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桥为什么要在所有制问题上大做文章 [复制链接]

第1版()
专栏：

张春桥为什么要在所有制问题上大做文章
王惠德
一九七四年底，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发出了关于理论问题的重要指示。张春桥写了一篇文章，自称要帮助读者“加深对毛主席指示的理解”。毛主席的指示有一段是这样：“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张春桥抓住毛主席这段指示的最后一句，大讲我国的所有制问题。讲什么？是讲旧中国的各种私有制怎样改变成了社会主义公有制吗？不是。张春桥的意图非常露骨。他大讲所有制问题，是妄图把毛主席的科学论断推翻。用他们的“帮话”来讲，就是“对着干”。毛主席说，同解放前相比，我国的“所有制变更了”。张春桥在文章中公然说，不，我国“在所有制方面，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
张春桥举了那么几个“理由”。第一，他说，我国在工业、农业、商业中都还有部分的私有制：在工业中，个体手工业在人数上还占百分之零点八；在农业中，还有少量的自留地和家庭副业；在商业中，个体商贩还占百分之零点二，还有相当数量的集市贸易。
我们且不去管在社会科学上用两个百分之零点几能不能证明什么问题，我们看一看张春桥提出的家庭副业（包括自留地经营）。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党的八届十中全会通过的《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里，明确肯定“人民公社社员的家庭副业，是社会主义经济的必要的补充部分。它附属于集体所有制经济和全民所有制经济，是它们的助手。”毛主席和党的这个规定，已经过时、已经失效了吗？张春桥把它扯出来，作为“在所有制方面，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的论据，是什么意思？想在这个问题上“搞点什么名堂”吗？
再看张春桥提出的第二个论据。他说，“我们必须看到”，我们现在还不都是全民所有制，我们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有两种，一种是全民所有制，一种是集体所有制。因为还有集体所有制，所以不能说我国所有制的问题完全解决了。这更是文不对题。张春桥写这篇文章，自称是帮助读者“加深对毛主席指示的理解”，那么，在所有制方面，毛主席提出的究竟是什么问题？毛主席把新中国同旧中国作比较，把公有制同私有制作比较，肯定新中国的所有制已经变更了，旧中国的各种私有制已经变成了社会主义公有制。不论是全民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不都是社会主义公有制吗？毛主席的指示并没有提到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之间的关系问题，并没有提出集体所有制向全民所有制过渡的问题。张春桥大叫“必须看到”两种所有制的并存，并因此还搞出一个什么“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范围内，也没有完全取消”，这是在帮助读者“加深”对毛主席关于所有制变更了这个科学论断的理解吗？说它是蓄意攻击毛主席的科学论断，不是更符合事情的本来面目吗？
不过，上面的这两点还不是张春桥的主攻方向。他自己也知道，光凭这两点还达不到全盘否定毛主席的科学论断的目的。于是，他又提出一个“我们还必须看到”。看到什么呢？毛主席明确肯定我国的所有制已经变更了，张春桥气势汹汹地攻击道：谈所有制问题，要“清醒”，“不能只看它的形式，还要看它的实际内容”，“不重视所有制是形式上还是实际上解决了”是“不对的”。什么是“形式上还是实际上”解决所有制问题呢？张春桥说，“不论是全民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都有一个领导权问题，就是说，不是名义上而是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的问题”。这样，张春桥又打出一发炮弹：要谈论所有制的变更，首先必须分析领导权实际上掌握在哪个阶级手里。
好罢。我们就来看领导权问题。张春桥说的“领导权”，是什么范围的领导权？是基层企业的领导权，还是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张春桥在这里没有明确交代。他引用了毛主席在九届一中全会上的讲话。毛主席在这次讲话中指出：“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搞是不行的，我们这个基础不稳固。据我观察，不讲全体，也不讲绝大多数，恐怕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头，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在工人群众手里。”看样子，张春桥似乎以为已经从毛主席的这段指示中捞到什么东西了。他写文章的那一阵子，几乎是逢讲话必引用。
