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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哲学往那里下功夫?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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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71-09-24
第2版()
专栏:

认真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
学哲学往那里下功夫?
哈尔滨拖拉机配件厂工人 于洪亮
我是从一九五七年开始学习毛主席的哲学著作的。十多年来,学习过程中的成功和失败,教训和收获,使我深刻地认识到:学哲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要紧紧联系自己的思想实际。要紧跟毛主席干一辈子革命,就要学习一辈子唯物辩证法,一辈子自觉改造世界观。
改造主观世界
一九五六年,我开始搞技术革新。当时,只有一个心眼,我要报答党和毛主席的恩情,因此,搞技术革新浑身是劲。有一些搞成了,也有不少搞失败了。我想,这玩艺就是闯大运,搞成了就算碰对了,失败了就算我倒霉。一九五七年,我读了毛主席的《实践论》。毛主席教导我们:“从失败取得教训,改正自己的思想使之适合于外界的规律性,人们就能变失败为胜利”。我越读越爱读,越想心里越敞亮。于是,把那些没搞成的东西从废铁堆里拣了回来,分析失败的原因,总结经验,重新研究,反复试验,结果一个个都搞成功了。通过这件事,我懂得了自己所以陷入盲目性,把失败当成“倒霉”,把成功当成“走运”,不知不觉地滑到唯心主义宿命论上去,就是因为没有好好学习毛主席的哲学思想。从这以后,我经常把《实践论》、《矛盾论》带在身边,碰到问题就学,学了就用。
那时候,我对学哲学该往那里下功夫还不明白。心想:我是劳动模范,学哲学也得出点“干货”。脑子里想的,眼睛里看的,手上干的,净围着技术革新转了。结果,在关键时刻不断出问题。
譬如说,一九六四年,一小撮走资派打着“体现社会主义优越性”的旗号,让我去休养,吃足了,玩够了,他们以“学习马列主义”为名,让我们读黑《修养》。在资产阶级思想侵蚀下,自己分不清是非,迷迷糊糊地上了“公私溶化论”的当。
一九六五年,我负责搞一台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伞齿轮冷轧机。我起早贪黑地干,可是产品精度过不了关。这时,私心冒尖了。心想,十几年好不容易搞了一百多项革新,有了点名声,这次若搞不成,不就鸡飞蛋打,前功尽弃了吗?越想越着急,越着急就越蛮干。精度一直没过关,冷轧机也没搞成。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大风大浪一来,我懵头转向。在这场尖锐复杂的斗争中,分不清楚什么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什么是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对党内一小撮走资派,只看到他们打着“红旗”的一面,看不到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一面。对自己,只看到有“老本”的一面,看不到要立新功的一面。结果,在文化大革命初期,跌了一大跤。
这些深刻的教训,使我深深懂得了:要学好用好毛主席的哲学思想,非得把劲首先使在改造世界观上不可。只有努力改造世界观,才能把毛主席的哲学思想真正学到手,才能把革命工作真正干好。
要讲路线
怎样才能改造好世界观呢?
文化大革命以前,我有个想法:自己从小当工人,出身好,入党比较早,在大问题上不会出“漏子”了。心想,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公家的便宜我不占,只要把住这一关,就不会犯什么大错误。因此,在小问题上对自己卡得挺严,可是,在两条路线斗争上却糊里糊涂。这样,在文化大革命中就犯了个大错误。错误和挫折教训了我:路线斗争这个纲千万丢不得。
后来,我积极参加整党建党运动。可是,没想到头一次在支部大会上斗私批修就砸了锅。同志们对我的检查很不满意,提了二、三十条意见。回家以后,我一条一条地琢磨,越琢磨越想不通。我带着这个问题,学习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为要从组织上整顿,首先需要在思想上整顿,需要展开一个无产阶级对非无产阶级的思想斗争。”原来我错误地认为,这次整党,对自己就是“群众评议过过关”,对别人就是“吐故纳新把把关”的问题。这样对待整党,不是按照毛主席首先搞好思想整顿的路线走,而是走到了单纯的组织整顿的错误路线上去了。我把自己在路线上暴露出来的问题,在思想上狠挖了根源:一是认为自己的错误早就抖搂得一干二净,这次整党没啥可整了;二是怕整来整去,把自己的进步也否定了。于是,我在第二次大会上,把思想上的资产阶级脏东西翻箱倒柜亮了出来,作了比较深刻的检查,又主动到群众中去征求意见,请大伙帮助。这样,我的路线斗争觉悟提高了一步。
