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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和平 但决不放弃革命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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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63-01-18
第1版()
专栏:

卡斯特罗总理就古巴形势和国际形势发表演说
我们要和平 但决不放弃革命
古巴革命不是和平过渡,而是战斗过渡,曲解历史势必造成正合帝国主义心意的顺从心理和改良主义。——抵抗侵略就是为和平而斗争。向侵略者投降是战争的道路,是奴役各国人民的道路。——我们要为社会主义阵营根据原则的团结而斗争。
新华社哈瓦那十六日电 卡斯特罗总理在美洲妇女代表大会的闭幕会上就古巴形势和国际形势发表了重要演说。
卡斯特罗说,“在讨论有关妇女权利和妇女愿望的问题时,我们看到如果没有革命,在我们的美洲就不可能有妇女的权利,不可能有儿童的权利、母亲的权利、妻子的权利。因此,在美洲妇女生活着的这个世界里,妇女必须要成为革命者。”
他说,“我们确信,我们将向前迈进,不管在不同的年头会取得的前进是多一些或少一些。我们确信,我们将战胜困难,不管要作出或多或少的牺牲。我们确信,帝国主义不能击败我们,因为在这个国家里永远不会有被征服者。人们可能会死去,但永远不会被征服。”
他说,“我们了解笼罩在我们头上的危险,但是我们也了解,存在着整个大陆,存在着整个世界,我们并不仅仅是古巴人,我们是拉丁美洲人。我们还不仅于此,因为我们不仅是拉丁美洲人,而且我们是居住在地球上的人类,重要的是人类的胜利。我们了解,我们在反抗帝国主义者、坚定地反击美帝国主义者的同时,就是保卫人类的权利。我们古巴人的想法就是这样。”
卡斯特罗说:“这里有一些数字,包括死亡者的数字,这个数字比任何一次革命中死的人都多。在拉丁美洲一年内死亡的人的数字、在一年内饿死和由于没有医药治疗而病死的人的这个数字要比拉丁美洲各国人民将为解放自己而死的人多。因为在这里,斗争夺去了两万人的生命,但是他们拯救了比两万人多好多倍的生命。”
卡斯特罗说:“数字的问题不应局限于把这些数字写进一个图表或一个小册子,而是应该考虑怎样改变这种形势。有些人是数字专家,但是他们应该成为改变形势的专家,成为引导人民走向革命的专家。革命者的艺术就在于此,必须学习和必须发展怎样引导群众投入斗争的这种艺术,因为群众创造历史,但是为了使他们能够创造历史,就必须引导群众投入斗争。”
“这就是领导人和革命组织的任务:发动群众,使群众投入战斗。这就是阿尔及利亚做过的事。这就是越南南方爱国志士们正在做的事。他们以正确的方法、以正确的策略使群众投入了斗争。他们使尽可能多的群众卷入了斗争。这就是我们做过的事情,因为夺取了政权的并不是我们从前有一天处于分散状态的四、五个人或六、七个人,而是为反对暴政而斗争的群众运动,这一斗争最后取得了人民的胜利。”