可是，他为了达到反革命的目的，竟连起码的事实也不顾。毛主席这一段指示讲的是什么时候的情况呢？毛主席明明白白讲，这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情况。那个时候，由于刘少奇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不少工厂办企业的方针不端正，那里的领导人跟着刘少奇那种路线走，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搞什么物质刺激、利润挂帅。有些领导班子里面还混进了坏人。毛主席根据这个情况指出，“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搞是不行的”。张春桥拿着毛主席这段指示来证明他写文章的时候，即一九七五年，我国“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的领导权还是不在马克思主义者手里，不在工人群众手里，并因此断定这些单位的所有制问题实际上没有解决，实际上不是社会主义公有制，这不是存心歪曲毛主席的指示吗？张春桥到处引用毛主席这段指示，当时就有同志提出，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工厂领导权不在无产阶级手里的只是一小部分了，现在讲这个问题需要把范围限制一下。张春桥说，不行，现在还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不要以为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可见，在张春桥之流的眼里，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亿万群众参加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对于改变我国工厂领导权的状况竟然丝毫不起作用，一九七五年的状况同文化大革命以前相比，竟然毫无变化。张春桥在这里明目张胆地把十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抹得干干净净。
不过张春桥是不是以肯定我国一九七五年还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的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为满足呢？是不是就此止步了呢？不是。他的真实意图，是要用这一条被他曲解的毛主席指示来打开一个缺口，以便进一步提出问题。他真正想说的领导权问题的范围，要比这“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大得多。
且看他怎样进一步提出问题。
他引述了一个一般的命题：政治是经济的集中表现。紧接着他从所有制引申出国家政权掌握在那个阶级手里的问题。他说，历史上任何一种所有制的大变更，都是先夺取政权，再运用政权的力量“大规模地改变所有制”。相当大的一个多数，可算得是“大规模”吧。原来，张春桥那么热衷于证明“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的领导权不在无产阶级手里，是要指明：形成这种状况的前提，是国家政权，是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早已不在无产阶级手里。
他举出了两个实例。一个是，“占旧中国工业百分之八十的官僚资本，只有在人民解放军打败了蒋介石以后，才可能加以改造，归全民所有”。一个是，“同样，资本主义的复辟，也必然是先夺取领导权，改变党的路线和政策。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不就是这样改变了苏联的所有制吗？”
那么，一九七五年的中国，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究竟掌握在哪个阶级手里？我们的政权究竟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资产阶级专政？对于这样一个涉及到敌我性质的重大是非问题，张春桥在白纸黑字的文章中不作明确回答。他只讲了一大堆苏修的故事，然后笔锋一转，说，“在我们中国，也有类似的情况”。
中国同苏修有什么类似的情况？张春桥说，刘少奇、林彪就是这样干的。“他们”是一批维护旧事物的专家。“他们”干丑事。我们必须研究“他们”的策略。“某些人最近”使用一种策略……。不对了。这是讲刘少奇、林彪吗？张春桥一路数落下来，究竟在攻击谁？除了刘少奇、林彪，究竟“最近”还有谁同苏修叛徒集团“类似”，“把无产阶级专政的实际内容改掉，使它变成……垄断资产阶级专政”？
这是一个极端严肃、非常重大的原则问题。一九七五年的中国，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究竟在哪一个阶级手里，我们的政权究竟是无产阶级专政还是同苏修“类似”的垄断资产阶级专政？对于这个问题，必须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容有丝毫含混。张春桥以为在文字上耍点花枪，暗度陈仓，就可以混淆是非，颠倒敌我，达到恶毒诬蔑和诋毁我们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我们国家政权性质的目的，这是决不允许的。
张春桥在文章中引经据典、故弄玄虚，无非是想使他对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性质的诬蔑、诋毁带上一点所谓的“理论”色彩，使人看起来似乎有点什么“根据”。他在实际行动中提出的口号就要比这直截了当得多。早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初期，他就叫嚣“文化大革命是改朝换代”，还提出“现在的国家机器要彻底砸烂，另起炉灶”。他甚至把文化大革命以前参加工作的广大革命干部叫做什么“旧人员”、“留用人员”，把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同蒋介石反动政权完全等同起来。经过十年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粉碎了刘少奇、林彪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张春桥一伙对我们国家政权的阶级性质的诬蔑和诋毁不仅没有收敛一些，反而更加猖狂。他们叫嚣什么“中央和国务院有一批官僚资产阶级”，“在我们党内，首先在政治局内部有资产阶级，有买办资产阶级”。他们恶意歪曲毛主席的指示，叫嚣已经形成了一个什么“党内资产阶级”，“军内资产阶级”。他们甚至公开叫嚣现在中国是“豺狼当道”，是“党内资产阶级掌权”，“现在全国上下左右形成了一个走资派网，把持着社会主义经济，成了走资派所有制”，叫嚣要“把左派组织起来，打倒右派”，要进行什么“第二次革命”。
