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为公——记共产党员芦连友 [复制链接]

第3版()
专栏：

一心为公
——记共产党员芦连友
立党为公，还是立党为私？这是真共产党员或假共产党员的试金石。安徽省太和县许寨公社芦任村党支部书记芦连友，就是一个一心为公的人。
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
芦连友出生在一个苦大仇深的贫农家庭。他从童年开始，跟着母亲流浪讨饭，不到十二岁，就给地主做牛马了。一九五一年，芦连友报名参加了中国人民志愿军，在这所大学校里，经受着战争的磨练和党的教育，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多次立功受奖，幸福地见到了伟大领袖毛主席。
一九五五年，芦连友复员回到家乡。当时，芦任村多灾低产，依靠国家救济。有的人对芦连友说：“在城里找个事做，把家里人也接出去，该多好啊！咱这地方的苦，你还没吃够？”他笑嘻嘻地说：“没有吃够！我是专为吃这个苦才回来的。”
芦连友串连了一部分贫下中农，大讲老解放区群众组织起来改变生产面貌的情景，宣传毛主席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的教导……在许寨乡，芦任村最先办起了农业社。
不久，刘少奇煽起的“砍社”风刮到芦任村。有人叫他们散伙。芦连友说，社是大家按照毛主席的号召组织起来的，不能散，一散，芦任村的社会主义也就散了。以后，芦任村闹了水灾，村里的一些地主、富农分子趁机跳出来，诬蔑农业合作社是“兔子尾巴——长不了”，煽动分社。正在县里开会的芦连友听说了，摸黑赶了六十里回到村上。他向群众一字一句地讲解毛主席关于阶级斗争的教导，发动群众斗争了阶级敌人，巩固了社会主义阵地。
第二年，芦任村又遇到大旱。县民政部门的一些同志安排芦连友去工矿当干部，并为他办好了手续。芦连友接到通知，一宿没有合眼。他想：农业社才办了一年，自然灾害还重，阶级敌人又时常捣乱，困难确实多一些。但是，如果按照毛主席的教导一直干下去，一定能把这个地方彻底变个样子。在困难面前，我决不能贪图个人享受，卷起铺盖当逃兵。他谢绝了上级的照顾，同社员们一起抗旱。贫下中农含着热泪说：“连友！你不走，是舍不得我们这些穷哥儿们，你就领着我们在社会主义大道上向前奔吧！”
一九六○年，芦连友被调往另一个生产大队工作。芦任村一些干部执行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搞“三自一包”，使生产力遭到严重破坏。田里的野草高过了庄稼，队上的禾谷分得净光，四十多条耕牛剩下了两条，十二辆大车能用的还有两辆。群众想社会主义，想芦连友。一九六一年，在贫下中农请求下，芦连友又被调回芦任村。看着集体经济被破坏和群众生活重遭困难的情景，他心中燃起怒火，向围着的群众说：“地里长了草，咱们薅；车坏了，咱们修；牛少了，咱们可以拉犁。只要大家团结起来，走社会主义的光明大道，芦任村一定会兴旺起来！”他一宿一宿地同党员、贫下中农谈心，一起学习毛主席著作，热烈辩论两条道路问题，抵制了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
甘愿吃这样的亏
芦连友事事一心为公，处处勤俭节约，为集体节省每一分钱。他外出给队上办事，常常睡在车棚、屋檐下，吃自己带的干馍。有人说，这不是太“小气”了么？他说：“搞社会主义建设，这样‘小气’点有什么不好？不要小看一分钱，河里的水是一滴滴汇起来的。”
芦连友真小气吗？不。前两年，队上发展生产，缺少现金，他连续卖了自家养的三口肥猪，帮助队里添买化肥和农具。队里有个木工场，需要一些大木料，他同母亲商量，把留着做棺木的三棵大树伐倒，拉到队里。抗旱打井等着用砖，他把用复员费买砖搭的锅棚扒掉，拆出两千多块砖交给队里。
芦连友常对人们说，红军、八路军、人民解放军的战士，打仗、生产……为人民做了那么多的好事，从来不讲什么报酬，我们应当向他们学习这种共产主义精神。他是生产大队干部，每年都参加三百多天集体生产劳动，同社员一样按工分取报酬，不要队里补助。有个时期，他兼任公社的民政工作，县里按规定补助了二百四十元，他不同家里讲，也不同别人说，用那笔钱给队里买来一头大犍牛。
