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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风华——广州生产建设部队的知识青年在与工农结合的道路上前进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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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正序阅读 0 发表于: 1973-01-22
第2版()
专栏:

一代风华
——广州生产建设部队的知识青年在与工农结合的道路上前进
海涛澎湃,海云缭绕,海风浩荡!
琼州海峡两岸,成千上万的知识青年,正在开荒,育苗,割胶,……为发展祖国的橡胶事业,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而努力奋斗。
他们都是响应毛主席关于“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这一伟大号召,来到这里的。经过几年锻炼,在工农的再教育下,他们成长起来了。这里有从北京回来建设家乡的第一代黎族大学生,这里有扎根在万泉河边的新一代红色娘子军,这里有踏着父母足迹,立志完成前辈未竟事业的革命后来人。细数英雄,真是好一代风流人物!
在成长过程中,年轻人也曾在工作中,社会上,碰到一些问题。对待这些问题,他们是通过实践、认识、再实践、再认识,用毛泽东思想加以解决的,从而更加坚定了走与工农结合的道路,不断前进。
这堂课上得好
在海峡两岸农村度过了三、四年光阴之后,是不是可以“毕业”回城市去?还要长期在农村锻炼下去吗?
许多青年通过实践正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谢康莲就是其中之一。
谢康莲是一个建筑工人的女儿,父亲年老,母亲早逝,一家五姊妹都是党培养上学的。她读书时曾经到农村劳动过一段时间,住在一个老游击队员家里。老游击队员跟她们讲战斗的经历,讲社会主义的远景,热烈地欢迎青年们到农村去。这对谢康莲是个很大的鼓舞,她感到,农村是需要青年的。因此,她在学校分配志愿表上,五项志愿都填了“去农村”。
来到农村,小谢受到了深刻的阶级教育和路线教育。她们的班长是个在胶园工作了二十二年的老工人。他,一家九口,被旧社会吞噬了八个,只剩下他一人。讨饭,做工,什么都干过,熬到解放,才翻身作了主人,为社会主义祖国种植橡胶。当年种橡胶,雷州半岛上,一片荒山野岭。没有路,工人们开出了路,没有房子,工人们盖起了房子,没有菜,工人们就吃盐水泡饭。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是帐篷一搭,五个人枕一条扁担。就这样,他们艰苦创业开发胶林。但是前进的路上,并不一帆风顺,在“种胶不如买胶”的修正主义路线干扰下,胶苗卖掉的卖掉,死掉的死掉。工人们看着心痛,抢回三百多株小苗种在门前。二十年,小苗长成了茂林。小谢说:“我们现在就在割他们保留下来的三百多株橡胶树,这树,是路线斗争的见证,是工人阶级的心血啊!”
工人们对青年的教育是无微不至的。生产上,从开荒,育种,育苗,移植,一直到管理林段,橡胶开割,一整套的知识,都是老工人手把着手教给青年。生活上,老班长烧锅热水,总要叫小谢冲凉,洗头;过节人家送他几块年糕,也给小谢留着;甚至下班回来冲碗白糖水,也要把小谢叫来喝一点。
因此,小谢说,老工人是我们的老师,是我们的亲人。
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在工人们的热情关怀下,小谢成长得很快。过一年,她入了党,再过一年,她当了连指导员。
入了党,当了干部,还要不要接受工人和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呢?在这个问题上,小谢是有过反复的,她讲了自己的体会:
“我们一来就搞开荒定植,搞了几年,觉得差不多了。前年五月,我到六班去参加定植。干了一阵,六班的老班长走过来检查。他说,定植的规格要求方向朝东南,才不致被台风刮倒。但我定植的却是有的朝西,有的朝北。他把我定植的一行统统拔出来,重新教我应该怎样定,定多深,怎样施肥。当时我脸很红,觉得自己是个连干部,到班里去,连定植都做不好,太不好意思了。但是,回来的路上,我又想,为什么要脸红呢?过去在班里当战士,不懂就问;现在老工人主动来教你,为什么反倒不好意思了呢?这不是官升脾气长,官不大,官气却不小了吗?”
