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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新搪瓷厂引导群众自由辩论 扭转部分工人参加“自发工厂”的歪风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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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27
第3版()
专栏:

久新搪瓷厂引导群众自由辩论
扭转部分工人参加“自发工厂”的歪风
本报上海26日电 记者习平报道:上海公私合营久新搪瓷厂通过工人群众的自由辩论,扭转了一部分在业工人参加“自发工厂”的资本主义倾向,使正气抬头,邪气下降。
今年5月下旬,久新搪瓷厂生产一向很好的搪瓷车间和其它部门,出现了很反常的现象,不少工人的劳动纪律松弛。技术工人陈宣木本来是工人业余文娱活动的积极分子,但从那时起他对文娱活动再也不提了,总是神色匆匆地来到工厂,又匆匆地离开。这些可疑的迹象引起了工会干部的注意,他们深入到群众中一打听,才知道这个车间正被自发工厂的资本主义暗流冲激着,有一部分工人已被资本家拉去参加了工厂,陈宣木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向自发厂交了五十元的押金,他的妻子也参加了工厂做工。女工王彩琴,原来是私方人员家属,她在车间里到处活动,风言风语地说:“开厂赚头好,几十元呆工钱拿着无啥意思。”车间里有一部分工人的心也动摇了,想走王彩琴、陈宣木的路。这样就使工人的情绪和工厂的生产都受到了影响。
应当怎样对待一部分工人中的这种资本主义倾向呢?是采取行政命令的办法,还是采取社会主义思想教育的办法?久新厂的工会组织决定采取后一种办法。讨论的题目是:工人和资本家一起经营自发厂是什么样的行为?在业的工人应不应该参加“自发工厂”?
讨论的重点首先集中在王海沿的身上。王海沿是大炉上的一个工人,他在一个资本家的引诱下,以四百五十元的股金,参加了一个制造自来水湾头的自发工厂。王海沿说:他参加自发厂是因为家庭困难,想多挣几个钱来改善生活,主观上根本不想做资本家,因此不能算搞资本主义。一开始,有些也认为这不算什么错误。工人们便拿出许多事实和道理,说明王海沿的说法是不对的。首先,王海沿本人的生活并不困难,他的工资有七十余元,只有小孩和妻子二人,父母都住在乡下,经济开支很少。事实上王海沿投入自发厂的几百元股金,其中有一部分就是从银行存款中提取出来的。临时工徐保华说:“我们就是真的生活困难,也不应当干这种事。我每个月工资只有四十余元,负担七口人的生活,比王海沿困难得多,但我决不做自发工厂的勾当,这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也是一条死路。”接着工人们又说:据他们调查,王海沿伙同资本家经营的那片工厂,完全是一片资本主义性质的非法经营的工厂,工厂购置了机器和工具,雇佣工人进行劳动,而且每个入厂的工人还需找保具结,这些工人有的是在业的工人,这是违反政府法令,损害社会主义事业的。这不是明明白白的资本主义行为吗?在讨论中,有些老工人怀着满腔的热情,诚恳地对王海沿说:你在旧社会吃足苦头(王海沿原来是久新厂的童工),你进厂时人还没有桌面高,我们都亲眼看到你给资本家打骂,好容易到现在,企业公私合营了,我们工人再不做资本家的牛马了。你怎么竟忘记了过去的日子,又走起回头路了呢?工人们还举例说明非法经营的自发厂对国家的危害,对工人的腐蚀。例如顺风搪瓷厂有个工人,在资本家引诱下偷了国家工厂的珐琅粉去搞自发厂。本厂的制胚厂车间一个姓姚的工人参加的自发工厂,偷税漏税,还查出偷用别人发票的不法行为,这是多么丢脸的事。有的工人沉痛地回忆道:解放前,我们每个工人进厂,要给资本家写一张保书,这张保书就像卖身契一样,从此就失去了自由。解放后,工厂进行了民主改革,人民政府把这张卖身契从资本家手里要回来交还了工人,我们都记得是怎样兴奋地在一次大会上把这张卖身契烧掉的。现在,竟有人又想把这种生活恢复过来,我们怎么能容忍呢?
这次辩论,就这样通过一件件具体事情的说理,使全厂的工人在思想认识上提高了一步。“我是一个光荣的工人”成了人们自豪的一句话。参加自发厂的十五个工人已全部自愿退出,积极、安心地在本厂生产。技工陈宣木的生产积极性也逐步提高,最近他协助试制单搪珐琅粉得到了成功。在今年部分工人们情绪动荡的第二季度,厂内质量计划没有完成,现在已完全好转。厂内旷工现象已消灭,出勤率由原来86%提高到95%左右,生产情况已大为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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