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火海敢闯——记赤胸压烈火、保护加油站的英雄战士朱光祥 [复制链接]

第4版()
专栏：

为人民，火海敢闯
——记赤胸压烈火、保护加油站的英雄战士朱光祥
在广州部队召开的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上，一位战士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了他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报告。他用右手仅剩的三个指头，拿着《毛主席语录》向人们挥手致意。人们怀着崇敬的心情，向他再一次热烈地鼓掌。
这个年轻的战士，就是为抢救战友生命和战备物资，赤胸压烈火的英雄朱光祥。
一
夏季的一个夜晚，天黑如墨，眼看着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年青的战士朱光祥正在加油站油库的哨位上值勤，警惕地巡视油库的四周。
突然，油库的左角闪了一下火光，“轰”的一声，一团烈火从一只油桶口猛地冲出。火苗飞起四、五尺高，火舌卷着一个又一个油桶，眼看油桶很快就要爆炸，战友的生命，周围的森林，当地人民群众和战备物资的安全，受到严重的威胁。扑灭烈火，刻不容缓！
可是，拿什么去灭火呀？回去拿灭火器吗？回去叫同志们吗？已经来不及了。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个洪亮而亲切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小朱感到毛主席就在自己身边，顿时全身增添了百倍勇气。他大声高呼：“救火呀！救火呀！”同时奋不顾身地扑向正在喷火的油桶，用双手猛向油桶口压下去。由于火力太猛，一下子就把他的衣服头发烧焦了，两只手掌都烧着了，从手指缝里窜上来的火苗，直烧着脖颈、双颊；浓烈的汽油味，呛得他透不过气来。能退吗？不能！只要压灭烈火，保住同志们的生命和国家财产，死又何所惧？让大叛徒刘少奇的什么“钟爱自己”的反动谬论，见鬼去吧！手不能动了，还有胸膛，还有胳膊！他死劲挪开双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胸膛，往冒着烈火的油桶上紧紧地压了下去……。
烈火把小朱吞没了。他象一个火人，胸压烈火，眼望北方，默默立下誓言：烈火！你烧吧！你能烧化石头，烧熔钢铁，烧焦我的肉体，但永远烧不毁革命战士忠于毛主席的红心！
战友们见到火光，立刻飞奔而来。
“救火！”战士谢超明闻声抱起灭火机，扑向火海。
“那是什么？”当谢超明用灭火机压低了油桶上的火势，一个动人的形象一下子显现出来：朱光祥胸膛紧压油桶，岿然不动；他坚强的躯体，正在烈火中燃烧，……这个苦水里出生，甜水里养大，红旗下成长的战士，硬是把“刀山敢上，火海敢闯”的豪迈誓言，变成活生生的现实。
谢超明丢下灭火机，一个箭步，从烈火中抱起了火人一样的朱光祥。人们扑打着这个钢铁战士身上还在燃烧的火苗……，只听见一个坚定的声音：“赶快救火！不要管我！……”
在这场烈火考验面前，朱光祥用自己的肉体，压紧了喷火口，赢得了抢救时间，终于扑灭了大火，防止了油库爆炸，保住了战友和人民的生命财产。
二
在护送朱光祥去医院的救护车上，医生和护士不时地摸着朱光祥的脉搏，量着体温。只见他嘴唇在有节奏地嚅动，而且一次比一次有劲。紧挨在他身旁的黄医生，听出了是他在使最大的劲高呼：“毛主席、毛主席……”汽车震动了一下，朱光祥又痛昏了过去。
当朱光祥第二次苏醒过来时，两眼直望着水壶，黄医生以为他要喝水，立即取下水壶，这一次小朱的话说得十分清晰：“我不要开水，你给我念一念《纪念白求恩》吧！”医生、护士被他的最纯洁、最真挚的无产阶级感情所激动。黄医生见他头部烧伤了，耳朵也烧掉了一只，怕他听不清声音，就和护士一起大声地朗诵起《纪念白求恩》来。
一路上，这个入伍才九个月的战士，在伤痛难忍的时刻，不断地朗诵着：“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已经是七天七夜了，全身烧伤面积达百分之五十，三度烧伤达百分之四十七的朱光祥，终于在毛泽东思想的雨露下苏醒过来，经医院党委组织医生、护士全力抢救和精心治疗、护理，终于使这个顽强的战士战胜了“休克”关。
