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革命大道上阔步前进——记人民解放军广州部队某研究所原部队卫生科副主任蔡建宇 [复制链接]

第5版()
专栏：

在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革命大道上阔步前进
——记人民解放军广州部队某研究所原部队卫生科副主任蔡建宇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篇光辉著作，象光芒四射的灯塔，照耀着我国广大知识分子与工农兵相结合、彻底改造世界观的革命道路。人民解放军广州部队某研究所原部队卫生科副主任蔡建宇，就是沿着这条革命大道阔步前进的千千万万个知识分子中的一个。他用毛泽东思想武装头脑，彻底改变旧思想，坚决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全心全意为工农兵服务，在部队卫生科学研究工作中作出重大发明创造，受到了广大工农兵的热情欢迎和赞扬。
把立足点移过来，老老实实为战士服务
一九五一年，蔡建宇从某医科大学来到部队医院，一心想当个“外科大夫”。可是，时隔不久，上级决定调他到某防疫队工作。他的思想一时转不过弯来。
老防疫队长看出了他的心思，和他促膝谈心，语重心长地说：“蔡建宇同志，毛主席叫我们搞防疫工作，这是革命的需要，一个革命者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以革命利益为第一生命啊！”老队长又和他一起学习毛主席的这一教导：“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学了毛主席的教导，再想想老队长的肺腑之言，蔡建宇感到很惭愧。他想，对一个革命的知识青年来说，同工农兵结合，为工农兵服务，这是个起码的标准，这一点都做不到，还算什么革命者呢？他在日记上写道：“要听毛主席的话，走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
第二天，蔡建宇和老队长一起，来到“坑道大学”。
在坑道里，爆破刚一结束，心红胆壮的老队长就戴上防险帽，用湿毛巾把嘴一捂，同战士们一起，沿着坑道壁冲了进去。
这一切，蔡建宇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他想，我的责任是为战士服务，是保护战士的，老队长和战士们为保卫伟大社会主义祖国不怕苦、不怕死，为什么我却站在坑道外边，不能放下知识分子架子，和战士一起战斗呢？
战士们的革命精神教育着他，老队长的模范行动影响着他。蔡建宇决心当战士的小学生：战士怎样做，他就怎样学，把自己改造成为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从此，蔡建宇处处象战士那样，苦活累活抢着干。打炮眼，战士抡大锤，他掌钢钎，虎口震裂了，咬咬牙，又坚持下来；钻坑道，他和战士一起，冒着烟雾、粉尘，奋不顾身地抢运石渣。他脸晒黑了，手茧厚了。战士们说：“蔡建宇知识分子的‘味儿’少多了。”
听到战士们的赞扬，蔡建宇心里乐滋滋的。可是跟战士们一比，觉得自己不是“差不多”，而是“差得多”。他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一定要把立足点移过来，一定要在深入工农兵群众、深入实际斗争的过程中，在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学习社会的过程中，逐渐地移过来，移到工农兵这方面来，移到无产阶级这方面来。”为了彻底改造自己，他从此一头扎到连队，满腔热情地为战士服务，并且在同战士结合的过程中，处处寻找自己思想上的差距，找到差距就拚命赶上去。
一九六○年，林副主席向全军发出“一定要把毛泽东思想真正学到手”的号召，部队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的群众运动蓬勃开展。蔡建宇刻苦学习毛主席著作，认真改造世界观，在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上走得更自觉了。