卡斯特罗说,“关于这些问题,我们想对一种概念进行澄清,因为有些老朽的理论家说,在古巴发生了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和平过渡。这等于否认在这个国家曾经有千万名战士牺牲了生命。等于否认在这个国家,一支出自人民内部的军队打败了为美帝国主义所武装和训练的现代化军队。等于否认在我们农民的头上、在我们的城市和村镇,曾经落下带有‘美国制造’标记的炸弹和燃烧弹。等于否认我国人民的巨大的斗争。等于否认‘吉隆滩’以及在那里牺牲的烈士们。”
卡斯特罗总理说,“这不是什么和平过渡,而是战斗的过渡,没有这个战斗,在我们国家也就没有什么过渡。没有这一英勇的斗争,没有古巴人民的这一武装斗争,那末在我们这里就会仍然存在着美国制造的巴蒂斯塔先生。”
卡斯特罗说,“这就是历史的真实情况,我们认为至少在有关我们真实历史的问题上,我们必须讲话。而不要某些远方的理论家来告诉我们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却从来也没有到这里来过。”
卡斯特罗说,“不要为讲出这些事情红脸,不要小声讲,要大声讲,好让人们听到,让人们听到真实情况。让各国人民听到真实情况,因为这样曲解历史势必造成正合帝国主义心意的顺从心理,造成听天由命思想和改良主义,造成在进行革命的问题上无限期地等待的政策。”他说,“这样曲解历史是不符合绝大多数拉丁美洲国家的情况的,在这些国家中存在着客观条件,帝国主义者很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客观条件已经具备,只缺少主观条件。”他说,“应该创造这些主观条件,应该依靠历史真实,而不是靠歪曲历史来创造这些主观条件。说古巴存在天赐的和平过渡,并不能创造出主观条件。”
卡斯特罗说,“我们不否认和平过渡的可能性,尽管我们仍然期待着这方面的第一个例子。我们不否认这点,是因为我们不是教条主义。”他说,“我们知道,历史条件和历史环境不断地在变化。我们不否认这一点,但是我们要指出这里不曾有过和平过渡,我们要反对利用古巴的例子来造成其他国家革命者的思想混乱,在那些国家中存在着进行革命的客观条件,古巴做得到的事那些国家也能做得到。”他说,“帝国主义的理论家一心一意希望世界上没有革命者,这是当然的,帝国主义的理论家力图诽谤古巴革命,造谣欺骗,散布骇人听闻的流言,造成人民对革命的恐惧。但是,如果有人企图从革命立场出发制造顺从心理或对革命的恐惧,那是荒唐的。帝国主义的理论家宣扬顺从心理,革命的理论家要宣传不害怕革命。”他说,“这就是我们的想法,我们在哈瓦那宣言中就是这样说的,这一宣言在某些兄弟国家中得到某些革命组织的尊重,得到了‘塞入抽屉里的尊重’,而其实应该把它广为传播,这是它当之无愧的。那样做就像我们把你们在这里讨论的一切塞入抽屉中一样,当然,如果我们不想让群众知道,那是应该塞入抽屉中的。但是如果要告诉群众,形势就是这样,那么就应该告诉他们该走那条道路,应该引导他们去斗争,因为在许多拉丁美洲国家,走这条道路比古巴当年要容易得多。”
卡斯特罗说,“为了不使那些理论家发火,我想说明我们不是在不负责任地一概而论,我想说明,我们知道,每个国家有自己的特殊条件,因此我们没有一概而论,而是说大多数情况。”他说,“我们知道,有些国家不存在这些客观条件,但是在大多数拉丁美洲国家中存在这些客观条件。”他说,“这就是我们的意见。我们有责任在这里说明这一点,因为我们希望在四十年后,我们不再像今天这样生活在争吵中,我们的孙子和您们的孙子不再争论同样的问题。”