从此,她碰到疑难问题,总把老工人请来开“诸葛亮会”。老工人,朴素无私,对社会主义事业忠心耿耿,对两个阶级、两种思想的斗争毫不放松。他们一拿主意,三大革命运动中的许多大事,就容易解决了。
许多青年都是这样从不断实践中,认识到一个从学校出来的学生,接受工人和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是要长期进行,反复进行的。很多人还通过实践和学习,从路线上认识了这个问题。谢康莲也是这样。去年四月,这个二十三岁的指导员,读了一些书,认真作了思考,给全连讲了一课。她从党内路线斗争的历史,联系到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思想实际,谈了自己的认识。
她说:在党内历次路线斗争中,那些机会主义者,对农民都是歧视,诽谤,诬蔑。有的说农民运动糟得很;有的说人民公社办糟了,办早了;有的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变相劳改。他们都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背道而驰。毛主席一向看重农民,支持农民,认为工人农民是革命的主力军,没有贫农,便没有革命。
她说:为什么有人要问“锄头到底扛多久”呢?这里面,归根结底,也有一个对待农民的态度问题,感情问题。一个人,走到一个地方,如果对那儿感情很深,就会舍不得走;如果心不在那儿,感情不深,就会脚浮浮的,老想走。我们读了几年书,常常是看不起农民,总觉得没有文化的人才该去扛锄头,当农民;有点文化,有点知识,就不该扛锄头当农民了。把农民和农业的劳动看成是低贱的,觉得扛锄头不光彩,没出息,不想扛。
她激动地说:我们是个有几亿农民的国家,祖祖辈辈的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种田,养活我们。我们却对他们没有热情,看不起他们,不愿意呆在农村,这,难道符合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吗?
这堂课讲下来,许多青年说:分析好,大有益,问题分析到根本上,话讲到我们心里去了。许多青年还说:在学校里学习,是上课;与工农结合,接受再教育,更是上课。毛主席教导我们:“看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的,拿什么做标准呢?拿什么去辨别他呢?只有一个标准,这就是看他愿意不愿意、并且实行不实行和广大的工农群众结合在一块。”我们要一辈子同工农结合,一辈子跟毛主席干革命!
顶它一下,也没有啥
有些长期蹲在城市里的人,有这样一种议论:“上山下乡,方向是对的,就是太苦!”在他们看来,苦,似乎成了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征途上的一只拦路虎了。
那末,有没有打虎英雄呢?有!英雄谱上,人材辈出,如今且挑一个集体来说:
海南岛上,黎母山下,有个割胶班,一个老工人带着十二个年轻人驻扎在那里。要说艰苦,他们是数得上的了。论环境,那里山深,离团部、连部有几十里远。一路翻山越岭,穿黎村,过苗寨,都是羊肠小道,还要趟水过三次河。莫说汽车,连牛车也进不去,走一步,都靠自己两只脚。遇到暴雨、洪水,困难就更多了。论生活,什么都要自己动手。没有房子,要自己盖,没有家俱,要自己造,饭要自己烧,柴要自己砍,米面油盐,要靠自己一根扁担从几十里外挑进山里去。论劳动,更不消说了。每天早上三四点钟起来,趟水过河,去林段里割胶,日高三丈,才收胶水回来。胶水收回来,别的地方有汽车大桶大桶地运走。这个班可没有这种条件。山深路远,用肩挑也困难。即使挑得出去,一趟几个小时,胶水也变质了,必须自己赶着制胶片,熏胶片。再加以下午还要养猪,赶鸭,侍弄菜地,……。真是一年三百六十天,起床上床两头黑,劳动显然比别的地方繁重。
但是这个班是怎样对待这种艰苦的环境,艰苦的生活,艰苦的劳动的呢?