经过长期的磨练，蔡建宇的思想感情渐渐发生了变化，跟战士的心贴得更紧了。为了护理一个身患重病的战士，他煎药、喂药，整整守候了三天三夜，直到这个战士恢复了健康。在围海造田的战斗中，许多战士手上脚上裂开一道道血口，疼痛钻心，他就连夜试验防治方法，为战士解除痛苦。在行军途中，他每天行军前一个个地为战士检查鞋袜，中途休息时搬起战士的脚细心观察，到宿营地帮助战士洗脚、挑泡、涂药。他同战士们一起，总结出了防止打泡的有效方法。许多战士感动地说：“老蔡同志真是一颗红心‘扑’在我们身上了！”
蔡建宇在工作中经常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按毛主席的教导办事，一心想的是怎样更好地为战士服务。一次，他听说有个连队的一些战士闹痢疾，就连夜翻山越岭赶到这个连队。战士们都在工地上紧张地施工，谁也不承认有病。战士们说：“施工任务这么紧，怎能躺在病床上？”战士们的革命精神深深地感动了他。蔡建宇决定就地治疗。山沟里没有器械，缺少药品，又没有护理人员，怎么办？他翻开金光闪闪的毛主席著作，反复学习毛主席关于“那些地方有困难、有问题，需要我们去解决。我们是为着解决困难去工作、去斗争的。越是困难的地方越是要去”的教导，顿时增添了无穷的力量。他主动征求连队意见，克服困难，在山间搭起草棚，办起了简易病房。化验大便没有显微镜，蔡建宇就用小木棍，一点一点地把大便挑开，仔细观察、分析病变情况。白天，他顶着烈日上山采集中草药；夜晚，他亲自给战士熬药、煎汤、针灸，甚至连做病号饭他也给包下来了。
二十三天，天天如此。
在蔡建宇的精心治疗和护理下，连队的病号一个个恢复了健康。蔡建宇把全部心血都浇灌在战士的心田里。
把“试验室”搬到连队，誓走无产
阶级的科研道路
前进的航道上决不风平浪静；征途上处处有阶级斗争。
一九六二年，部队党委交给蔡建宇一项研究热带、亚热带地区部队防止中暑办法的任务。当时，由于受到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反革命修正主义科研路线的影响，蔡建宇在研究大楼里搞了一间正规的“热试验室”。他整天钻在里面找这个“指标”，查那个“数据”，弄得浑身湿淋淋，头脑昏沉沉。他以为这样下功夫，才能在科研上作出成绩，为部队服务。
部队党委发现了这一问题，就启发他好好学习毛主席的伟大教导：“理论的基础是实践，又转过来为实践服务。”并且指出，只有迈开双脚，把“试验室”搬到连队，才能取得科研工作成果，才能真正为战士服务。
在毛主席光辉思想指引下，在部队党委的正确领导下，蔡建宇背起背包，走上无产阶级科学研究的道路。
毛主席教导说：“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你就得变革梨子，亲口吃一吃。”蔡建宇为了研究部队防止中暑的办法，训练中，他和战士一样，顶着烈日，摸爬滚打，取得耐热能力的数据；行军中，他严格控制饮水，嘴唇干裂了，也滴水不沾，摸索提高耐渴能力的路子；中途休息的时候，他仍然背着三十多斤重的仪器装备，跑前跑后，观察战士们的耐热状况；晚上部队宿营后，他继续收集资料，进行艰苦的研究工作。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和战士们一道，攀山趟水，徒步行军六千多里，步步洒下他为战士服务的汗水，程程印下他勇敢前进的足迹。为了找到防止中暑的办法，他还先后调查了一百多家凉茶店的凉茶配方。他和战士们一起胜利地完成了这项研究，提出了《热带、亚热带地区行军卫生保障》的有效措施，受到广大指战员的高度评价和热烈欢迎。
连队里有学不尽的知识，战士们的斗争生活就是最好的科学实践。蔡建宇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他说：“能为战士、能为革命事业解决一个两个实际问题，比脱离实际需要的洋洋万言的‘论文’，价值要高得多。搞什么科学研究都要放到‘战士需要’、‘革命需要’这个天平上去称一称。”
他坚持为工农兵服务，风里浪里不转向，在沿着毛主席的无产阶级科研路线前进的道路上，步子越走越大，劲头越走越足。