卡斯特罗说,“我国正面临着困难的局面和巨大的危险。不应该像鸵鸟那样把头埋在沙里,应该正视事实真相。我国正处于一个充满各种危险的、有着巨大危险的阶段,我们一方面面对着美帝国主义这个最侵略成性、最富于侵略性和最强大的帝国主义国家,它已把摧毁我国革命定为自己的基本目标。另一方面,存在着有害和不利于世界革命运动的情况。”
卡斯特罗接着说,“首先我想说,对我们说来,加勒比危机并没有得到解决。我想说,我们的意见是,我国革命领导的意见是,避免了一场战争,但是没有赢得和平,这是不同的。”他说,“难道迫使我们采取我们曾经采取的那些措施和迫使我们采取我们曾经采取的那些步骤的一切情况不是依然存在吗?难道美帝国主义者公然宣称的敌视和侵略我国的政策不是依然存在吗?我们不相信肯尼迪的话,但是,此外,肯尼迪并没许下什么诺言,如果说他曾经许了什么诺言,那末他已经取消了。”他说,“因此,我们说,对我们说来,并不存在符合我们由于那次危机而提出来的五点要求的令人满意的保证。”
卡斯特罗说,“在这些有所争论的尖锐问题上,应该是十分明确的,应该是明确的。如果说我们仍然在这里,就是说我们由于社会主义阵营的声援而没有被摧毁的话,这是实话。如果说我们仍然在这里是由于肯尼迪的诺言,这就不是真实的。”他说,“由于那种声援,我们已经抵抗了四年。现在,好吧,那末什么是对我们的和平呢?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和平呢?自从肯尼迪在奥兰季博尔发表谈话以来(按指肯尼迪去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在美国迈阿密城奥兰季博尔体育场向被释放的入侵吉隆滩雇佣军讲话),帝国主义特务犯下了四次谋杀罪行。他们杀害了一个享受公费在特里尼达德度假的农民。他们在拉斯维利亚斯省活活烧死了一个工人,一个从事造林工作的工人。他们在圣安东尼奥·德拉斯维加斯杀害了一个十二岁的儿童。他们还在马坦萨斯省杀害了革命领导委员会的两个同志。美国特务佩带美国武器,执行美国命令:帝国主义者公开宣布的颠复政策。”
卡斯特罗说,“我们当时是怎样说的呢?我们说,如果帝国主义者自认有权企图通过饥饿来扼杀我国、孤立我国,在空中和海洋的一切航线上施加压力,企图断绝我们的基本原料物资的供应,在我国制造饥饿的话,如果帝国主义者自认有权不顾国际法、不顾联合国要求的原则而执行这一封锁我们、给我们制造各种困难的政策的话,如果帝国主义者自认有权扰乱社会秩序、运送武器和派入进行破坏活动的特务、对这些人进行训练和组织雇佣军的话,如果帝国主义者自认有权侵犯我国领海和领空的话,如果帝国主义者自认有权组织海盗集团的话,如果帝国主义者自认有权霸占对准我国心脏的我们一块领土的话,怎么能使问题获得解决呢?”他接着问道,“帝国主义者有什么权利要求撤走朋友的武器而保留安置在古巴祖国领土上的敌人的武器呢?这是进行侵略的武器,帝国主义者有什么权利这样干?”
卡斯特罗说,“肯尼迪先生在危机以后发表的三次谈话中使用了威胁性的欲言又止的语言,坚持他的使用经济、政治和其他种类的压力来反对古巴的政策,他说如果我们不策动颠复活动他就保证不入侵。”卡斯特罗说,可是对肯尼迪说来,“有一个妇女代表大会在谈论拉丁美洲的饥饿和可怕的贫困,这就是颠复。”
卡斯特罗谈到这些事实:肯尼迪在奥兰季博尔向雇佣军讲话的时候说,他将在哈瓦那把雇佣军的旗帜交还他们;美国国务卿腊斯克最近说,美国没有承担不入侵古巴的义务。这位古巴总理随即问道,“哪里还有不入侵古巴的保证呢?”
