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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74-01-19
第2版()
专栏:

鲁迅——深刻批判“孔家店”的伟大战士
林志浩
“孔家店”是劳动人民的死敌  “鲁迅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也是深刻批判孔家店的伟大战士。
在中国,孔子的思想在长期的封建社会里,被发展成为维护和巩固封建制度的思想体系。五四运动提出了“打倒孔家店”的口号,对孔子及儒家思想展开了猛烈的进攻。伟大的鲁迅就是这场斗争的最英勇的战士。鲁迅“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数”,深刻地揭露孔家店与中国劳动人民的生存和发展势不两立,它是中国劳动人民的死敌。
《狂人日记》最早喊出“仁义道德”“吃人”这样震聋发瞆的最强音,对封建礼教表现出彻底否定的精神。旧社会、旧礼教吃人,这是鲁迅“五四”时期许多作品的中心主题。他认为以孔子为代表的旧文明,“不过是安排给阔人享用的人肉的筵宴”。看,阿Q被枪决了,祥林嫂倒毙在除夕的街头……鲁迅着重地揭露了以孔孟之道为代表的封建意识形态对他们的毒害。把孔乙己糟蹋成那样的,主要是传播孔孟之道的封建教育及科举制度。阿Q的思想“是样样合乎圣经贤传的”,处处留下“软刀子”的刀痕。而祥林嫂的悲剧,正体现了以孔子教条为指导的全部封建宗法的思想和制度——政权、族权、神权、夫权的极端腐朽性和残酷性;杀人不见血的鲁四爷,就是孔子的徒子徒孙。鲁迅在斗争中还特别重视妇女与下一代的问题。他揭露“孝”、“烈”这类道德,“都是旁人毫不负责,一味收拾幼者弱者的方法。”他揭露孔子说的“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是退化的病根。鲁迅一再为妇女和下一代呼吁和战斗,这是因为他们是儒家三纲中压迫的两大对象。鲁迅的战斗有力地揭露了孔子及儒家思想是广大被压迫人民的死敌,是扼杀民族的生机和希望的最反动的势力。
鲁迅揭露复古派都是“现在的屠杀者”,他们鼓吹的孔家店等“国粹”,不过是中国人身上的痈疽。因此他号召:有谁来阻碍的,“全都踏倒他”;要求扫荡食人者,创造“中国历史上未曾有过”的新时代。这种彻底的、不妥协的精神,充分体现五四文化革命的特点。
对“孔家店”的彻底清算
在“五四”文化革命中,关于孔家店在现实斗争中的反动作用,曾经得到充分的揭露,但是关于孔子在历史上扮演什么角色的问题,并未得到真正解决。当北洋军阀政府把胡适等资产阶级右翼收买之后,在一九二五年大肆鼓吹“尊孔读经”。这是对于“五四”精神的反动。它促使鲁迅认真思考:在中国改革为什么这样难?从而加深了对斗争的反复性、长期性的认识。他写了《十四年的读经》、《灯下漫笔》等文章,结合现实斗争,努力进行挖“祖坟”的工作。他不仅充分揭露孔家店在现实中的反动作用,而且深刻分析孔子这偶象的由来和发展,把现实斗争同历史批判很好结合起来,对孔家店进行了深刻批判。《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关于中国的王道》等文章,有力地表现了鲁迅伟大的思想飞跃。
孔子不是大谈“天命”么?鲁迅深刻指出:那只是愚民政策的一种手段。鲁迅早就认为:孔子不大谈鬼神,那是因为他并不真相信,但他却故弄玄虚,胡诌什么“祭如在祭神如神在”;揭露他抬出“天命”来,而这“又偏只有儒者们知道”,使得皇帝“就非请教他们不可”。鲁迅嘲笑孔子一伙“靠天吃饭”,这就彻底戳穿“知天命”的大骗局,揭露所谓“圣人”原来是个地地道道的政治骗子。
孔子为了复辟奴隶制,竭力鼓吹“复礼”,就是恢复奴隶制的行为规范。鲁迅早在一九二六年,就以一群豪猪挤着取暖,而又刺着疼痛,不得不保持“中庸的距离”,以喻孔子鼓吹的“礼”。鲁迅指出:如果一个没有刺的夹在中间,那就倒霉了——“孔子说,礼不下庶人。照现在的情形看,该是并非庶人不得接近豪猪,却是豪猪可以任意刺着庶人而取得温暖。受伤是当然要受伤的,但这也只能怪你自己独独没有刺,不足以让他守适当的距离……”这深刻揭露“礼”是对于压迫阶级说的,是依靠暴力来维持的,为的是彼此的温暖和安宁;对于庶人,是用不着礼的,尽可以挤过去,不顾他们的死活。有刺就有礼,没刺就受罪。这彻底剥掉礼的虚伪外套,让它露出反动派的残酷镇压的本质。更重要的,他还启示人民:必须借助于暴力,才能抗拒豪猪们的压迫,打破奴隶的锁链——“礼”。
