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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开展文学界的反右派斗争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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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8
第7版()
专栏:

  进一步开展文学界的反右派斗争
  巴金 周而复 柯灵 唐弢 章靳以 郭绍虞 赵家璧 严独鹤
 罗稷南
今年的春天,是一个不平常的春天。五月原来是天朗气清百花盛开的季节,可是少数的右派分子,乘党整风的机会,兴风作浪,黑云翻卷,乌鸦昼啼,瓦釜雷鸣。他们妄想推翻党的领导,根本否定我们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成绩,攻击我们社会主义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并诬蔑我们社会主义制度是一切错误的根源,他们否定五大运动和三大改造的效果,他们妄想把绝大多数人民从社会主义大道上拉回去。右派分子猖狂地到处放火,而文艺界正是他们理想的对象,不仅因为在我们中间也潜藏着右派分子,和他们同声共气;也因为在我们队伍中一些人的思想中存在着缺口,以致一时是非混淆,反调泛滥。
文学界的右派分子首先提出来不要党的领导,说什么外行不能领导内行,攻击我们的组织是暗无天日,一切今不如昔。他们反对思想改造,认为那样有损“人”的“尊严”,使人站不起来;他们反对作品中的政治性,憎恨文艺的工农兵方向,以为那样就产生了公式化概念化,使作品“干巴巴没有生气”;他们反对正确的、马克思主义的文学批评,认为批评有害无益,把作品“一棍子打死”;他们反对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要求创作上的绝对自由,什么香花毒草,都算是作品。而且认为通过这样的创作实践,也可以收思想改造之效。一句话,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反对党的领导,反对在党领导下贯彻无产阶级的文艺路线,用资产阶级腐朽、堕落的思想来腐蚀人民的灵魂,使资本主义在中国复辟。
我们认为:文学工作不仅要有党的领导,而且还要加强党的领导,几十年的经验告诉我们,一旦失去党的领导,我们就要迷失路途,只要党的领导薄弱,我们就要犯错误。作家没有党的领导和帮助,就不能深入事物的核心,抓不到事物的本质,因此也就不能写出好作品来。没有中国共产党,就没有中国的新文学,从五四以来,党就领导着我们前进。作品必须是政治标准第一,其次才是艺术标准。没有政治标准,只强调艺术性,就落入了资产阶级反动文艺理论的深渊,作品就如同一个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纸扎“美人”。我们的作品,必须为工农兵服务,如果不是这样,在祖国就失去服务的对象了。我们认为,作家的作品就是他对社会的意见和批评,他必须有鲜明的立场,明显地表示出来他拥护什么反对什么。一切的作品必须对社会主义有利,一定要以社会主义精神来教育劳动人民,提高人民的工作与战斗的热情与勇气。我们的作品,容许不同的风格,我们的作家有创作的自由,可以选择广阔的题材,但是不能违背毛主席所提出的六大标准。违背了这些标准,任何作品就会背离我们时代的精神,和我们日新月异的现实生活相违背,就会坠入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泥淖。
必须肯定,党的文艺方针,无产阶级的文艺路线在我们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胜利,这种成就是历史上任何时期所没有的,根据文艺报1957年5月19日第七期的统计:全国作协会员共七百零八人。分会会员(新疆、长春不在内)九百二十三人。全国有作家一千六百三十一人。中国作家协会各地有十二个分会,内蒙古,延边和新疆先后成立了分会。
从1950—1956年全国文学艺术书籍印出二万八千三百七十种,共印行了:五亿三千六百七十一万一千册,每月印行的文艺刊物八十三种,发行数额:三百四十万册,作品最高印数:“把一切献给党”四百零八万零七百九十五册,“保卫延安”八十三万一千零七十册。
这和解放以前,真是天渊之别,难道是“今不如昔”么?