村里安装电灯，有人提议从芦连友家开始。芦连友坚决不同意。说：“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给芦任村带来了光明，电灯要先给贫下中农装，如果遇到好事把干部放在前边，那成了什么路线？我们自己先装了，即使屋里再亮，心里也不痛快。”队上给工厂招工人，有的人不只一次地对芦连友说：“你就不能说句话，让你孩子去？”他说：“我们当干部的是群众的勤务员，是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带头人；背着群众‘开后门’，那是搞修正主义的事，咱们怎么能干！”
芦连友的模范行动，受到贫下中农的赞扬，都夸他是个“好带头人”。但也有人说他有点傻，缺少心眼子。芦连友说：“毛主席教导我们：‘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我是个共产党员，应当老老实实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我认准了：当个社会主义的‘大傻瓜’光荣，做个资本主义的‘小精人’才可耻哩！”人们听了他这个话，都说：“说他傻，怎么傻呢？他心中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共产主义思想啊！”
把无产阶级的关怀送给群众
芦连友满怀无产阶级感情，关心、体贴广大群众。群众说他象团火，烤到那里那里热。“傻哥儿”的变化，就是人们常常提到的一个例子。
“傻哥儿”姓芦，原先并不傻。解放前，他一家五口在外逃荒，活活饿死了三口；一场重病使他两腿瘫痪；由于无吃无穿，受欺受辱，精神也失常了。看到“傻哥儿”那种痛苦的样子，许多人都惋惜地说：“一块淋烂了的坯——完了。”芦连友想：旧社会不仅摧残了芦哥儿的身体，还寒透了他的心。我是个共产党员，有责任用毛泽东思想的阳光雨露帮他恢复健康。
从此，芦连友经常帮芦哥儿背柴、挑水、做饭、喂猪、挖粪、整理家务。夏天，芦哥儿睡在屋外或场里，芦连友天天半夜给他盖被，有时一夜盖四、五回……。
芦连友利用一切机会，对群众进行关于阶级友爱的思想教育。他说：“毛主席教导我们：‘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芦哥儿是贫下中农的亲骨肉，旧社会把他糟踏成一个傻子，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要把他变成一个新人。”在芦连友的带动下，大家热心看待芦哥儿，抽空脱坯给他盖了新房；给他讲革命的道理，帮他学习力所能及的农业劳动。芦哥儿的精神慢慢变得正常了，一见芦连友就热泪盈眶地说：“俺一辈子也忘不了你呀！”芦连友总是说：“是毛主席叫我们这样做的。咱们都要听毛主席的话，好好干革命。”芦哥儿无限热爱毛主席，热爱社会主义，以集体为家，被群众评为好社员。
几个下乡知识青年，打算回城过春节。农历大年三十晚上，芦连友从县上开会回来，听说他们因雪大没有走成，心想，他们来到农村，走的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不能叫他们过个白年呀！他吩咐家里连夜磨面蒸馒头，自己顶风踏雪，到十几里外的镇上买肉。天晚了，肉没有买到，他把自家过节吃的肉和蒸好的馒头，送给知识青年。
冬天的一个深夜，寒风呼啸，大雪纷飞。社员芦振勤正发高烧。芦连友不顾自己身上的病痛，帮他请来了医生。芦振勤流着热泪说：“连友，你也有病啊！”就是这样，每当贫下中农遇到困难，一个全心全意为群众服务的共产党员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革命不大干，不是英雄汉！”
一九六七年，芦连友从大寨参观回来，对党员、干部说：“大寨山多地少，大寨对革命作出那么大的贡献。咱这里都是平原地，四尺以下就有泉，庄稼却旱得黄巴巴，咱们落后的原因是什么？怎样变？”大家进行分析，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明了方向，大寨贫下中农做出了榜样，关键是我们党员、干部要领着群众干；干一点变一点，大干必能大变。芦连友问大家：“我们共产党员活着为了啥？”大家说：“为了干革命嘛！”“对！学大寨就是闹革命。革命不大干，不是英雄汉！”大家激动地说：“连友！只要你领着大家干，就是上山去抓活老虎，我们也不怕！”
