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样做买卖——内丘县生产资料经理部经营煤气机的故事 [复制链接]

第3版()
专栏：

他们这样做买卖
——内丘县生产资料经理部经营煤气机的故事
冀纪
退货
最近两年，河北内丘县许多公社的生产队，排灌机械多了起来，浇地很顶事。可是，有五百多台杨柳青、保定出品的“1190”型和
“1140”型的简易煤气机，多数开不起来。费老半天劲，噗，噗两声，又“哑叭”了，再不然就开倒车、打人。好多人都叫这机器是“生气机”、“闷气机”。
这些煤气机都是内丘县商业局生产资料经理部供应的。好多生产大队提出要生产资料经理部检验检验，帮助开动起来；再不行，只得退货。各地提出要退货的有七十九台，经理部仓库里还存着一部分卖不出去。可是，社员们还盼着用机器浇地呢。开始，经理部的同志“举棋不定”。有的人说，煤气机的确不能用，干脆让人家退了换别的。后来，经理找职工们商量。人多主意多，多了就有好主意。有几个人提出：咱们不能卖出机器就算完事，管供应，还要管使用。咱们把煤气机都试试车，看到底能不能用？咱院里有机器，有井，大伙动手试验试验，来个打破砂锅问到底。对职工们这些意见，党支部、经理们都积极支持；县委、商业局也同意试验。
“翻案”
试验开始了。拉煤、砸煤的，搬砖、合泥、盘炉子的，抬机器、水泵的……。等炉子烤干，大家就忙着生火试车。多少懂点技术的梁恩福掌握混合气门，王贵田管摇车。第一天，机器不是打倒车，就是摇不开车。不过，他们发觉，火管的温度关系很大。第二天，就在火管温度上反复作文章。机器是开动了，可是运转不正常，忽快忽慢，“转数”掌握不准。他们几个人，试验，讨论，再试验，再讨论。最后，摸到了“决窍”：用空气门和煤气门结合控制，果然好了。到天黑，煤气机持续正常运转六个小时，浇了老大一片地。
对于煤气机的初步结论产生了：完全能够开动，而且力量大，很顶用。可是，问题还没有全部解决。因为搞试验烧的是阳泉煤。“光吃精米细粮怎么行呢？”于是，又搞烧次煤的试验。一点着火，次煤崩得很凶，炉里满是煤屑，障碍通风，不能很好地产生煤气。梁恩福他们向经营煤炭的职工请教，原来次煤猛一受高温就崩得厉害。他们就先用阳泉煤生火，再压上一次阳泉煤，然后填上次煤，慢慢烤热。果然煤不大崩了，产生出良好的煤气。就此，结论又加上一条：烧次煤同样能够开动这种机器。
争购
生产资料经理部的职工掌握了操纵煤气机的本领以后，就向公社的司机手们传授技术。先是在金店公社王屯生产大队搞了全县第一个试点。十三个大队的三十一名机手，学会了开动煤气机的技术。生产资料经理部的职工又到东良、固城几个公社讲解、表演。县里还抽调三百八十名技术人员，组织了十三个机器清理修配大队。一批一批的机器修好了，一批一批的司机手闯过了技术关。除了极少数不合格的煤气机以外，都能使唤了。就连东良公社双碑生产大队一台已经报废的机器，也修理好了。不久，人们倒反过来称赞这种煤气机：构造简单，容易操作，坚固耐用，价格低，燃料费用少。
生产资料经理部的电话又忙了起来：“喂！赵经理吗？‘1190’型煤气机还有没有？再来两台。”有的生产队索性一声不响携款前来。大垒东生产大队带三千多元来，一次就买了六台。小垒东生产队预交了三台的价款……。没有多久，经理部原来存的三十六台卖光了，又从邯郸调来一百九十台，很快卖出了一百五十多台，剩下的多是因为没有装配齐，不能出售。
“生气机”成为受人欢迎的机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