 通过这件事,我认识到:改造世界观必须结合路线斗争。打这以后,我就比较注意这一点。去年,上级交给我厂成批生产拖拉机汽缸盖的任务。当时,大伙一合计,这事一定要按照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干,走自力更生的道路,自己设计自己造,计划八个月搞出一套由十几台专用机床组成的汽缸盖生产线。可是,在我们用一个半月搞完专用设备图纸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双城大修厂只用十三天拿出汽缸盖的喜讯。这对我的触动可大了。人家是多快好省,咱们是少慢差费,这不就是个路线问题吗?但是又一想,咱们一开始就没有向上伸手,而是自己动手,怎么还有路线问题呢?我搞不清楚了,就向毛主席著作请教。毛主席指出:“矛盾是普遍的、绝对的,存在于事物发展的一切过程中,又贯串于一切过程的始终。”这一光辉的教导打开了我的心窍。过去我只看“自己动手”和“向上伸手”的对立是路线斗争,没有看到“自己动手”,还有个是照着洋的搬,还是走自己工业发展道路的矛盾。于是,我们重新学习了毛主席关于“一个路线,一种观点,要经常讲,反复讲”的教导,进一步分清了两条路线,打破洋框框,从实际出发,土法上马,土洋结合,四天就拿出了汽缸盖,很快搞成一条生产汽缸盖的生产线,给国家节省十二万多元。
我抓住这个问题,进一步解剖了自己的世界观:我没上过大学,没念过洋书,为什么对“土”的疏,对“洋”的亲呢?为什么自己批判了“洋奴哲学”、“爬行主义”,却不知不觉地又走上了这条道呢?原来在搞生产线的时候,我有两个活思想:一个是觉得自己搞的技术革新也不少了,这回得拿出个象样的东西来;一个是认为自己搞革新本来是“土”字起家,穿“土鞋”、走“土道”过来的,土和洋的问题早就解决了。这些思想来自一个“骄”字;扒皮看瓤,还是一个“私”字。从这里我又进一步懂得了:“私”字斗不倒,“公”字立不牢,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就要受干扰。路线斗争的长期性,决定了改造世界观的长期性。只有坚持不懈地改造世界观,才能永远做一个自觉执行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好工人。
关键在自觉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世界观的彻底改变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世界观的改造是没有止境的,要抓一辈子不放松。要做到这一点,关键在于自觉。怎样才能提高改造世界观的自觉性呢?要用“一分为二”的观点解剖自己,主动地向资产阶级世界观进攻,打歼灭战、持久战。
最近一年多,我常常出去开会,临走时,小组的同志们常说:“于师傅,你可快回来,咱这个关键还等你解决呢!”回来的时候,同志们又说:“于师傅,你可回来了,就等着你定盘子了。”这事乍一看,是群众信得过我,我和群众的关系还不赖。可是,用毛主席的“一分为二”的观点一分析,我发现自己还有相信群众和依靠群众不够的一面,总觉得我搞技术革新十多年了,搞个一般东西,不说手拿把掐也八九不离十。因此,平时自己定盘子的时候多,不注意集中群众智慧,发挥群众的作用。认识到这个缺点之后,我就主动斗私批修,让群众分析批判。这样一来,我和群众的关系更密切了。
我结合到厂党委以后,觉得经过文化大革命,班子里的成员中,老干部经受了考验,新干部得到了锻炼,论思想比咱强,论工作比咱有经验,咱只要注意虚心学习就行了。对工作中的争论,“观战”多,“参战”少。表面上好象挺谦虚,实际上却掩盖一个“怕”字:怕自己拿不准,不愿发表意见;怕影响团结,不愿同别人争论,在原则问题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稀泥匠”。归根到底,这还是个“私”字。我把这些资产阶级的东西挖了出来,主动地和它斗。一次,在讨论一个人问题的处理时,意见不一致。我学习了毛主席关于“政策和策略是党的生命”的教导,用“一分为二”的观点对这个人作了全面的历史的分析。又想,落实毛主席的政策,绝对不允许掺杂私心,要坚持原则。于是,我在领导班子会上开第一腔,讲了自己的意见。经过一场辩论,大家统一了认识,落实了毛主席的无产阶级政策。
我进了工厂党委的领导班子,又结合到省革命委员会以后,心里总是想,决不能辜负党和革命群众的信任,要不断改造世界观,处处注意防变。我以为,注意了防变,就一定不会往坏处变了。谁知不然。有一次,我到工具车间联系磨铣刀,一位老师傅给磨坏了两把。我一看就火了,当场劈头盖脑地批评了他一顿,这位老工人感到压力很大。这件事乍看没什么,可是一分析就大有文章。我为什么对同志不是满腔热情的帮助,而是简单粗暴的训斥呢?这说明,自己思想上产生了“官”气,官升脾气长。于是,我在全厂职工讲用大会上作了斗私批修。这又使我认识到:注意了“防变”,不等于不变。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切过程的常住性是相对的,但是一种过程转化为他种过程的这种变动性则是绝对的。”一个人也是这样,不是往好变,就是往坏变,变是绝对的。林副主席指示我们:“破私要打进攻战;光打防御战,不是马列主义。”要想不往坏处变,就要使自己不断往好处变,由消极防变到主动地向资产阶级思想进攻。
大事小事都告诉我:要学好用好毛主席的哲学思想,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主观世界,在路线斗争中不迷方向,就要紧紧抓住“自觉”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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