开党的领导。”
这句话确实说出了他参加反右派斗争以后在思想上的重大收获。他在中国京剧院一次反右派斗争会上,听到大家揭露一些人由于争名夺利堕落到右派泥坑的种种事实,深深打动了他的思想。会后,他便写了一首打油诗,诗的末句这样写道:“右派分子的‘我’,教育了我。”
同李少春朝夕相处的人们,也感到他和党的关系再不像过去那样若即若离了。他近几年来由于思想改造不够,考虑个人得失多些,对党组织表示冷淡,在一定时期对工作又表现消沉,在这次反右派斗争中坚决地向左转了。
面对面的对质
人们还记得在三个多月以前,曾经发生所谓北京市文化局阻挠筱翠花演出“马思远”的事件。身披“尊重”和“发扬”传统艺术外衣的右派分子张伯驹,扮演一个“主持正义”的角色在北京和平餐厅亲为此事举行记者招待会,曾经迷惑了许多人。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请看筱翠花和右派分子张伯驹在一次会上面对面对质:
筱翠花气愤地指着张伯驹说:“你是罪之魁,恶之首。我来和你对质,是你先来煽动我演出‘马思远’的,还是我先找你的?”
张伯驹双手扶着桌子站起来低着头说:“是我先找你让你演出,不是你先找我的。”
筱翠花一向是沉默寡言的人。但这回在北京戏曲界第一次批判张伯驹言行的大会上,他却首先站出来发言,撕破了情面,激昂慷慨地揭露张伯驹煽惑他演坏戏,在戏曲界“放火”的情况。
三个多月以前,张伯驹百般鼓动筱翠花演出“马思远”。筱翠花认为这是禁戏,已经有二十年没演出,既无服装又无配戏的人,不肯演出。张伯驹却别有用心地从中硬拉他演出。并且欺骗筱翠花说已经跟文化部门都接洽好了。当文化部门告知这出禁戏在政府未开禁以前不能演出的时候,张伯驹便抓住这件事加以歪曲渲染,在戏曲界放了一把大火。在事实面前,张伯驹的诡计被揭穿了。
曾经被张伯驹蒙蔽的老艺人筱翠花在反右派斗争中也清醒过来了。
(新华社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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