从他们这些恶毒的诬蔑、攻击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张春桥大讲所有制，疯狂攻击毛主席关于我国所有制问题的科学论断，目的在于以此作为跳板，便于进一步诬指我国无产阶级专政已经蜕化成为资产阶级专政，诬指我们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权已经落在资产阶级手里。他们叫嚣什么“不为错误路线生产”，“不为走资派卖命”，“不为他人做嫁衣裳”，甚至“不怕罢工，不怕停产，不怕社会秩序乱”，“破坏一个工厂，搞乱一个企业，就是给走资派脖子上增加一条绞索”，等等，这哪里是在批什么“唯生产力论”，这哪里是在争论要不要进行生产！他们是公开用一切能够采取的手段来破坏和颠覆无产阶级专政。他们提出这些反革命的行动口号，是在同我们党和国家政权进行殊死的阶级斗争。把无产阶级的党和无产阶级的国家视为“他人”，这正表明了张春桥一伙同无产阶级专政为敌的反革命真面目。
毛主席在一九七四年底发出的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严格地划了三条界线。第一，“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这就是说，虽然我国实行商品制度，按劳分配，会带来一些问题，需要我们注意，需要我们警惕；但是，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的问题，不是资本主义制度下的问题。我们社会的性质是社会主义社会，不是资本主义社会。这个根本界线不能混淆。第二，“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这就是说，我们社会的基础已经从封建主义的、资本主义的、小生产的私有制改变成了社会主义公有制。我们社会的基础是公有制，不是私有制。第三，“林彪一类如上台”，这就是说，虽然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制度，但是我们要严重注意党和国家的领导权不要落在林彪一类的资产阶级阴谋家、野心家手里，不要以为经过一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太平无事了。我国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林彪一类如上台，就会把它变成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因此，必须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防止资本主义复辟。但是，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是有根本的原则的区别的。
张春桥在他的文章中，攻击我国的所有制问题实际上没有解决，诋毁我们党和国家的领导权不在无产阶级手里，蓄意抹杀毛主席划定的上述三条原则界线，抹杀社会主义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的原则区别，抹杀社会主义公有制和资本主义私有制的原则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原则区别。这是蓄意歪曲毛主席的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这是公然贩卖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谬论。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中非常明确地指出：“修正主义是一种资产阶级思想。修正主义者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区别，抹杀无产阶级专政和资产阶级专政的区别。他们所主张的，在实际上并不是社会主义路线，而是资本主义路线。”张春桥文章所宣扬的，就是这种资本主义路线的典型。
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是我们党和我国人民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的强大思想武器，是保证我们国家永不变色的传家宝，是我们一切行动的指针，决不允许“四人帮”这伙反革命分子对它进行玷污和践踏。英明领袖华主席严正指出，“四人帮”“蓄意颠倒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敌我关系，把自己打扮成‘左派’、‘革命派’，而把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党政军各级革命领导干部当做他们的‘革命’对象，这就从根本上篡改了毛主席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理论。”张春桥以假乱真，妄图以反革命的“张春桥思想”来取代伟大的毛泽东思想，当然逃不脱彻底破产、完全覆灭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