卡斯特罗说,“美国国务卿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他们没有作出不入侵古巴的保证。好像国际法、联合国宪章和指导各国之间关系的所有准则都不能约束他们不侵略我国似的。显然,他们是没有任何权利侵略我国的。”他说,“他们在这样说的时候,除了否认不入侵的保证外,还再次否认他们根据国际法有不进行侵略的义务。此外,他们还证明了美国统治者的强盗和海盗的本性。”
卡斯特罗说,“我认为不需要陈述很多理由。讲过的话在这儿,事实也在这儿。因此我们说避免了一次战争,这是好的;但是,没有赢得和平,这不好。局势就是这样。”
卡斯特罗说,“帝国主义者产生了某种乐观情绪。这种乐观情绪反映在他们的估计中。我认为这种乐观情绪是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理由的,它只不过是对世界现实的低估,对各国人民力量的低估。”他说,“当然,他们希望在拉丁美洲连一根指头都不要动一动。他们希望各国人民不要起来斗争,例如,委内瑞拉人民的英勇榜样对他们说来是一场可怕的恶梦。他们希望让他们平安无事地在更加惨无人道的剥削的基础上来为其长远统治奠定各种基础,因为所有这一切纲领总是以所谓的节约为基础的,换句话说,也就是说使劳动者更加贫困,使群众忍受更多的牺牲。”
在谈到肯尼迪的“争取进步联盟”时,卡斯特罗说,“谁也不会怀疑,‘争取进步联盟’决不会得逞。因为很简单,这是一种剥削的、统治的和落后的政策,这个‘联盟’的伙计们是像斯特罗斯纳、吉多、罗慕洛·贝坦科尔特、索摩查家族以及秘鲁猩猩派委员会那样的人物。这些人就是所谓的‘进步人物’,同这些‘进步人物’的联盟也就是美国帝国同拉丁美洲最落后、最反动和最腐朽的阶层的‘联盟’。”他说,“这是行不通的,这是注定要失败的。这是帝国主义为进行欺骗和混淆视听的一个绝望企图。肯尼迪先生在他的一篇讲话中说,让我们把古巴和‘争取进步联盟’比较一下。如果我们来比较一下,那么肯尼迪先生是失败了。因为,尽管帝国主义进行了各种宣传,而事实是,(在古巴)每个儿童每天都保证得到一公升牛奶。”
卡斯特罗接着说,“我曾说过,我国面临着由于两种情况所造成的困难局面:首先,我国是美帝国主义当前的主要攻击目标;其次是社会主义阵营中产生的分裂,或者像有人多少有点乐观地所称的分歧。”
卡斯特罗说,“我们已经说过我们的立场是什么,我们不会对这些分歧火上加油。我认为,对这些分歧火上加油的人企图危害世界革命运动的利益。”他说,“我们说过我们的立场是什么,根据我们的理解,我们的任务是:不要对这些分歧火上加油,而要为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为根据原则的团结而斗争。还要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方法来争取团结。”
卡斯特罗说,“马克思—列宁主义中有丰富的思想财富和经验,足以从中找到克服这些困难、克服这些障碍的适当方式。这是一个是否打算这样做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应该为此而斗争,为这种团结而斗争,我们根据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论点而打算这样做。是沙文主义者吗?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因为帝国主义还存在,它就在这里,它有危险性,有侵略性。不发达世界还存在,而且就在这里。殖民主义和帝国主义压迫下的各国人民解放运动恰恰在这里,在安哥拉、在南越、在拉丁美洲、在世界各个地方进行着斗争。这一斗争要求社会主义阵营的所有力量团结起来。”
卡斯特罗说,“遗憾的是,十分遗憾的是,出现了这些分歧。在这些分歧面前应该斗争,因为团结是首要的。马克思曾经说过:‘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他说,“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毕生不倦和不懈地为这一联合而斗争。这就是我们的政治领导当局、我们的党和我国人民要说的话。‘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联合起来对付阶级敌人,对付帝国主义这个敌人,对付侵略者,对付好战分子。”
