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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业余事业”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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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正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4
第8版()
专栏:

  两种“业余事业”
  胡静娟
沈阳火车站有一个老扳道工人张凤林,在1950年时,有一天他走在线路上看见有一个脱落了掉在地下的胶皮圈(风管接头上用的),他就拣起来第二天交给调车组去使用。从这以后,他每天早晚上下班的时候,就注意拣拾脱落了的胶皮圈。冬天天亮得晚黑得早,他就提着信号灯仔细寻找。有一次,在三九天的夜里,一个胶皮圈在水洼里冻住了,他挖了半天挖不出来,结果还是跑到货车上找了一个铁钉子把它挖了出来。这件工作就成了他的业余事业。他的理由是:“国家财富呗,丢一个就少一个,拣一个就多一个”。从1950年到今年7月,他共拣了二万二千个胶皮圈,共给国家节约了人民币二千八百六十元(见8月24日人民日报)。
反共老手孙大雨,是复旦大学的教授,从1955年至今称“病”未讲过一堂课,每月拿薪金三百零二元五角,房租津贴一百六十元,两年来共拿了国家的财富一万一千元。最近在反右派斗争中,他说是“病重了”连会也不能开了,但是医生对他的健康诊断却是:“体重一百七十八斤,内科检查正常,X光透视心肺正常,神经科检查正常”,结论是:“可以游泳”。他游泳了与否不可知,但他却写了文章,他所在的复旦大学编译部选用了他的一篇稿子,他却要“最高的稿费”;他又在文汇报投稿,疑心少给他算了稿费,吵到报馆去“查账”。他的母亲向他要一些火油,他还要先交钱,后交货。他在拿工薪的工时内搞“业余事业”,算得是极尽搞“业余事业”之能事了。
从这个强烈的对比中,使我们非常清楚地看见了两种人的灵魂。
其实,从马克思解剖了资产阶级“发家”的丑史那一天起,这种对比就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出来了,宣布了资产阶级在人类道德上的死刑。不过在臭气熏天的旧社会里,劳动人民被压在社会的底层,要发掘人类灵魂真正的美和丑,还要费先进的灵魂工程师们许多心血。而今天在我们的社会里,千千万万像张凤林那样的人,已经成了祖国的建设者,成了最普通也最巨大的社会主义社会风气的建设力量。所以,像孙大雨那样的小丑,只要一露头,就在现实生活中和普通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普遍地引起了人们对这类小丑的憎恶,感到不能忍受,感到必须扫除。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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