解放以前,一般的书,印上一万册,是绝无仅有的事,普通只有二千册。一本杂志,充其量不过印三、五千册。要忍受书商的剥削,反动派的压迫、删改查禁,甚至逮捕、杀害。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作家队伍中,出现了不少的工农兵作家,他们过去是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机会,有的简直是文盲;可是在党的教育和培养下,不但学了文化,而且写出了作品,这是根本性的变化,过去从来没有的,在资本主义国家中也是绝对不可能有的,在中国文学史上是一个崭新的开端。在将来,无可置疑的要涌现大批的工农兵作家和知识分子,组成新的工人阶级的文艺队伍,从根本上改变我们文学事业的面貌。我们的兄弟民族,用自己的文字写出作品,有了自己的作家协会组织,在民族的大家庭中,在党的文学园地上,他们呈献了他们多采绚丽的花朵。
但这样说并不是表示我们的工作中就没有缺点,我们的作品还远远赶不上我们社会的发展,不能满足人民的需要;对全国六亿人口来说,作家还是太少;对于如何领导和帮助创作,我们还没有摸索到很有效的方法;我们的工作中,还存在着三大主义的旧作风和旧思想。拿上海来说,它过去有光荣的革命传统,今天又是各样斗争表现最为尖锐的城市,应该是创作的宝库;可是我们一直没有很好地组织作家深入上海生活,写下有关上海的史诗和里程碑。但我们相信,在党的领导下,我们可以逐步克服这些缺点的。
为什么在铁一般的事实下,丧心病狂的右派分子对于我们取得的伟大成绩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呢?不仅如此,他们还百般生事,诬蔑造谣,甚至妄想摇撼我们的根本,推翻党的领导!在文学界中已经揭露出来的右派分子,也符合柯庆施同志所提到的三种类型:
一种是为数极少的在反动统治时期和当权派勾勾搭搭,有些鬼鬼祟祟不可告人的关系,本身还说不上是当权派,解放以后,他们感觉到新的社会不合他们的心意,在匈牙利事件以后,以为天下即将大乱,因此跃跃欲试,蠢蠢思动,妄想把中国作家协会也改变成裴多菲俱乐部,来制造混乱,让他们重新爬在人民的头上,实现他们资本主义复辟的“美梦”。
还有一种是一贯在政治上心怀不满,总以为自己是大材小用,或是怀才不遇,处处都是一个我,和他的一个小集团。这种极端的个人野心便使他们过分夸大自己,而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一无所有,甚至只是负号的存在,最后成为人民的累赘,成为人民的敌人。他们绝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而是要人民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等着机会到来,他们就把陈年的怨气扑向党,扑向人民。他们想换班,推翻党的领导,让他们当家作主,为所欲为。最近揭发的丁玲、陈企霞、冯雪峰反党集团就是最好的例证。
但更多的一种人是过去表面上也算得上是进步作家,在民主革命时期,也曾有过一些表现,在反封建,反帝国主义,反官僚资本主义的斗争中都受过一些考验。可是单单到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他们反倒停足不前,甚至朝相反方向跑去,这是为什么呢?
这些所谓进步作家,在旧社会里,也忍受了一定程度的剥削和压迫,由于个人的利害,激起了他们的反抗。在民主革命时期,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比较的容易结合,参加民主革命对他们有好处,因此在革命中也有过一定的表现。民主革命取得了胜利,他们的政治生活和经济生活都有了显著的改善,个人欲望和切身利益便逐渐扩张起来,把个人放到第一位,忘记了集体利益,这样就很难过社会主义这一关。社会主义革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这不是流血的革命,可是需要脱胎换骨的大变革,知识分子必须彻底割断自己的资产阶级的尾巴,站稳工人阶级立场,才能心悦诚服,坚定不移地向社会主义大道迈进。如果在灵魂的深处仍然是一个小资产阶级的王国,对于私有制还有依恋之情,旧的想法和旧的生活方式还使他恋恋不舍,觉得社会主义革命不是使自己得到什么反而要失去什么,那就必然要产生抗拒的情绪,走上资产阶级右派分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道路。
我们必须吸取这个严重的、惨痛的教训。应该指出:经济上的所有制问题解决了,但意识形态上的所有制问题并没有解决,这一方面的阶级斗争是极其尖锐的、激烈的,没有思想上的社会主义革命,经济基础上的革命还是不巩固的,不稳定的。我们队伍中间相当多的人或多或少地带着民主革命时期的看法,对两个革命的不同的性质还没有明朗地、清楚地加以区别。在民主革命时期,我们是站在民主革命的立场,进行了反帝、反封建、反官僚资产阶级的斗争,为了完成这个历史的使命,我们团结民族资产阶级共同来参加这个斗争,资产阶级思想在当时社会上是合法的;但到了社会主义革命时期,资产阶级思想,对于社会主义就是直接的、敌对的思想,我们的历史使命是要通过和平改造,消灭资产阶级,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如果有人继续坚持资本主义立场,散布资产阶级思想,那就是企图使历史倒退,那就是一种反动的立场。作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作家,更有必要站稳社会主义的、工人阶级的立场,以社会主义的精神,通过作品去感染人,教育人,为我们祖国沸腾的、飞跃的建设事业服务。
这次反右派的斗争,对我们来说,不仅是教育,也是考验。看我们是否能在狂风暴雨中掌握坚定的方向,是否能明辨是非善恶,分清敌我,抛弃温情主义,积极地投入反右派斗争。
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已经揭露了右派分子许杰、徐中玉、施蛰存和党内右派分子王若望……等。对于这些右派分子,我们已经举行过全体会员的座谈会十一次,小型会二十多次。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斗争搞得深入透彻,打垮右派分子的一切阴谋诡计,要右派分子低头认罪,重新做人。
(在上海市人民代表大会会议上的联合发言,原载9月4日解放日报,本报转载时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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