他们用自己的双手,改造了一切,创造了一切。
山坡高高低低,没处盖房,他们打眼放炮,开出一大块平地来。自己上山砍木头,砍葵叶,在黎族贫下中农帮助下,盖起两排宿舍,一间伙房。宿舍里的床铺桌椅,是自己做的。伙房里的锅台,是自己盘的。本来割胶要趟水过河,后来居然敲敲打打,造出两只平底小木船来了。他们每天划着小船,载着灯影星光,载着歌声欢笑,去上工了。总之,一到那里,人们只觉得于朴实中见朝气,见干劲。
那些小伙子,姑娘们,确实是很欢乐的。他们说,环境不好,可以改造它嘛!生活条件不好,也是可以创造的嘛!劳动固然艰苦一些,但是,每当看到胶水象乳汁,象油脂,白花花地流出来,想到为社会主义做出了贡献,心里就感到高兴。这个班,去年十二月中旬,就超额完成了全年的干胶生产任务。
如果你问他们,是什么力量打下这只拦路虎的呢?他们会告诉你磨练、坚持的过程:当初还没踏上海南的土地,就听人说,海南苦得很,蚊子二两一个,蚂蝗两个一斤。其实真的来了,何尝如此!到了黎母深山,开头割夜胶,听见猫头鹰叫,吓得不敢动弹。多去几回,胆子也就大了。就拿挑担来说,开头二十来斤的担子都嫌重,越走越感到走不到头。多挑几回,坚持一下,脚板肩膀磨练出来,意志也就跟着磨练出来了。现在挑起六、七十斤的担子,走几十里山路,已经不在话下。他们说得好:艰难困苦,确实象只老虎,你越怕它,它就越是吓人;顶它一下,也没有啥。你坚持顶住它,它就变成纸的,豆腐的了。
如果你问他们,山上乡下,究竟苦不苦呢?他们就回答得更好:一样东西,站在高处看,你觉得它低;站在低处看,你就觉得它高了。苦和乐,也是一样,看你站在哪里看,看你怎么比。旧社会,广大劳动人民被三座大山压着,忍饥挨饿,做牛做马,那才是痛苦;我们现在吃饱穿暖,扬眉吐气地当一名社会主义国家的橡胶工人,有什么苦呢?革命前辈,为了解放中国,冒着枪林弹雨,南征北战,冒着杀头、坐班房的危险,东西奔波,那才是辛苦;我们今天住几天草房,挥两下锄头,流一身汗,算什么苦呢?再拿当前工农群众来比,他们不是多少年来都在割胶?多少年来都在种地?他们从不叫苦,我们为什么要叫苦呢?
这些年轻人还说:只有一桩,同城市生活比,我们现在是苦一点,这里没有汽车电车,没有电灯电话,没有高楼大厦。但是,城市,不也是劳动人民几十年、几百年,用双手建设起来的吗?毛主席号召我们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建设社会主义就要艰苦创业,舒舒服服是建设不出社会主义来的。
黎母山割胶班这个战斗集体,有敢于革命斗争,敢于艰苦创业的志气,称得起是我们国家当代知识青年的形象。
让理想在劳动中实现
知识青年,朝气蓬勃,情豪志壮,是常常有宏大的抱负,远大的理想的。怎样对待理想?许多青年在反复实践、反复认识中,用唯物主义的态度,很好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且来看一看陈耀汉这个小伙子,在祖国的南疆,做些什么,想些什么吧!
陈耀汉是广州市的一个高中毕业生,在学校里,表现很好,成绩很好,担任学生会干部,文化大革命中是一员勇猛的闯将。学生时代,他把雷锋、王杰这些英雄人物记得很牢,也把那些对人类作出了贡献的科学家、发明家记得很牢。他家里比较困难,他从每天在学校里吃午饭的菜钱中一点一点节省下来,买些电器零件,学会了装配收音机。他说,弄这个东西,并不是想成名成家,只是想多学点本领,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一九六八年,这个踏踏实实的共青团员,报名来到海南岛。
到了海岛,条件比较差,他想:现在是困难一点,但是五年,十年,几十年,总是可以建设好的。现在我们走的这条宽广平坦的公路,不是二十年前筑路战士一锤一镐从荆棘丛中开辟出来的吗?今天轮到我们来建设了,难道可以临阵脱逃吗?只要有工农群众在,只要有两只手在,同心干,面貌总是会改变的。
一天,连长递给他一个铁皮喇叭,叫他广播一下好人好事。当他拿着这个铁皮喇叭,爬到高高的木台子上去广播的时候,心里想,要改变山区面貌,就要有电!
