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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城颂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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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9-05-24
第8版()
专栏:

黎明城颂
白族 张长
椇树
在澜沧江畔,在黎明城边,长着一棵一棵的椇树。我想,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像它一样代表黎明城的性格了。
它的葳蕤茂盛,使我想起这边城的蓬勃发展的大建设。
它的挺拔俊秀,又叫我想起浑身是劲的边疆建设者……
在我们这儿,最挺最挺的小伙子,我们才管他叫“小椇树”;最美最美的诗篇,才把它记录在椇叶上——譬如古老的“召树屯”(傣族著名的叙事长诗)。
澜沧江两岸,到底长着多少棵椇树?我不知道。每一棵椇树又有多少叶子?我更不知道。
可是我知道,在我认识的人当中,有好些好些和小椇树一样挺的小伙子;而在社会主义大跃进当中,能和“召树屯”媲美的诗篇也有的是。
常常,当我看到一群群的傣族、哈尼族、拉祜族的年青人登上到北京观礼的汽车;或者,看见一船船的钢筋、水泥渡过澜沧江,向着允景洪开来的时候,我会呆呆地望着高高的椇树出神:摘尽十二版纳(傣语“西双”意译即“十二”)所有的椇叶,是否能记完这样一部伟大的史诗——“十二版纳光辉的十年”?
道路
这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驿道。它从远处的山坡上下来,穿过坝子,又寂寞地钻进远处黝黑的老林。每当晓雾迷离的早晨,或是月色蒙胧的夜晚,在坝子里,在弯弯曲曲的驿道上,总会响起古老的马帮的铃铛:叮铃,叮铃,叮铃,慢慢地溶化在乳色的夜雾或银色的月色里。这弯弯曲曲的驿道呵,经过了哪些地方,经历了多少年代,在它上面走过了多少匹马,多少个人,谁知道呢!只见原是平平的路面,现在已踩成一道道又深又窄的槽槽了。
这是一条平平的、宽宽的公路,它也通过我们的坝子,像阿妈织的一轴土布,从对面的山坡上一滚而下,一直到了允景洪。不论白天黑夜,一辆辆的汽车,像大榕树干上匆忙地来往着的蚂蚁……五年了,这条路上过去了多少辆汽车,多少个人,谁又知道呢!我只晓得傣家的第一个人民代表,就是从这条路上坐汽车到北京的。而自治州人委会建立时,第一束钢筋也是从这儿拉来的。
现在,在那弯弯曲曲的驿道和宽宽的公路中间,又将出现第三条路——一条新的、钢铁的路。它的一头是我们的黎明城,另一头紧结着北京。
看啊,还是在对面的那个山坡上,一个铁路测量队员正挥动着一面小红旗,他的前面是高高的,像椰子树一样的标杆。
不久,就在那竖着标杆的山坡下面,将钻出一条吐着黑烟的钢铁的长龙……
曼菲童水库
传说,在这深深的谷底,住着一头凶恶的龙。在过去,那黑暗的年代里,它张牙舞爪,为非作恶。
天旱时,我们的祖先虔诚祈祷:“龙啊,赐与我们几滴清水吧!”它倒反把岩石都晒得冒烟。
雨水太多的时候,我们的祖先祈祷:“龙啊,你吸回去一些吧!”它倒反把所有的山洪倾入我们的寨子。
在那痛苦的年代里,我们的祖先只有哭着、爬着让开它。
现在,我们听毛主席的话,我们捉住了这条凶龙,把它关在我们的水库里啦!
雨天,我们说:“龙,快把所有的山水吃到你的肚里!”它就乖乖地把所有的山洪喝到肚里。
种双季稻了,我们说:“现在,我们需要水,快吐出来,从一个鼻孔里吐出来!”于是它就乖乖地把水吐出来,不敢从两个鼻孔里。
接着,我们还要用水力发电点灯,那时,我们的小伙子会骑在它的背上,扳着它的角,命令它:
“转动这涡轮机!龙,快伸出你的脚爪!”
修好的曼菲童水库,是一面大的镜子,从里面可以看见小鱼在云彩上面滑翔以及挂在树上的黄黄的芒果,红红的萝卖亮花,和跑来喝水的小麂子。
还会看到宫殿似的疗养院的飞檐和金色的塔尖;也会看到一小幢乳色的小楼,那是公社的小型水力发电站。
还有,勐奥东版的“孔雀公主”①一定会飞到我们这大水库里来洗澡。让她看看这水库的风光!
当然——我保证——我们的小伙子绝不会像荒唐的召树屯②又去把人家的羽衣偷走!
①傣族叙事长诗:“召树屯”中的孔雀公主喃诺娜。
②同诗中的王子。就是他在孔雀公主入浴时偷去了她的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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