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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火”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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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10-16
第8版()
专栏:

  不要怕“火”
  庄农
“这次运动的锋芒非对我不可。有两个可能:一个是烧化了;一个是真金不怕火炼。”这是一个工厂的厂长对整风的看法。
看来这位厂长有怕“火”的情绪。因为他虽然还有“真金不怕火炼”的希望,但也同时有被“烧化了”的顾虑。
我以为这种“烧化了”的顾虑是一种“杞人忧天”。
“火”是有两种的。一种“火”是右派分子放的邪恶的“火”。这把火是对准了我们每个人的。然而我们并没有被“烧化了”。这起码已经证明,我们虽非纯金铸造,但我们身上多的还是真金,而且经这么一烧,真金在我们身上的比重就更大了。被“烧”化了的却是那些含金太少或不含金的人。另一种“火”是人民群众鸣放的革命的“火”,这是圣洁的“火”。这火当然也是对我们每一个人(并非对他一个),这却是好事,因为它又证明着我们确是革命者。我以为,不怕第一种火的人,就更用不着怕第二种“火”;在第一种“火”里烧不化的人,在第二种“火”里就更烧不化。难道我们还能相信,曾亲眼看着我们在反右派斗争中经历考验,证明了我们是忠实于社会主义事业的人,反会用火把我们“烧化”。有可能被烧化的,还是那种身上含金太少,或根本不含金的人。这种人脸上虽然贴着金,内里却全是杂质;虽能躲过第一种“火”,却躲不过第二种火去。这不又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
这位厂长,可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缺点太严重,因此感到有被“烧化了”的可能,但依我看他倒是不会烧化的,因为他究竟还感觉到自己也有“真金”呀。只要不害怕批评,不拒绝批评,感到缺点严重,反会变成有利于改正缺点的。
其实,我们的人中,含有真金又含有杂质的人居多。这也并不奇怪。真金未被提炼以前,总是同杂质结合一起的。世上没有不经冶炼的真金,也就没有天生成的完美无缺的革命者。伟大的革命领袖,也是由于自觉的冶炼而成的。真金只要不同杂质溶成不解之物,就终可以成为真金;我们只要勇于改正缺点,便终于能成为良好的革命者。我们应该自信自己身上的真金,这样就用不着怕“火”。经过第二种火的冶炼,我们会变为金光灼耀的纯金,这有什么不好。然而这就要有勇气跃进这大熔炉,而且要力求摆脱身上的杂质才行。
怕“火”,本身是一种对金的腐蚀剂。因怕就会力求避之,有所抗拒,就终于会使金变质。那就真有被“烧化”的危险了。天津那个被停职反省的岳书亮同志,就接近了这种危险。
久居北方的人(南方我不知道),都知道过去农村过年时的一种风俗。河北省叫“燎草”。在除夕的黄昏,家家门前烧起一堆甘草火来(有些还放上柏树枝),一边便鸣放花炮。这时所有的人围绕着,把手伸向火。青年和儿童们还要从火上跳过去。据说,经这火烤过的人,就能去掉身上的病,没病的人便百病不生。能跳过去的人就更好。在陕北的农村,除夕也有这风俗。不过,大概因为那里是山多地少吧,便不肯把甘草来烧,倒是从山上砍枯枝来烧。那毕毕剥剥燃着的熊熊火焰,真使人有一种圣洁的感觉。这时,能跳的人便都来跳。这叫作“燎百病”。我曾被拉着跳过一次。我说我并不相信这能“燎百病”。但他们说“不管信不信,跳跳对你没坏处”。于是,我便跳了过去。
我想,可以把整风的“火”,看作那种“燎百病”的火。大家都来跳一跳。农民的那种作法,虽然有些迷信的色彩,但那种把火看作圣洁,而勇于跳火去病的精神和意念,还是可以学习的。当然,跳整风之火,不会像跳那种火那样轻快,甚至会有燎肤之痛,有煎熬之感;但比起那种火来,在“燎病”上,却是真正顶事的。
可曾见过不经火的冶炼,而能除掉杂质,成为真金的吗?让我们含笑跳进这火里去吧。没有跳火的决心,是无法狠狠地改进工作和改正缺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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