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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牧民的赞歌——谈京剧《草原两兄弟》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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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正序阅读 0 发表于: 1964-07-17
第6版()
专栏:

  草原牧民的赞歌
  ——谈京剧《草原两兄弟》
  温凌
青海省京剧团编演的《草原两兄弟》,是一出具有民族色彩的京剧现代戏。剧本通过金花生产大队劈山引水以解决连年丰产但牧草不足的问题,写出了当前青海地区藏族牧民在党的领导下,粉碎阶级敌人的破坏阴谋,征服自然险阻,敢于斗争、敢于藐视困难的革命气魄。
这出戏的一个特点是:描写的生活面比较广阔,它反映了这个特定地区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矛盾斗争的复杂情况。牧草不足,是金花生产大队在生产上面临的具体困难。为了解决这个困难,在支部书记南卡的倡议下,经党和群众的支持,准备劈开积雪山引水灌溉草原。悬崖绝壁、高耸入云的积雪山,要想征服它,必须经过一番艰巨的斗争。在这里,戏没有停留在只是单纯地描绘同自然作斗争的过程,而是作为起点,把问题引深一步,着重表现人们对待这个问题的看法和态度,以及由此引起的矛盾冲突。大队长尕尔藏认为这是办不到的,是冒险,前辈们为了生活上山采药,都是十去九不回,并坚持以要回前几年支援曲羊生产大队的塔麦牧场来解决困难的错误主张。他不但不接受南卡的帮助,反而怀疑南卡是“假借劈山自我表现”,使两个干部之间的关系紧张起来。这种情况,给阶级敌人以可乘之机。企图搞封建复辟的反动头人官本加利用了这种矛盾,利用了尕尔藏阶级观点的模糊,采用种种恶劣手段,进行破坏。这些成为构成各种矛盾的一个方面,但这只是次要的方面。从舞台上显现出来的,在矛盾中居于优势的、主导地位的,是正面的力量。南卡、扎西、娘吉和端木等青年牧民,不仅敢于藐视险恶的积雪山,让积雪山“屈膝投降”,“勒令泉水调流向”;而且在同阶级敌人作斗争时,也是立场坚定、是非分明,象苍松一样。因此,才粉碎了敌人的阴谋,使劈山引水的工程动了工,也终于教育争取了尕尔藏。这是三种不同性质的矛盾:征服自然的矛盾,人民内部两种思想的矛盾和敌我矛盾。看得出来,作者是着意把这三种矛盾有机地交织在一起。这种尝试是有意义的,也具有一定的深度和广度。
在这些戏里,扎西和娘吉都是在反动派的屠刀下死里逃生,飘泊了二十七年,才又在家乡重逢;而南卡和尕尔藏本是娘吉的一对孪生子,在逃避敌人追杀时,娘吉把尕尔藏丢失了,于今母子见面不相识,只是后来才重认团圆。这些本来是富有传奇色彩的,但作者并不在“奇”上着力渲染,以追求表面的戏剧效果,而是注意刻划人物的思想性格。董季春同志扮演的南卡,较好地表现了这个烈士后代、青年共产党员的革命气魄。他一心为革命事业、为牧民的利益着想,不计较个人得失,不畏惧任何困难。他立场坚定、爱憎分明,而又沉着、干练。当他从公社回来发现僧官龙仓要抢他儿子去当活佛的阴谋时,在从容不迫中显出威严,既揭穿了敌人的阴谋,也教育了群众。在官本加的反动罪行完全被揭露之后,端木要立刻去抓官本加,南卡却不急于这样做,而是先请扎西给大家讲金花部落的斗争故事,让大家懂得砍树就必须挖根的道理。徐鸣策同志扮演的扎西老阿爷,老而不衰,从唱、念、做上都表现出这是个有强烈阶级感情和刚强、爽直、热情的性格的老人。在这个戏里他唱的较多,唱得有感情,唱得动听,尤其是在华庆殉难处献花圈和给牧民们讲金花部落斗争故事的两段唱,表达了他悲愤、喜悦的心情。刘成高同志扮演的娘吉,着重表现了她坚定、倔强的一面。虽然她也为尕尔藏的忘本而感到痛心,但情绪上并不是低沉的感伤,而是昂扬的激愤。其他人物如反面的官本加、龙仓、拉夫丹等,演来也是称职的。从剧本说,尕尔藏这个人物似还可推敲,现在看来人物的思想贯串线还不很清楚,对他的错误似乎写得过重,转变也比较突然简单。同时,对喇嘛等反面人物的描绘也过于嚣张。
从整个舞台演出看来,生活气息和民族色彩都是比较浓厚的。相信《草原两兄弟》经过剧团和全体演出人员的进一步修改加工,一定会成为一个完整的剧作。(附图片)
  扎西老人在叙述二十七年前他亲身经历的血泪故事
〔青海省京剧团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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