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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分子的两面性及其他——各民主党派整风工作会议侧记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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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8
第2版()
专栏:

  知识分子的两面性及其他
  ——各民主党派整风工作会议侧记
  本报记者
  关于知识分子两面性的争论
在中国民主同盟全国整风工作会议小组会议上,关于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两面性问题引起了热烈的争论。
资产阶级知识分子中的中间分子有接受社会主义的积极的一面,也有留恋资本主义的消极的一面,这一点,大家的意见是一致的。但是对于知识分子中的左派和右派是否有两面性的问题,却有些不同意见。
有人认为右派也有两面性。他举出一个例子:“他所在地区有一个右派分子,表面上口口声声拥护党的领导,暗地里却串连了一部分教职员向党进攻。这难道不是他的两面性”。有人立即提出不同看法,他认为这只是说明右派分子是两面派,会耍两面手法,两面派和两面性当然不是一回事。更多的人补充了这个意见,他们认为:右派分子只有反对党、反对社会主义的消极的一面,他们是彻头彻尾的反动派,根本没有接受党的领导、接受社会主义的积极的一面。因此,他们没有两面性,只有一面性。
知识分子中的左派有没有两面性呢?有人说,左派也有两面性,只不过阴面少,阳面多一些而已,因为他们也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有人不同意这种看法。认为:真正的左派是经过改造的知识分子,他们已经站在工人阶级立场、社会主义的立场上。大多数人同意这种看法。他们认为:社会主义革命阶段的左派和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的左派不同,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的左派只能站在工人阶级立场、社会主义立场上,如果还留恋资本主义,那就不是左派而是中间派了。认为左派也有两面性的人,也举例说明自己的看法:在大鸣大放中,知识分子中的左派也有同情某些右派言论的,这难道不是消极性的一面吗?主张左派没有两面性的人不同意这种说法,他们认为所谓同情某些右派言论,如果只是一时认识模糊,而并不涉及根本立场问题的话,那是思想问题或思想作风问题,不能因此就说他们有两面性。他们认为,所谓左派,是指已经站在工人阶级立场上的人,但是,这并不等于说左派就不要思想改造了。相反的,为了在大风浪中也能站稳立场,就需要更好的进行思想改造。
  右派分子是“鸣放”出来的吗?
民盟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右派分子?在民盟整风工作会议的小组会上有人提出说,这是党的大鸣大放政策坏了事。他认为这一方针提出后,在民主党派中,冲淡了接受党的领导的问题,因此,就放出了那么多右派分子。多数人不同意这个看法,他们陈述了很多理由,一种理由是:党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是要大家帮助党整风,并没有叫大家反对党、反对社会主义,而且,党早就提醒大家“毒草要铲除”。另一种理由是:右派分子并不是在鸣、放中才生长起来的,他们原来就是右派分子,只是在鸣放中才现出原形。如果一个人本来就不是右派分子,也决不会在鸣、放中放成右派。很多人都同意这个意见。大家还举出事实,证明这个看法是正确的:上海有一个盟员,在鸣、放中,对本单位党组织提出了许多尖锐的但是善意的意见,党不仅没有把他当成右派,而且接受了他的正确的意见,改进了工作。另一位代表还说:有些人即使在鸣、放中放出些错误意见,但是,只要不是站在反对党、反对社会主义立场,也不会被当成是右派。中山大学有一盟员,平时的确一贯地爱护党,这次鸣放中,由于一时认识不清,也曾放出了些错误言论。党和盟组织帮助他认识了错误,他自己也沉痛地作了检查,大家都很满意。因此,大家认为:不是党的鸣、放政策坏了事,而是右派分子利用党的鸣放政策,攻击党的领导,攻击社会主义制度。
怎样改造知识分子的思想?
知识分子通过什么样的道路来改造自己的思想,民盟整风工作会议讨论了这个问题。
有人认为知识分子首先是学习业务,应该通过业务改造自己的立场、观点。因此,他主张知识分子的思想改造首先是向科学进军。许多人的看法不是这样,主张要进行思想改造,首先应该强调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强调政治指导业务;如果离开这个前提,那末,科学家就只能在显微镜底下看原子核,对于五亿工农联盟却看不见,还是没有知识。有人认为这一说法还不完全,因为知识分子最容易犯教条主义的毛病,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必须能言、能知、还要能行。对于
“能行”这一点,多数人体味特别深刻,他们感到知识分子说道理容易,实行起来难。好几位代表举出参加体力劳动、和工农结合等问题为例,一位代表说:他去年曾和农民一道摘棉花,劳动了二小时后,就累得不行了。另一位代表颇有感慨地说:知识分子一谈思想改造,总说要和工农结合,可是有些真的下到工厂、下到农村的时候却又鄙视工农,说工农没有文化。因此他体会到:知识分子要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必须理论结合实践,必须和工农相结合。
“九三”的问题不大吗?
当全国反右派斗争开始的时候,“九三学社”里面曾经流传着这样一种论点:“我们九三是小党派,问题不大”,“我们九三只有科学家,没有政治家”,“九三是搞业务的,对政治野心不大”。问题究竟是怎样呢?在这次整风工作会议上得到了回答。据各地汇报的不完全统计,全社六千多社员中,初步揭露的右派分子已经有四百四十多人,超过了社员总数的7%。全国三十六个地方组织中,有三十四个组织发现右派分子。在太原,右派分子竟占社员人数的三分之一。像北京的薛愚、南京的高觉敷、青岛的陆侃如、兰州的陈时伟、云南的秦瓒,实际上已经把当地的地方组织变成了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在已经揭露的右派分子中,有首倡“党天下”谬论的储安平;有诬蔑宪法“不如手纸”、企图组织反动政党的顾执中;有一贯反党,在鸣放中带领学生来京“请愿”的陈时伟;有煽动药房工作人员“吐苦水”闹事的薛愚。杭州代表朱新予说:“杭州分社原来也认为‘九三问题不大’,后来揭露了以王承基为首的右派集团,大家才不免大吃一惊,感到过去是看错了。”“看错了”,这是这次到会代表的一致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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