他把部队的需要当作科研的题目，又把战士当作最好的老师。不管是冬天夏天，他总是和战士在一起学习，战斗，研究。
在坑道施工中，蔡建宇为了试验新式降尘排毒法，每当爆破以后，他就头戴安全帽，嘴上捂着湿毛巾，和战士们一起冲进了坑道。洞顶的石头不时往下掉，他们不停步；洞壁碰伤了脸，他们不回头；爆后的毒气熏得头昏眼花，他们不动摇。
一次，为了试验出一种产生毒气最小的爆破法，需要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的，到坑道里去测量毒气的浓度，试验排除毒气的方法。蔡建宇“宁肯自己担十分风险，决不让战士受半分威胁”。爆破过后，他拿过绳子往腰间一系，另一头交给战士，就冲进了坑道。
二十分钟过去了。战士们拉了拉绳子，向他发出
“赶快出坑道”的信号。蔡建宇已有了轻度中毒症状，还是下定决心把这次试验做完。他也把绳子拉了拉，告诉战友们：“我很好”。
半个小时过去了，战士们连拉了几次，催他快出来。蔡建宇已感到全身无力，但他凭着医学知识知道，暂时还不致有生命危险，决心坚持试验到底。他默诵着毛主席关于“这个军队具有一往无前的精神，它要压倒一切敌人，而决不被敌人所屈服。不论在任何艰难困苦的场合，只要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就要继续战斗下去”的教导，以惊人的毅力在坑道里战斗了四十多分钟，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坑道里的情况，直到胜利完成任务。
他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革命精神，和战士们一起，经过多次摸索、试验，终于制订出一整套既简便又经济的坑道作业防险保安措施，解决了降粉尘、防毒气、排废气等一系列问题，使坑道作业创造了无通风设备进行深掘的新纪录。
继续革命不停步，攀登科学研究高峰
在成绩面前，蔡建宇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他在继续革命的大道上奋勇向前，为攀登科学研究高峰付出了艰巨的努力。
一年夏天，蔡建宇随部队长途行军。南国盛夏，骄阳似火。战士们在炎热的旅途中，多么需要水啊！部队刚下达“原地休息”的命令，蔡建宇就立即为战士到处寻找水源。他发现附近有一片积水，但是水很浑，不能饮用。他马上用明矾洁水，十分钟过去了，水还没有澄清。这时，前面传来了“继续前进”的号令。蔡建宇为部队没有喝上水，心里难受极了。
为了探索快速洁水的路子，蔡建宇辛勤地奔波在祖国的南疆。每到一地，他就跑到水塘、稻田边，深入调查当地的水情；炊事班刚铺开野炊架势，他就抢着去挑水，认真摸索部队用水的规律；行军途中，每发现一处水源，他总是第一个跑上去，自己试饮以后才给连队饮用。两年多时间，他走了三十五个连队，七十多个点，进行了上千次试验，收集了大量资料。
一九六七年八月，由于过度劳累，蔡建宇病倒了。
他腹部刀绞般疼痛，浑身不停地抽搐，还趴在床上，用背包顶着肚子，整理洁水的资料。
蔡建宇为洁水百般操劳，呕心沥血，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党组织强行把他送进了医院。
经过诊断，蔡建宇患的是急性出血坏死性小肠炎，百分之九十的小肠已经溃烂，腹膜全部被破坏。根据医学资料记载：“无法保证小肠广泛切除者的生存，剩下六十厘米以下的患者不能活。”可是蔡建宇的小肠只剩下四十多厘米了。
许多干部、战士听到蔡建宇的病讯，沉痛地说：“蔡主任硬是为我们操碎了心、累断了肠呀！”
部队首长代表党组织赶来看望他。蔡建宇难过地说：“我很惭愧，没有完成洁水任务，辜负了首长和战士们的期望……”
部队首长交给他一本金光闪闪的《毛泽东选集》，亲切地对他说：“蔡建宇同志，你安心治病吧！你的小肠被切除了百分之九十，党相信你，能用毛泽东思想同疾病进行斗争，取得胜利！”