电,从哪里来?陈耀汉遥望十几里外的番通山,心潮起伏,平静不下来了。
番通山,他在开荒种胶时几次走过,那儿有一脉山溪,沿着峡谷,奔流而下。如今他又来到山里,攀藤附葛,一路勘察。他用学校里学到的物理、数学知识,计算这里的流水有多少落差,估计哪里可以筑水坝,哪里可以开渠道。他决心在番通山里自力更生建个水电站。
他把设想和计划告诉上级党委。党委负责人是个参加解放海南战斗的老同志,对海岛有深厚的感情,看着年青一代立志建设海岛,心里欢喜,十分支持,说:“给他点水泥,让他试试看。”这个老同志还到山里去同小伙子一起看地形,一起合计,使小伙子深深感到党的温暖。
水电站在一九七○年开始动工了,老工人、年轻人兴高采烈地投入了战斗。
水坝垒起来了,水渠凿出来了。缺个水轮机,陈耀汉同大家一起到仓库里找了个旧水泵,跑到几十里外的水电站,钻进又黑又臭的出水孔里去看,琢磨怎样改装。没有钢筋混凝土的压力水管,他又根据学过的计算流水压力的原理,同大家一起精心计算出多少压力,可以用什么样的材料,终于用水泥拌碎石做出一条“土水管”,可以稳稳地承受二十吨的压力。
电,终于在这样苦干实干了一年之后发出来了。当水坝的闸门一打开,千百年来任意奔流的溪水被牵进水渠,涌入水管,迅速地冲动水轮机时,山区一片光明!山区的群众沸腾起来了,陈耀汉同许多青年一起,心里也沸腾起来了。他们进一步认识到,同工农群众一起改变山区面貌,大有可为,这条路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铁皮喇叭自然不再用了,他们装好了可以讲话、可以收音、可以放唱片的扩音器。
劈劈拍拍用手打禾的声音也不再听到了。他们记住毛主席的教导:“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群策群力搞成了电动打禾机。
为了改变农村的面貌,这些知识青年还想到很多,觉得有许多事情要做。他们说,今天没有做到的事,将来总会做到的,因为世界上没有不能认识的事物,只有暂时还没有被认识的事物。社会主义的农村,一定会有极大的发展。
象陈耀汉这样的青年,没有抱着把自己安排得妥贴一点,让自己过得舒服一点的“小算盘”而来;也没有抱着自己要做一番出人头地的事业,自己要成名成家而来,但是,他却对社会主义建设做出了较大的贡献。这里面,有什么道理呢?
陈耀汉朴朴素素回答说:
“我们来到农村,看到艰苦一点,就不愿意呆在这里,当然不对;不想办法,无所作为,也是不对的。同工农结合,要串门子,要谈心,更要为工农服务,同工农一起建设社会主义。有了这个决心,你就有力量在这里真正干下去,而且干得好,干得欢乐。”
“干,就要劳动。艰苦奋斗,就要靠劳动。不劳动而说艰苦奋斗,那是假话!”
“有些同志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学的知识,到农村用不上,英雄无用武之地。如果你想办法要改变农村面貌,要搞社会主义,你的武艺就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我们在学校里才学了多少知识?又没有实践过,有什么了不起呢?”
“我们要建设社会主义,光看着自己的脚趾头走路,那是不行的。青年应该有理想,我们应该看得大些,想得远些。毛主席说:‘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给我们开辟了一条到达理想境界的道路,而理想境界的实现还要靠我们的辛勤劳动。’理想不是幻想,不是空想,理想要靠实实在在的劳动来实现。”
陈耀汉从实践中得到的认识是何等深刻啊!许多知识青年正象陈耀汉那样,心里装着工农群众,挥动双手,劳动,劳动,在劳动中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
海南海北,成千上万的知识青年,正朝着毛主席指引的方向,阔步前进!在他们前进的步伐中,刘少奇一类骗子的诬蔑被彻底粉碎了,无产阶级的革命传统更加发扬光大了。
放眼看南国,天地广阔,风华正茂,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后继是有人的,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
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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