在党员、干部带动下，芦任村学大寨的群众运动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这一年，芦任村获得好收成。群众兴高采烈地套上大车，第一次向国家交售了余粮。又经过两年奋战，一九六九年，粮食亩产过了《纲要》，比一九六七年翻了一番。
一九七二年夏天，阜阳地区遭到特大洪涝。芦任一夜降雨五百多毫米，大水汪洋一片。千亩庄稼一水飘，怎么办呀？聚在村西高地上的人们都望着芦连友。芦连友坚定地向大家说：“我们有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有人民公社的巨大力量；大水淹没了千亩地，但冲不掉贫下中农学大寨的革命精神。芦任群众志气高，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为革命大干苦干，就能战胜这场灾害。”
芦连友同干部们一起安排好群众的生活，布置好戽水保苗、排水抢种的准备工作，就背上干馍袋，到外乡兑换种籽去了。五、六天中，他趟着泥水走了二百多里路，串了几十个生产队；一家一户去访，二斤三斤去兑，换到了一千多斤火造玉米。回来那天，人们见他两腿被水泡肿了，眼睛塌进眼窝里。几天之间，芦连友瘦成另外一个人。
芦任的群众，大干半个月，抢救和改种水稻一百多亩，补种杂粮近千亩；不久，田里又是一片绿油油。秋后，粮食亩产还是过了《纲要》。
“干社会主义还能不付出点代价？”
一九七三年元旦以后，芦连友持续几天高烧不退。挖沟的时候，他心里翻腾得厉害了，跑到背人的地方吐一吐，把嘴一抹，跑回来又干。人们劝他休息，他说：“着了点凉，出点汗就好了。”人们叫他找医生看看，他说：“不要紧，干社会主义还能不付出点代价？”群众见他面色渐渐青黄，额上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不时往下掉，就去公社报告。经医生检查，芦连友的病已经很重，公社党委决定让他住医院治疗。
芦连友住院几天，就象离开芦任几年。他想着芦任的群众，想着芦任改造面貌的火热斗争。他非要回去看看不可。人们劝阻不过，搀着他向芦任走去。
来到芦任，他指着行行挺拔的大观杨，对干部们说：“把它管好，再等几年，群众盖新房，就不要向国家要木材了。”又指着连成一片的麦田说：“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需要粮食，世界上受压迫的人民需要粮食；今年把丰收粮拿到手，要多作贡献。”他进村看了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住处，又看了几户生活还有一些困难的社员，提醒干部要特别注意照顾他们。
春节那天，寒风凛凛，大雪飘飘。一清早，芦任村的妇女抱着小孩，老人拄着拐杖……六百多群众，赶到公社医院看望芦连友。一群人围住医生，焦急地说：“只要能治好他的病，需要血，从俺们身上抽；需要钱，俺们大家凑！”
经过省医院诊断，芦连友患的病已无可挽救。县、社党组织和芦任村党支部的同志们多次去看望他。他非常关心村里批林整风的情况，要大家把这个头等大事搞好；他谆谆嘱咐同志们进一步搞好团结，抓好阶级斗争。他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十多年来，芦任最重要的一条经验教训是：那个时候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我们的工作就做得好些；那个时候没有按照毛主席的教导办事，我们的工作就受挫折。以后要特别注意这个问题，抓路线，促大干，多为革命作贡献。
芦连友同志逝世了，人们感到他的死，有如泰山之重。芦任周围一些村庄的几千群众，纷纷赶来参加追悼会。会场上，一个白发斑斑的老大娘，注视着芦连友的遗像，颤颤巍巍地说：“是毛主席教育出来的一心为公的人，比俺亲儿还好啊！”许多人称赞他是“毛主席的好党员！”“贫下中农的好书记！”本报通讯员 本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