蔡建宇把革命红宝书紧紧贴在胸口，凝望着毛主席的画像，禁不住流下了滚滚热泪。他深深感激毛主席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深深感激党对自己的关怀和信任。他紧紧握住首长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请党放心，只要我心脏跳动一秒钟，就要斗争一秒钟，只要还有生命的细胞，这个细胞就要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去进行战斗！”
蔡建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战胜疾病，回到连队，继续投入到洁水的研究中去！当他肚子上还带着四条引流的皮管子时，他就要了几块纱布，缝了个
“腹带”，把它紧紧地勒在肚子上，忍着疼痛开始练步。每挪动一步，他都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他硬是给自己下了一道命令：“只能前进，不能停顿，更不能后退。”他咬着牙，拚着全力往前挪动。他觉得这不是走在病房里，而是在奔向连队，奔向战士的身旁。一步、两步……五步、十步……，步步把刘少奇的
“活命哲学”踩在脚下，步步显示着共产党员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崇高精神境界，步步体现了他继续革命的壮志宏愿。
在与疾病斗争的日子里，蔡建宇学习毛主席著作一刻也没有放松过。无论病痛多么严重，他每天都要坚持学习四个多小时。一年多的时间里，他怀着对毛主席的深厚无产阶级感情，写下了五万多字的心得笔记；他怀着对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刻骨仇恨，带病参加了三十多次批判会；他怀着全心全意为工农兵服务的坚强决心，在病中理出了六十一个洁水方案。
党的“九大”开幕了！喜讯传来，蔡建宇在医院再也呆不住了。他连续三次提出了出院的请求。医生对他说：“蔡建宇同志，你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但你的肠子不到正常人的十分之一，实在不能出院呀！”蔡建宇说：“我是一个共产党员，要落实‘九大’提出的战斗任务，说什么也不能躺在病床上。”
在蔡建宇的恳切请求下，部队党委和医院领导经过八次研究，才决定同意他的请求。蔡建宇带着“暂时回家休养，随时入院治疗”的证明书，回到了战斗岗位，又一次扑到水的研究工作上去了。
每天一早，他到小河旁、池塘边进行勘察，把病床上理出来的许多问题，一个个地拿到实践中去找答案。一次，蔡建宇提着器材到山后水库做试验，一直干了四个多小时。回来时，他走到半山腰，就两腿抽筋，蜷伏在地上。他硬是咬着牙，把腿搓了搓，一步一步地往山上爬。一里多路程，用了一个多小时才爬回来。
医院规定他每天吃七餐饭，就是这样，腹部还是疼痛，一动就要拉稀，水刚喝下，就从大便中排出来了。面对着这些困难，蔡建宇毅然把每天七餐减为四餐，连喝水也进行了严格控制，争取时间多做试验。在工作中，他不能站着干，就坐着干，坐着干不了，就斜躺在椅子上观察试验效果。同志们心疼地“责怪”他，蔡建宇却微笑着回答说：“活着就要拚命干，有一口气也要干到底。”
他认真调查部队用水中的新问题；留心收集民间洁水的经验；虚心向贫下中农和战士们请教，进行着紧张的试验。
一天深夜，突然下起暴雨。蔡建宇想到，在自然水中，暴雨冲刷的浑水是最难澄清的，这是试验的好机会。他立即从床上爬起来，蹲在外边进行试验。这天，他连续做了五十多次试验，直到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昏倒过去……。
他和同志们经过两千五百多次试验，终于打破了两千多年来用明矾洁水的老“框框”，冲破了“五十年来人类对于水的研究基本上没有进展”的“停车线”，创造了最新快速洁水法。这种快速洁水法，原料可以就地取材，五分钟之内可使非常浑浊的水变清了，为部队野战条件下饮用水、农村生活饮用水、牧场牲畜用水，作出了新的贡献。
现在，蔡建宇正沿着毛主席指引的与工农兵相结合的道路，朝气蓬勃，阔步前进！
《解放军报》通讯员、新华社通讯员
《解放军报》记　者、新华社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