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4阅读
  • 0回复

想起了泰绮思的故事 [复制链接]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离线admin
 

只看楼主 正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9
第8版()
专栏:

  想起了泰绮思的故事
  唐弢
说起来已经是很熟悉的故事了,然而偏有人没有从这里接受教训,老是重演着前人已经讲过的情节。
亚诺托尔·法朗士写过一本小说,述说一个正在修行的僧人,忽然想到亚历山大府的名妓泰绮思,觉得这是一个蛊惑青年、贻害世道的尤物,为了积些功德,也为了挽救泰绮思和被她蛊惑的青年,决计去感化她。他用了很大力气才把泰绮思说服,这个妓女毁掉在俗时的衣饰,出家了。可是事情并没有完。僧人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修行时,却再也安定不下来,闭上眼睛,立刻看到妖怪,看到裸体女人,白天黑夜一直神魂颠倒,他急遁,远行,都没有效。许多人又总是向他礼拜、祈祷,称颂他的道行,他心里有苦说不出,最后还是跑到泰绮思那里去,摊开双臂,叫道:“我的好人儿,我爱你。”不料泰绮思却自说已经看到天国,不久就断气了。
我反对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学,因此并不同意法朗士小说主题所暗示的结论。我只想借用这个故事,来说明反党分子陈涌堕落的经过。当1955年批判反革命分子胡风的文艺思想时,陈涌曾经以“勇士”的姿态,对胡风的反动文艺思想进行鞭挞。曾几何时,胡风的阴魂却附在陈涌的身上,这位“勇士”竟把他所批判的敌对的观点全盘接收过来,装入自己的脑袋里:胡风反对党对文艺的领导,主张取消作家协会,陈涌也反对党的文艺路线,反对作协对创作的领导。胡风反对思想改造,强调创作实践,陈涌也反对作家参加政治活动,认为通过艺术实践可以改造思想。胡风主张到处有生活,作家不必到工农兵中去,陈涌也反对描写工农兵,认为题材没有什么差别,深入生活不一定能写出好作品。胡风把延安文艺座谈会以后所取得的成就,一笔抹煞,陈涌也否定成绩,夸大缺点,把人民喜闻乐见的作品一一加以枪毙。总之,今天的陈涌,已经成为当时被批判的胡风,很难从他们中间看出什么区别来。这就使我想起了法朗士笔下的故事。当然,一切比喻都是蹩脚的,泰绮思并不一定就是坏人,胡风并没有像泰绮思一样“出家”,出胡风自己的反革命的家,更不会看到“天国”,社会主义的天国。不过陈涌的着魔倒是实在的,当他朝着胡风大叫“我爱你”时,这回却是胡风摊开双臂,说道:“来?!”他们就在反党的基础上双双拥抱,一齐堕落了。
这就是全部事实的真相。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法朗士用弗洛伊德学说来解释这种现象,那是错误的。撇开泰绮思不谈,以眼前的事实而论,“僧人”陈涌和“妓女”胡风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个共同的东西,陈涌的“道行”是虚假的,伪善的,他的主要毛病是“六根未净”,思想深处还是以个人为中心的资产阶级腐朽的文艺观点。就像1955年冯雪峰批判胡风,只好“撕了又写,写了又撕”,终于一个字都没有写成一样,陈涌虽然纵马上阵,却不过虚掩几枪,在胡风的“五把刀子”里照见了自己的灵魂,投降了。
我们在这里还可以指出:陈涌之所以与冯雪峰嗅味相投,引为“知己”,最后参加他的反党活动,除了别的原因外,其中之一就是因为雪峰的思想和胡风是互相纠结着的。用雪峰自己的话来说,“不知道究竟是我影响了胡风,还是胡风影响了我。”他们所散发的腥臭是一致的,陈涌就是在这点——也即反党的基础上和他们一拍即合。物以类聚,信夫信夫。
知识分子中间“六根未净”的情况还是相当普遍的,因此我并不是说,我们自己必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马克思主义者,才能批判别人,我是说,我们必须坚持真理,坚持无产阶级的立场,严肃细致地来对待批判工作,把批判别人同时看作是一个自我改造的过程,而不是使自己去适应敌对阶级的思想。否则,泰绮思还没有看见“天国”,我们自己倒先去扣地狱之门了。陈涌就是我们一个反面的“教员”。
9月15夜
快速回复
限200 字节
 
上一个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