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神仙会” [复制链接]

第7版()
专栏：

谈谈“神仙会”
友今　焦琦
在毛泽东思想和党的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三面红旗的光辉照耀下，我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正蓬勃地向前发展，社会主义革命正日益深入，同经济战线上一样，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也出现了不少新事物。一年多来，党在对资产阶级分子、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民主党派成员进行团结、教育、改造工作中所采用的“神仙会”的方法，就是其中的一个。这种方法，就是在党的正确领导下，贯彻和风细雨的精神，引导他们自己提出问题、自己分析问题、自己解决问题，在不断提高自觉的基础上，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的方法。1960年初，“神仙会”的方法首先在工商界中逐步推广，1960年下半年，这种方法又在知识界和民主党派成员中普遍推开。最近，在各界民主人士的政治理论和时事政策的学习中，这种方法也被广泛采用。
一年多来，工商界、知识界和民主党派成员采取“神仙会”的方法，通过对国内外形势、党的方针政策和他们在工作、学习、生活中的各种问题的讨论，多数人的政治、思想觉悟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他们更加向党靠拢，同党的关系有了进一步的改善，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自觉性有所增长，认识到只有努力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才能赶上形势发展的要求。他们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积极性也有所提高，加强了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心。所有这些都表明，由于“神仙会”这种方法更有利于帮助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进行思想改造，因而对于调整统一战线内部的阶级关系，对于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社会主义服务，都起着良好的作用。“神仙会”这种方法，受到了普遍的重视和欢迎。许多人认为，用“神仙会”解决他们的思想问题，“既解决问题，又心情舒畅”。一年来的实践证明，“神仙会”的作用是显著的，其影响是深远的。
一
“神仙会”这种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的方法，是适应客观形势发展的需要而产生和逐步发展起来的。它是毛泽东同志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问题的思想，在当前形势下，具体运用到对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进行思想改造工作中的产物。
1958年以来，我国的社会主义革命继在经济战线上取得基本胜利以后，又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在此基础上，总路线、大跃进和人民公社三面红旗赢得了辉煌的成就，文化革命、技术革命取得了伟大的成绩，全国人民的政治觉悟空前提高，国内阶级力量的对比发生了深刻的变化。所有这些，标志着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在过渡时期的两条道路的斗争，突出地反映为兴无产阶级思想，灭资产阶级思想，破资产阶级世界观，立无产阶级世界观的斗争。这种新的形势，向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在思想、工作等方面都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提出了逐步改造世界观，即全面改造立场、观点和方法的新任务。
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在新的大好形势的鼓舞下，近几年来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工商界、知识界和民主党派都大有进步。多数人愿意跟着党走，走社会主义道路，为社会主义服务的积极性和改造的自觉性也日益增长，并且在自我改造中学会了运用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各民主党派经过反右派斗争和整风运动，端正了政治方向，整顿了组织，执行了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路线，在推动其成员及所联系的人们为社会主义服务和进行自我改造方面积累了经验，并发挥了积极作用。工商界、知识界和民主党派虽然大有进步，但是，他们根本改造的任务并没有完成。多数人在新的形势面前虽然愿意跟，但是又跟不上，在工作、思想、生活各方面都感到紧张。然而就大多数人来说，这种紧张的性质却又不同于1957年反右派斗争的情况。1957年，右派向党猖狂进攻的紧张，属于敌我矛盾的性质；而当前这种想跟上形势而又跟不上的紧张，属于人民内部矛盾的性质。对于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需要用两种不同的方法去处理。