卡斯特罗接着说,“有些人发出了抨击。很自然,有一些好心的感到困惑的人或是居心不良的迷惑不清的人就古巴自从危机发生以来在视察问题和海盗飞行问题上所持的态度批评统一革命组织全国领导委员会。对这些人来说,好像我们应该让人来视察,授权帝国主义者宣布我们可以和不可以拥有什么样的武器,使这个国家退回到由普拉特统治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是由美国政府代替我们做出决定的。”他说,“接受视察就是表示同意必须向美帝国主义者报告我们在我们国土上可以和不可以拥有哪些武器。这对我们说来是一个原则问题,这等于放弃我们的主权,等于承认我们国家在世界所有其它国家中低人一等。所以,我们现在不接受、将来也不会接受这一点。”他说,“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那些人还认为,应该让他们登陆而对他们不放一枪,因为走这条道路可以落到这个结局。而走这些道路,革命就不能取得政权,走这样的道路,就不能在吉隆滩保卫住革命,而所有这些都只有走坚定和坚决反对帝国主义的另一种道路才能取得。”
卡斯特罗说,“但是看来,这些人以为我们应该不下达开火命令而让美国飞机在我们的高射炮头上‘俯冲’。这一点,我们永远办不到,因为每当敌人侵略我们时,等待着他们的将永远是战斗,而不是变节。”
卡斯特罗说,“不会没有人说、不会没有人企图说我们反对和平政策。仍然是同一个回答:我们要的是拥有权利、拥有主权和拥有尊严的和平。我们要和平,但决不会不干革命,决不放弃革命。”他说,“当我们同入侵吉隆滩的人、同轰炸我们的人、同进攻我们的人战斗的时候,没有人会怀疑我们是在保卫和平。当我国人民组织起来,决心在我们受到进攻时同帝国主义战斗到最后一个男人或者女人的时候,谁也不能否认我们是在保卫和平,因为抵抗侵略就是为和平而斗争。向侵略者投降是战争的道路,是奴役各国人民的道路。我们在保卫我们的主权和我们的权利的同时,就是在保卫和平。”
卡斯特罗说,“当我们向拉丁美洲人谈话,向他们说存在进行革命的客观条件的时候,我们是在保卫和平,因为帝国主义越弱,它的危险性就越小;帝国主义越弱,它的侵略性就越小。而解放事业,各国人民的解放运动削弱着帝国主义,削弱他们的侵略性,减少他们的危险性。各国人民维护自己的主权和争取独立的斗争就是维护和平的斗争。”
卡斯特罗说,“我们认为,如果和平是人类的基本目标,那么让我们在沿着反对剥削者、反对帝国主义者的维护国家主权和争取解放的道路前进的同时,为和平而斗争吧;我们在为反对帝国主义剥削而斗争的同时,就是在为和平而斗争。”他说,“我们是战争的敌人,正是帝国主义者把战争强加给人类。帝国主义者越是觉得自己强大,他们的危险性就越大。因此,每个为自己的主权和独立而斗争的国家的人民都在保卫着和平。”
卡斯特罗说,“我们紧密团结一致的古巴革命者就是这样想的。那些以为可以‘混水摸鱼’的人错了。有些人以为在我国人民团结、坚定和尊严的意志面前可以机会主义地制造混乱,可以怀疑古巴革命领导的正确性,很遗憾,他们弄错了,因为这表明,他们不了解古巴人民,不了解我国人民的品质。那些在祖国曾经经历过和目前正在经历着的各种困难情况面前表现得动摇的人正在促进分裂,正在犯一种令人遗憾的背叛革命的错误,群众将制止阴谋家,制止分裂主义者,并追随我们党的路线,追随革命领导机构为他们制定的路线。因为他们将说:这就是我们的路线,这就是我们领导人的路线,我们对这种路线抱有信心。”
卡斯特罗说,“这将是我国人民的态度,将是我国革命战士的态度,他们不灰心丧气,他们不害怕斗争,他们不害怕任何困难的环境。这里将不会出现分裂。这里将出现团结,因为我们需要团结,因为我们面前还有企图毁灭我们的帝国主义敌人。我们需要团结以便斗争,我们需要团结以便取得胜利,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更需要团结以便大踏步前进。只要我们保持团结、保持坚定以及坚持我们的路线,我们就将继续前进,战胜任何困难,战胜任何障碍。我们将按我们自己的见解行使我们的权利,我们将坚持我们的革命思想。这种思想的头一条座右铭是:反对帝国主义敌人、同帝国主义敌人进行战斗,继续前进,决不在祖国的历史上后退一步,在革命队伍中决不动摇。在帝国主义者面前继续前进。帝国主义者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我们的敌人。他们现在是、将来也永远是美洲的敌人。”
卡斯特罗说,“我们将在革命的道路上、在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路上继续前进。
誓死保卫祖国!
我们必胜!”
出席代表大会的代表们以及数千名与会者起立,对卡斯特罗的演说报以经久不息的暴风雨般的掌声。他们高呼:“菲德尔,坚定,狠狠地打击美国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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