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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子冈的右派道路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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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5
第3版()
专栏:

  彭子冈的右派道路
  新华社记者 宗子度
反右派斗争中揭露出来的大量事实证明:一个人成为右派分子,绝不像某些右派分子自我辩解的那样,说由于“偶然不慎,失足落水”,而是各有不同的或长或短的发展道路的。“旅行家”杂志主编彭子冈怎样走上她的右派道路,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说明。
据最近几天北京新闻工作座谈会和一些熟悉彭子冈的人所揭露和提供的材料:早在二十多年前,彭子冈带着知识分子追求进步的憧憬走出北平中国大学的校门,通过她的一位中学时期进步教员的关系,到上海“妇女生活”担任助编,开始接触了大批的左翼文化人,受到了进步思想的洗礼,并参加了共产党所领导的抗日救亡运动。1938年,彭子冈在汉口参加了中国共产党。尽管当时彭子冈对共产党还谈不上什么深刻的认识,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入党是为了“向往抗日胜利和民主生活”,彭子冈总算是找到了正确的道路,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无产阶级战士。但是,彭子冈这个出身于剥削阶级的知识分子并没有往正确的道路上走,她表面上和口头上追求进步,实际上却向着相反的方向去。她一直不重视自己的思想改造,顽固地保存着资产阶级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思想实质。抗日战争和人民解放战争时期,彭子冈都在旧“大公报”作记者。她是打着进步记者的旗号进入旧大公报的。人民日报杨刚在新闻工作座谈会上揭露说,彭子冈在旧大公报作记者,完全是为了她自己的名誉在工作。她从不关心进步的局势和作为一个共产党员的政治立场。彭子冈在旧大公报是很得势的,她打出自己的旗帜,压倒别人,打击和排斥另一个进步的女记者,想在当时重庆的新闻阵地上唯我独尊。对国民党小骂大帮忙的旧大公报,给了彭子冈以名誉、地位和优厚的物质生活,给了她“昂然出入于名公巨卿之门”的“无冕之王”的方便,给了她喊几声进步而不必担心会被国民党抓起来的“自由”,最后,还送给彭子冈的丈夫徐盈巨额的股票。彭子冈就把旧大公报当成了“再生父母”。不久以前,她还经常鼓吹旧大公报的“光荣传统”,把旧大公报的老板描绘成“放手信赖记者”、“善于培养人材”和“开拓自由天地”的贤人,吹嘘旧大公报记者的“独立思考”,炫耀她自己在旧大公报写了许多“进步的新闻”。新闻工作座谈会从彭子冈十三年来在旧大公报上所写的消息、通讯和特写中,剥开了这位“进步记者”的画皮,证明她只不过是形式上进步、骨子里反党、被反动统治者用来装璜门面的一个新闻工具而已。
一条黑线贯穿着彭子冈的“慧眼”和“神笔”。她不但不惜歪曲人民领袖毛主席和进步文化人的形象,而且竟然歌颂蒋介石、司徒雷登、胡适之流。1946年春天,蒋介石到北京部署内战,彭子冈把蒋介石叫做“青天”,说北方的老百姓因为蒋介石的到来而“舒了一口气”。彭子冈把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从香港用飞机载运洋狗因而臭名昭著的孔祥熙的老婆宋霭龄,写成是一位慈祥的“孤儿保姆”,把反动头子陈立夫描写得大有丰采……却说八路军的女战士是狼狈不堪,粗粗蠢蠢。更加不能令人容忍的是,在彭子冈的“神笔”之下,著名的国际间谍川岛芳子竟变成了一个妩媚的、天真烂漫的姑娘,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在川岛芳子被捕入狱已经两年之时,彭子冈还说在她心理的天秤上,还决定不下川岛芳子是间谍是战犯或竟是一个佻黠慧达的女性的法码。新闻工作座谈会还分析和批判了彭子冈所谓揭露国民党黑暗生活的好文章,指出其中大多数也不过是以上层知识分子的身份,从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观点出发,对受苦受难的穷人施舍一些不关痛痒的怜悯而已。
当彭子冈在这样工作和思想的时候,党组织曾多次帮助她,指出时局形势发展的主流,组织她学习马列主义。可是,彭子冈把学习马列主义称做“不入脑子”。她长时期不到中共重庆办事处去联系,却热衷于出入“党国要人”之门。由于彭子冈坚持资产阶级立场,长期与党貌合神离,以致全国解放后,大家都在欢天喜地,而这位共产党员却愁眉苦脸。在她自己所写的思想检查中曾这样说:“忽然天光大亮,一时不知如何才好?旧的一套消逝了,再也不能单枪匹马逞能了。”在这个大转变的关头,彭子冈不是急起直追,赶上时代的脚步,而是再一次向右转,对新社会采取敌视的态度。她诋毁新社会扼杀了她的“敏感”和“独立思考”,整天地嚷:“这太限制我自由了!”彭子冈继续抗拒思想改造,几次大的思想改造运动她都没有参加,对于日常的政治生活表现非常冷淡。政治学习讨论会上,她可以打瞌睡,一不如意,竟会不等讨论会结束就径自离去。
彭子冈不愿过党的组织生活,只想当个挂名的共产党员。她甚至把党和独立思考对立起来,说党妨碍了她的独立思考,把党当成包袱。1949年初,天津解放后,中央决定改组天津的“大公报”为“进步日报”,叫彭子冈去“进步日报”参加党组。可是,彭子冈不愿丢掉她在北京的“自由生活”(当时大公报北京办事处还没有建立党组织)和家庭的享乐,她断然拒绝去天津,更不惜丢掉党的组织关系。后来党要调她到“新观察”杂志,她也不去。彭子冈的心目中根本没有党的组织,她不服从革命工作的需要,她要自由寻找职业。她在“旅行家”杂志社内打击排斥共产党员,两年多的时间,编辑部的党员就被她调出了三分之二。新增加的一位副主编,她说是党派来监视她的。
新闻工作座谈会批判彭子冈的右派言行时,广大的新闻工作者都反映说受到一次深刻的阶级思想教育。人们指出,社会上的许多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对历次政治运动,说是伤害了知识分子,有的还说,不要共产党的领导,也可以走到社会主义社会。从彭子冈发展的右派道路,不难看出一个知识分子认真进行思想改造,坚决接受共产党的领导,是多么刻不容缓的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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