帮助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进行世界观改造的基本途径，是组织他们学习政治理论和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并把这两者很好地结合起来。他们在学习和实践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许多思想问题。解决思想领域的问题，处理人民内部的矛盾问题，是一项十分细致的工作，不能简单急躁，而要遵循团结——批评——团结的原则，进行耐心的说服工作，要以理服人，并且要引导他们自觉地解决自己的问题。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指出：“解决人民内部的问题，‘使用的方法，是民主的即说服的方法，而不是强迫的方法’”。又指出：“凡属于思想性质的问题，凡属于人民内部的争论问题，只能用民主的方法去解决，只能用讨论的方法、批评的方法、说服教育的方法去解决，而不能用强制的、压服的方法去解决。”在解释用民主的方法进行教育和说服的工作时，毛泽东同志还指出：“这种教育工作是人民内部的自我教育工作，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就是自我教育的基本方法。”“神仙会”就是遵循着这样的原则，在贯彻和风细雨的精神，推动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不断提高自觉的基础上，运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方法，帮助他们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由此说明，“神仙会”作为一个新事物在今天出现并非偶然，它是为适应新的形势和新的改造任务而产生和发展起来的；而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的大有进步，又为更深入地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准备了必要的思想基础，为“神仙会”创造了有利条件。
二
“神仙会”这种方法的基本特点，就是引导参加会议的人自己提出问题、自己分析问题、自己解决问题，开展群众性的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
在“神仙会”中帮助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就是要启发他们不断地揭露矛盾、分析矛盾和解决矛盾。揭露矛盾是解决矛盾的前提，揭露愈充分，解决就愈彻底。在“神仙会”中，由于坚决地贯彻了和风细雨的精神，反复地向他们交代政策，帮助他们消除顾虑，同时又采取了自由结合、促膝谈心等灵活多样的方式，因而就造成了一种气氛，使大多数人都能逐步敞开思想，把内心里的话讲出来，使各种观点充分暴露。这样，就为有的放矢地分析和解决问题，创造了必要的前提。因此，贯彻和风细雨的精神，使到会的人真正敞开思想，是开好“神仙会”的一个重要关键。
在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中，由于许多问题具有共同性和普遍性，经过大家各抒己见，互相启发，互相帮助，就使许多人对一些问题的看法由片面到比较全面，由不正确到比较正确，最后达到共同提高认识的目的。同时，在讨论中，由于始终贯彻了和风细雨的精神，坚持了摆事实、讲道理的方法，对具体问题进行具体的分析，这就使问题的讨论更加深入，更加细致，能够作到真正搞通思想，使问题的解决具有充分的说服力。许多人在敞开思想，说出心里话，并且在经过充分讨论以后，感到很有收获，真正解决了许多思想问题，提高了认识，因而心情很舒畅。不少人反映：“思想越敞开，收获就越大。”
“神仙会帮助我解决了过去没有解决的问题。”在讨论中，还允许保留不同意见，对坚持己见的人要耐心等待，真正启发他们自觉地解决思想问题。
这些情况说明，运用“神仙会”的方法，贯彻和风细雨精神，引导人们自己提出问题、自己分析问题、自己解决问题，不但可以使思想问题解决得比较深透，而且可以使接受改造的人心情舒畅，提高改造的自觉性，更快更好地改造自己。
“神仙会”的方法虽然是以自我教育为主，但是，也必须有来自党和劳动人民的教育和帮助。这种教育和帮助，除了体现在党对“神仙会”的领导之中以外，还经常要用这样的方法，就是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在参加“神仙会”的过程中，常常有一些问题经过争论而仍然不得解决，就请党的领导人或劳动群众中的先进分子来给他们做报告，或者根据自愿的原则，组织他们下去参观访问。事实证明，这种教育和帮助，常常对解决重要的思想问题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我们知道，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本来是被动的，因此只有依靠党和劳动人民向他们不断地进行教育，才能使他们真正接受改造。但是，在向他们进行教育和帮助的过程中，需要因势利导，促使他们逐步减少被动，增加自觉。因此，在“神仙会”中，必须把党和劳动人民对他们的教育同他们的自我教育紧密地结合起来，并且使这种教育通过他们的思考和讨论去消化，也就是要把这种教育转化为他们自己教育自己，才能取得很好的成效。这就是外因通过内因起作用。
三
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在整个过渡时期都是不可避免的。这种斗争像波浪的起伏一样，有时候高，有时候低，有时候表现尖锐，有时候表现缓和。这种斗争要到资产阶级的政治的和思想的影响最后消灭的时候才会熄灭。“神仙会”中有各种不同的观点，也有许多争论。这些不同观点之间的争论，实质上是反映了无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斗争。因此，“神仙会”还是一种阶级斗争的形式。这种斗争虽然形式上比较缓和，但是在内容上却是很复杂很深刻的。
