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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兵”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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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admin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75-07-28
第3版()
专栏:

“我是一个兵”
早晨,战士还没起床,在修理厂的一栋平房里,一位年近半百的老战士,已在打扫卫生了。他用水清洗了厕所的便池和隔壁的洗漱间,然后把走廊的痰盂一个一个冲刷干净,最后轻轻地用拖把擦着地板。起床铃响了,他把内务整理一番,跑到集合地点,站在战士行列里出操去了。这位老战士就是航空兵某师政治部主任何坤。
毛主席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发表后,何坤同志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的理论,进一步提高了继续革命的觉悟,深深感到,坐机关的时间长了,不知不觉地滋长了“官气”。为了发扬我军官兵一致的光荣传统,同战士打成一片,他报名下连当兵,来到师直修理厂当了一名钳工。
何坤同志刚来到修理厂,战士习惯地称呼他“何主任”。他说:“我是普通一兵,往后管我叫老何就行了。”老何确实处处用普通一兵严格要求自己。就说遵守纪律吧。有一天休息的时候,老何要到军人服务社去买包烟,就向分队长请假。分队长说:“咱们这里离军人服务社很近,你去去就来,用不着请假了。”老何说:“遵守请销假制度,不能分距离远近。”每逢星期六,有家属的干部可以回家,这是老规定。老何却说:“我现在是一个兵了,怎么能回去呢?”他坚持和战士一起,在厂里度过星期天。
老何身体不好,但他照样脏活重活抢着干。搬动重设备,他先下手;厂里种蔬菜,他抢过扁担去挑粪;修建战备工程,他操起铁锨,下到坑底,一锨一锨向上甩土。一天上午,他的一个手指被钢板划破一个一寸来长的口子,分队长让他下午在家休息,他说:“战争年代,战士轻伤不下火线。我才划破点皮,怎么能休息呢?”分队长无论如何不让他去,“命令”他留下。等战士走了,老何便拿起铁锨去翻菜地。
老何和战士建立了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战士齐怀彬感冒了,老何从伙房端来病号饭,放在小齐床前。小齐要吃药了,老何就先把水倒好凉着。老何和战士王崇岐头顶头睡。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打呼噜影响了王崇岐的睡眠,就把睡的方向掉了个头,要王崇岐也掉过去,这样,老何与王崇岐脚顶脚了,但老何的头却与机械师张宝忠的脚相对了。王崇岐和张宝忠都不同意这样睡,争了一阵子。老何说:“别争了,在革命战争年代,一颠一倒打通腿睡,还不是一样睡得很香!头对脚有啥关系,只要大家休息好,精力充沛干好工作就行。”于是,他们就这样睡下了。 本报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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