“仁”是孔子教条的中心。要达到礼的规范,就要有仁的修养,二者是相辅相成的。什么“爱人”呀,“仁政”呀,“王道”呀,就是“仁”的运用和推广。历来的尊孔派都把“仁”美化成全民的政治和道德。鲁迅引孟子的“君子远庖厨”的故事,对它进行犀利的解剖:“君子非吃牛肉不可,然而他慈悲,不忍见牛的临死的觳觫,于是走开,等到烧成牛排,然后慢慢的来咀嚼。牛排是决不会‘觳觫’的了,也就和慈悲不再有冲突,于是他心安理得,天趣盎然,剔剔牙齿,摸摸肚子,‘万物皆备于我矣’了。”妙极了!暂时走开,回头再吃,这就是“仁”。据孟子的解释,有了这个“仁”,推之于政,就可以行王道,这又彻底泄露了王道的秘密,就是通过远离厨房的假慈悲的形式,达到吃肉喝血的目的。可见,王道与霸道,相隔只是一层纸:一是遮遮掩掩,细咀慢嚼;一是张牙舞爪,狼吞虎咽。所以鲁迅说:“在中国的王道,看去虽然好象是和霸道对立的东西,其实却是兄弟,这之前和之后,一定要有霸道跑来的。”
鲁迅深刻揭露压迫阶级具有刽子手和牧师的两种职能,揭露孔子的“仁”学,不过是“牧师安慰压迫者”使之忍受统治的反动说教罢了。
为了充分发挥安慰、欺骗被压迫者的职能,以便复辟奴隶制,孔子大耍所谓儒术。鲁迅除了在上述几方面予以揭露外,还举“厄于陈蔡”为例来进行批判。那时被困绝粮,“从者病”,“弟子皆有饥色”,而孔子却安然无恙。孔子不是讲仁者“爱人”、“克己复礼”么?实际上他爱的是“己”,而“克”的却是别人。所以鲁迅批评说,仲尼“真是滑得可观”!“滑”——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这就是孔子的儒术,也就是一切反革命两面派的特征和伎俩。
鲁迅清算孔子的教条,勾画孔子的形象,写出所谓“摩登圣人”,其实活着的时候并不摩登,倒是“颇吃苦头的”。这是他逆时代潮流而动的必然结果。所谓“圣人”,也只是权势者“用种种白粉”化妆成的。鲁迅刷掉这些白粉,剥掉他的伪装,让他从高高的云端上跌落下来,现出不过是秕糠的原形。
对尊孔派的坚决斗争
鲁迅在对孔子及其思想进行彻底清算时,都是为了反击形形色色的尊孔逆流。在五四文化革命中,鲁迅没有象有些作者那样,只把批判的锋芒局限在孔家店和复古派身上,而是及时揭露帝国主义和披着“五四”新衣的右翼知识分子同封建主义相勾结利用的罪行。他曾提醒人们注意:那些自称为“本领要新、思想要旧”的“新人物”,实际上是在“驼了旧本领旧思想的旧人物,请他发挥多年经验的老本领。”鲁迅还一再揭露帝国主义赞美、尊崇孔家店封建文化的罪恶用心,指出“他们利用了我们的腐败文化”,来治理我们这个民族。“他们对于中国人,是毫不爱惜的,当然任凭你腐败下去。”
国民党反动派统治时期,正象鲁迅指出的“世界现在常为受机关枪拥护的仁义所治理”。蒋介石在南昌策划反革命军事“围剿”时,亲自提倡所谓“新生活运动”,宣扬“四维八德”等孔子教条。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国民党中央还通过了“尊孔祀圣”的决议。日本帝国主义也加紧侵占中国,并鼓吹建立所谓“王道乐土”、“恢复孔子之教”。胡适也以王道的说教,向侵略者献“征心策”。叛徒王明、刘少奇、陈伯达,或鼓吹“仁爱”精神,或提倡“忠恕”之道,要与国民党“相依为命”。
鲁迅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及其领导下的人民大革命的支持和鼓舞下,以反潮流的大无畏的革命气概,对尊孔派进行了坚决斗争,把这当作反“围剿”、反侵略斗争的一部分,并总结了具有重大指导意义的经验和规律。
首先,鲁迅揭穿尊孔活动,完全是孔老二“宽以济猛”的手段,是以“礼乐升平”来掩盖侵略和暴行。鲁迅就用血淋淋的事实,还它以狰狞的原形。鲁迅指出,日本侵略者鼓吹“中日亲善”、“仁邻王道”,来掩盖闪烁着膏药旗的断头台,国民党用祀孔盛典、重修孔庙,来粉饰太平,掩盖兵燹,疠疫,水旱,飞蝗,其反动实质,真是昭然若揭。