采用“神仙会”这种方法，对资产阶级的人们进行思想改造的好处，在于它能够通过资产阶级内部先进与落后的斗争，通过他们自己对资产阶级思想观点的批判，逐渐引导他们改造资产阶级思想，接受无产阶级思想。这就是在“神仙会”中，由他们自己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互相启发，互相帮助，在不断提高自觉的基础上，进行自我教育，开展自我革命，用社会主义的思想去战胜资本主义的思想。这种自我教育、自我革命，就是“神仙会”这种斗争形式的基本特点。这主要是因为工人阶级对他们进行的教育，只有通过他们自己的讨论和争辩，才能使他们更好地消化，更好地进行自我教育，使他们比较自觉地接受改造。这就说明，采取这种迂回曲折的形式，不是放松对他们的改造，而恰恰是有利于加强对他们的改造。
所以能够推动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开展自我教育、自我革命，是由于在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特定历史条件下，民族资产阶级对待社会主义革命仍然具有两面性，有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一面，又有剥削工人阶级，取得利润的一面。在民族资产阶级内部也存在着先进、落后的区别，在他们各个人之间，也有进步快慢的不同。这样，就有可能促使他们用积极的一面，去克服消极的一面，就有可能推动他们用先进带动落后，用进步快的影响进步慢的。近几年来，工商界、知识界和民主党派中的多数人的积极的一面，即接受社会主义的一面，有了不小的增长，他们中的进步骨干力量也有了提高和壮大。这种情况说明，推动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开展群众性的自我教育、自我改造的条件比过去更为成熟了。总之，在民族资产阶级内部客观上是存在着矛盾的，这种两面性的矛盾，先进与落后的矛盾，实质上是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的矛盾的反映。这种矛盾的存在和发展，就是我们党所以能够推动民族资产阶级的人们开展自我教育的主要根据。
一年多来的情况表明，采用“神仙会”这种形式，使民族资产阶级的多数人不同程度地增加了自我革命的积极性，有些人虽然开始有各种思想顾虑，但是经过启发诱导，态度有了转变，也能够敞开思想，比较自觉地开展思想斗争。阶级矛盾是客观存在，阶级斗争不可避免，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问题在于采取怎样的态度去对待它。是主动地适应这个规律，自觉地揭露矛盾，开展斗争；还是企图抗拒这个规律，掩盖矛盾，回避斗争。在“神仙会”中，凡是采取积极态度的，收获就比较显著，他们积极开展思想斗争的结果，所失掉的只是贻害自己、贻害国家的资产阶级思想观点，而得到的却是政治觉悟的进一步提高。同时，由于思想问题得到了解决，他们的心情也就比较舒畅。所有这些，对于他们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发挥更多的作用，对于他们进一步改造自己，都是十分有利的。反之，在“神仙会”中采取错误态度的，就失去了自我教育，自我改造的有利时机，使自己的资产阶级思想观点改变甚少，甚至原封未动地保留下来。这些思想观点，如果他们不自觉地加以改变，今后必将在这个问题或那个问题上暴露出来，因而使他们到处碰壁，造成错误，最终还是要在工人阶级思想洪流的冲击和斗争下，加以改变。被动地改变不如主动地改变；迟疑地拖延不如及早地解决。这些都充分地说明了，企图把思想问题包起来，对待思想斗争采取回避的态度，是十分错误的，也是极为有害的。因此，一切愿意走社会主义道路的人，都应当正视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主动掌握自己的命运，采取积极态度，自觉地开展思想斗争，严肃认真地改造自己。这样，他们就能够有效地改造资产阶级世界观，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更多地贡献自己的力量。
资产阶级中的极少数人，会利用“神仙会”来散播违反六项政治标准的言论，这是不足为奇的。只要“神仙会”在正确的方向下展开充分的讨论和辩论，就一定能够使多数人更加容易识别香花和毒草，更加缩小这类言论的市场，因而这也是并不可怕的。
四
在思想改造中运用“神仙会”的方法，就它解决的问题来说，属于阶级斗争的范围，因而这种方法也就是阶级斗争的一种形式，但是由于它在解决问题时体现了和风细雨、自由讨论的精神，因此作为一种民主的说服教育的方法，它就不仅适用于解决人民内部的阶级斗争问题，也适用于解决人民内部的其他问题。例如，近几个月来，有些单位在学术讨论中运用“神仙会”的方法，就收到了良好的效果，活跃了学术讨论的空气。这说明“神仙会”对贯彻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也能发挥积极作用。
毛泽东同志在《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中指出：“艺术上不同的形式和风格可以自由发展，科学上不同的学派可以自由争论。利用行政力量，强制推行一种风格，一种学派，禁止另一种风格，另一种学派，我们认为会有害于艺术和科学的发展。艺术和科学中的是非问题，应当通过艺术界科学界的自由讨论去解决，通过艺术和科学的实践去解决，而不应当采取简单的方法去解决。”这就说明，为了促进文化、科学事业的发展，必须在艺术界和科学界提倡敢于提出问题、发表不同意见和进行自由讨论的风气，造成一个能在各种问题上展开争辩、相互交换意见的活跃的局面。既然已经证明采用“神仙会”的方法有利于创造这种局面，那么，今后就应当有意识地把这种方法更广泛地运用到各种学术讨论中去。我们相信，这样作，学术界自由讨论的风气必将会有新的发展，从而将会有利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的更好的贯彻，有利于我国科学事业的蓬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