十九岁的小朱睁开眼睛一看到墙上那张光辉的伟大领袖毛主席像，就感到无比的亲切和温暖。他一次再一次地呼喊：“毛主席！毛主席！”
朱光祥以对毛主席的无限忠诚赤胸压烈火，如今他又以坚强的意志，战胜着伤痛。他先后做了十次大中手术，每换一次药，每动一次手术，都是一场严重的战斗。硬骨头小朱从没有叫喊一声痛，有时护士看他痛得头上豆粒大的汗珠直往下滚，就停了下来，但他却乐呵呵地鼓励护士说：“你尽管大胆地做吧，我能顶得住！”
烧伤的创面逐渐地治好了，但他的脖颈、手指、胳膊肘，都不能活动。组织上决定把他转院作整形治疗。
一次做大手术，从早晨八点，一直做到下午六点，真是烈火烧身心不颤，刀割针缝不叫痛，手术医生刘锦伦望着这个坚强的战士，受到了很大的鼓舞和教育。毛主席的书，给小朱战胜伤痛的最大力量。他手不能拿书，就请同房的战友替他捧着书；当同志们不在，没人替他捧着书时，他就反复默念、背诵。值班护士小陆，招呼他好好休息，可小朱的回答是：“斗烈火，靠的是毛泽东思想；斗伤痛，靠的还是毛泽东思想！”
伤口慢慢愈合了。在灿烂的朝阳下，朱光祥用右手那三个手指，吃力地夹住钢笔，一笔又一笔，一划又一划，在本子上艰难地写起字来，汗珠从额上冒出，泪水涌出了眼眶。医生、护士、战友，十多双眼睛同时看到了五个光采夺目的大字：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岁！”这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表达了英雄战士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忠诚！朱光祥坚定地说：“虽然只剩一只耳朵，我也要天天听毛主席的话；不！就是我两只耳朵都烧掉了，两只手都残废了，我还是要紧跟毛主席，一辈子斗私批修，一辈子干革命。”
三
一年多的日子过去了，做了十次大中手术，朱光祥经受了许多次痛苦的考验，谁能体会这股坚韧的毅力哪里来的呢？在小朱的日记里记下了这样深刻的体会：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在战斗中比武器更重要；在饥饿时比粮食更宝贵；在寒冷时比火更温暖；在伤痛时比药物更灵验！
朱光祥伤势一天一天好转，可是身体的一些部位伤残了，还能不能回到连队去？还能不能重新握枪上战场？就在伤势步步好转的时刻，朱光祥又开始了一场新的考验。光躺着，不能动，怎么能战斗！面对这些问题，朱光祥依靠毛泽东思想，用自己的英雄行为作出了回答：
练！就从“坐”开始。护士刚把他扶起来，创面就出血了，护士劝他休息一下，慢慢练。朱光祥却鼓励护士说：“别怕，困难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你不怕它，它就怕你！”他一练就坐半个小时，终于突破了“坐”这一关。接着他就要求下床练走。由于长期卧床，引起两腿饥肉萎缩，他刚一立起来，两腿就打颤，上身伤口粘连的皮肉绷得出血。但是小朱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在医生、护士的搀扶下，每天坚持练下去。有时他背着医生、护士，自己沿着床边、扶着墙壁练走路。跌倒了，爬起来再练。尽管伤口跌破出了血，他却高兴地说：“我能站起来！我能走路啦！”有着顽强意志的朱光祥，接着又给自己规定了新的目标：练跑步。当他第一次快步走了十多米时，就头发晕，腿发抖，气喘不赢，汗珠从头上、脸上一串串往下淌。在困难面前，朱光祥勇往直前。他从快步走十几米，到几十米、几百米，到能跑完三里路，……他终于实现了重新返回战斗岗位的愿望。
朱光祥又出现在加油站，他还是干他的加油员工作。他忠于毛主席的那颗红心更红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那股子青春火力更旺盛了。他全身大部分皮肤都是疤痕，汗腺被破坏，汗水排泄不出来，阴雨天胀得痛，炎热天痒得慌，但是他以顽强的毅力，与炎热的南方气候搏斗，身体越练越棒，斗志越战越强。他的右手只剩三个烧坏了的指头，使起加油泵来用不上劲，他就用一根布袋子把手和加油泵的木柄拴起来，为过往的车队加油。有时加油任务繁忙，他一连战斗三天三夜不下火线。
朱光祥真是一个铁打的硬骨头战士！就这样，他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继续战斗在平凡的岗位上。
本报通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