鲁迅还尖锐指出:尊孔就是“征心”。他说:“心的征服,先要中国人自己代办。”国内反动派提倡尊孔,实行文化专制主义,就是在替侵略者清道,为侵略者效劳。鲁迅讽刺说:“大莫大于尊孔,要莫要于崇儒,所以只要尊孔而崇儒,便不妨向任何新朝俯首。”这些民族败类,是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他们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祖国。他们所维护的,不过是自己“居一切别的俘虏之上”的地位。只要能当上奴隶头目,当上儿皇帝,就不妨奉外族“小酋长为‘汉儿’的‘儒教大宗师’”。鲁迅在《儒术》里,引述历史的教训,揭穿了尊孔派完全是一伙丧尽廉耻、毫无节操的叛徒、卖国贼。
鲁迅在《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里,还深刻地概括了中国尊孔的历史,概括了二十世纪以来尊孔与反孔的斗争,对古今的尊孔派进行了总批判。他指出:“孔子之在中国,是权势者们捧起来的……和一般的民众并无什么关系。”权势者的尊孔,是“怀着别样的目的”,“目的一达,这器具就无用,如果不达呢,那可更加无用了。”所以孔子这个人,不过是“当着‘敲门砖’的差使”。“敲门砖”,这是对于孔子在历史上所起的反动作用的深刻揭露,也是对于一切反动派尊孔的实质和手段的高度概括。由于这是长期阶级斗争经验的科学总结,它有力地指导我们从政治斗争中去认识各种复杂现象,并对它作坚决斗争。鲁迅还列举袁世凯、孙传芳、张宗昌都把孔子当砖头用,“但是时代不同了,所以都明明白白地失败了……还带累孔子也更加陷入了悲境。”这就预示当时猖狂的尊孔活动,必将失败得更惨,而孔家店也必将更走近末路。
鲁迅在斗争中满怀胜利豪情,这是由于他对人民的伟大力量,对人民革命的光明前途,有坚定的信念。他深知革命的辩证法:有压迫就有反抗;权势者要吹捧他,人民就一定要打倒他。他衷心赞扬中国的“愚民”,是世界上最“懂得孔夫子的”;他们在“五四”以后,“要打倒他的欲望,也就越加旺盛。”所谓“圣人”不圣,“愚民”不愚,就是鲁迅所深刻总结的真理。它彻底翻了两千多年相承不变的老案,有十分伟大的历史意义和战斗意义。
鉴古知今,鲁迅对尊孔派的斗争,有力地启示我们认识今天苏修叛徒集团以及刘少奇、林彪一伙尊孔的实质及其必然下场。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一面磨刀霍霍,一面吹捧孔子“关心人民”,“宣布人民的利益是治理的最高目的”。他们抱着孔老二“宽以济猛”的教条,走着日本侵略者的老路;“时代不同了”,他们只能失败得更惨。刘少奇、林彪一伙,在社会主义时代,也拣起孔子这块“敲门砖”,想敲开资本主义复辟的大门。孔子抬出天命的招牌,自吹他能知天命;林彪也抛出“天才论”的纲领。他们狂热宣扬唯心论的先验论,都是为了搞反革命复辟。孔子鼓吹什么“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妄图把被推翻的奴隶主专政“复兴”起来,林彪也叫嚣要“解放”一切所谓政治上受迫害的人,实际上就是地富反坏右,妄图复辟地主资产阶级的法西斯专政。为了达到反革命复辟的罪恶目的,林彪也从孔子那里学来了反革命两面派的阴谋伎俩:说的是一套,做的又是一套;“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总之,孔子是反革命复辟的“先师”,是反革命两面派的政治骗子,也就是林彪顶礼膜拜的老祖宗。刘少奇、林彪一伙大搞文化专制主义,也是在替侵略者“征心”,替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清道。林彪甚至抱住孔子的亡灵,叫嚣“不成功便成仁”,疯狂策动反革命武装政变。林彪的“成仁”,就是借助“核保护伞”,逃奔苏修,叛党叛国,充分暴露这个想当儿皇帝的叛徒、卖国贼的原形。复辟的大门没有给林彪打开,他也同袁世凯、蒋介石、刘少奇一样,落得个身败名裂、自取灭亡的可耻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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