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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红 技术精——记大庆油田的技术员王启民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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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77-05-25
第4版()
专栏:大庆英雄谱

思想红 技术精
——记大庆油田的技术员王启民
一九七三年,大庆油田开发进入了第十三个年头。从世界油田的情况看,开发后三至五年,多数油田的产量就要逐年递减。已经开发十三年的大庆油田,还能不能继续保持高产稳产?这是大庆油田科学研究上的一个重大课题。
那年夏天,大庆油田技术员王启民带着这个课题来到采油一部试验区,搞培养高产油井的试验。这里有一百三十多口油井和注水井,开采历史都在十年以上。在这样的老油区培养高产井,困难重重,它要求对每一口油、水井的历史和现状作详细调查,对大小厚薄各不相同、性质特征各有差异的二百多个油层逐层进行科学分析,数据成千上万,关系错综复杂。但是,王启民和试验小组的同志,在采油工人的帮助下,奋发图强,日夜苦战,研究工作顺利进展。就在这时候,“四人帮”出于篡党夺权的反革命需要,抛出了一个所谓交“白卷”的典型,公开打出了这面反革命黑旗,一时间,为革命钻研科学技术有罪,投机钻营交“白卷”反而有功的奇谈怪论喧嚣一时。
妖风袭来了,错误潮流涌来了,王启民思潮翻滚:交“白卷”为什么成了英雄?这究竟是要提倡什么,反对什么?如果大庆人都交“白卷”,不生产石油,那飞机还要不要上天?拖拉机还要不要耕地?汽车、火车还跑不跑?如果全国都向那面交“白卷”的黑旗看齐,工人不出产品,农民不打粮食,科技人员不出成果,那全国八亿人民吃什么,穿什么,那还谈得上什么革命和建设!王启民认定这股交“白卷”风,不是革命潮流,而是一股反动逆流。
盛夏七月,在辽阔的油田上,有时骄阳似火,暑气逼人;有时风雨大作,雷电交加。王启民和当年会战一样,睡地铺,住帐篷,一天也没有离开过现场,一次也没有向党交白卷。进入现场试验阶段,王启民和小组的同志们破除迷信,大胆创新,冲破“均匀等速开采”的旧框框。结果,试验的六口油井,原油产量平均提高了将近四倍。油田党委及时推广这个成功的经验,在全油田很快培养起了二百多口高产井。这批高产井在油田生产上起了骨干作用,产量占整个油田产量的五分之一以上。
今年一月份,大庆党委召开大型技术座谈会,征询继续保持油田高产稳产的意见。会上,王启民不拿讲稿,不带本本,滔滔不绝地讲了两天。他从油井的生产历史到开发近况,从油层的分布到性质特征,渗水性好坏,含油量多少,那一层已经出力,那一层还有潜力,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象亲自游过“地宫”一样。王启民对地层奥秘具体、深刻的揭示,博得了广大干部和工人的称赞,都说他思想红,技术精。
王启民的思想红,技术精,是那里来的?这是他长期坚持与工农相结合,走又红又专道路的结果。王启民原是北京石油学院的学生,一九六○年初,还没毕业就来到大庆,参加石油大会战。十几年来,他坚持下现场,每年都有半年以上的时间在现场进行工作。
一九七四年,王启民带领的“三结合”攻关小组,接受了“如何充分发挥主力油层作用”的科学研究任务。这是一项关系到整个油田高产稳产的重要研究课题。研究工作刚开始,大庆那几个追随“四人帮”的人摇唇鼓舌,上下呼应,诬蔑王启民和攻关小组是为复辟回潮作“嫁衣裳”,攻击王启民与工人相结合是要“捞取政治资本”,搞科研是想“一鸣惊人”。
妖风刮,“帽子”压,这对王启民是一种严峻的考验:是坚持斗争,还是退下来?王启民思潮起伏,他再一次学习了毛主席关于科学实验是三项伟大革命运动之一和又红又专的论述,他铁下一颗心,不管风多紧浪多激,一定要坚持搞科研,一定要坚持走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在发挥主力油层作用的现场试验中,王启民发现了这样一种现象:注入油层中的水,本来想叫它朝这口油井方向流,它却偏偏向相反的方向流,离注水井远的油井,有时却偏偏出水早,先进水。对这种“不听指挥”的现象,王启民百思不得其解。一天,他参加技术座谈会,听到采油二部一位老工人谈起这个问题。这位工人师傅说,油层中有一条固有的水路,就象人身上的血脉一样,在人身上叫血管,在油层我们工人把它叫“自然水路”。多好的经验啊!老工人有理论,有实践,充满辩证法的讲话,使王启民受到很大启发。
为了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回答试验中急待解决的问题,王启民不分昼夜,刻苦钻研了流体力学的有关理论,又对一百多口油井进行了分层测试,取了四千多个数据。接着,王启民和小组的同志在采油工人帮助下,对主力油层加强注水,因势利导,取得了明显的效果。
大庆油田的中区西部,是全油田开发最早的生产区,原油已经采出可采储量的一半以上,主力油层已大片水淹,全区综合含水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在国外,这样的油区就要被划为“衰老区”,不能再稳产了,资产阶级石油专家认为这是“不可逾越的常规”。这个“常规”能不能打破?中区西部还能不能保持稳产?一九七六年初,王启民带着这个问题来到中区西部搞现场试验。
为了探索老油区地下油水运动规律,王启民一连几个通宵阅读国外同类油田的参考材料。为了掌握这个区的四排三号井周围油井生产变化情况,王启民还迎风踏雪到工人家里登门拜访。王启民的辛勤劳动没有白费,他终于找到了“起死回生”之术。他断定:虽然主力油层大半被水淹了,但如果提高注水强度,增加油层压力,其他渗水性差的油层就会接替主力油层发挥作用,就象运动员接力赛跑一样,层层接力,实现稳产。
王启民有腰脊椎炎病,住过四次医院,路走多了,腰就直不起来。去年三月,进入实地试验阶段,他的腰脊椎炎病又犯了,痛得直不起腰,他就把两手叉在腰上支撑着。那时气温还在零下二、三度,可他脸上却是汗珠不断。看到这情景,同志们劝他住院休息,他谢绝。医生提醒他,这样下去,可能引起下肢瘫痪,他也不在意。领导关心他的健康,要他暂时停止实验,他却恳求说:“堡垒没攻下,难关没闯过,这时候我怎么能离开现场啊!”王启民带病坚守战斗岗位。
经过两次加强注水试验,油层为人们打开了自己的“闸门”,原油源源不断地涌进了三号井,使这口油井的产量从九吨直线上升到三十一吨。后来,他又提出,对三号井下双管采油。结果,产量又从三十一吨上升到了五十多吨,比原来提高了五倍多。
接替稳产试验成功了,“不治之症”攻破了,“死井”复活了,采出可采储量一半之后就不能再稳产的“常规”打破了。中区西部,这块老油区,焕发出革命的青春,全区原油产量不仅实现了稳产,而且达到了高产,这在世界同类油田中还没有先例。
新华社记者(本报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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