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生会议上一场很有意义的讨论 [复制链接]

第2版()
专栏：

招生会议上一场很有意义的讨论
新华社记者、本报记者述评
华主席、党中央决定对招生制度实行重大改革，受到全国人民的坚决拥护和热情赞颂。但是，由于“四人帮”的流毒和影响尚未肃清，社会上也有少数人对招生制度的重大改革存在糊涂认识，提出了一些错误观点。参加最近召开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和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会议的代表认为，持这些错误观点的人虽然很少，但反映的却是原则争论。与会代表就这个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通过讨论，进一步分清了路线是非，明确了方针政策。下面就是这次讨论的一些主要问题。
（一）
新的招生制度是不是代表工人阶级、贫下中农的利益？这个问题本来是十分清楚的。但是却有人提出异议，认为去年的招生工作没有贯彻党的阶级路线，“要了城市，丢了农村”，招收的学生“工农成份降低了”。有人甚至提出这样的问题：“‘工农及其子女有享受教育的优先权’，现在还算不算数？”并威胁说：“不要招生几十万，得罪几千万”，这样下去，“看贫下中农反你不！”
事实究竟怎样呢？与会代表联系本省、本校一九七七年招收新生的实际情况，对这种错误的论调进行了有力的驳斥。他们着重指出，改革招生制度，是华主席、党中央在粉碎“四人帮”之后，抓纲治国、拨乱反正的一项重大措施，它体现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代表了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符合我国新时期总任务的要求，受到全党、全军和全国各族人民的热烈欢迎和拥护。这一改革，深得人心。去年招生，由于认真贯彻执行了党的各项无产阶级政策，工人、贫下中农和其他劳动人民的子女升学率保持了绝对的优势。据二十四个省、市、自治区的统计，去年招收的工人、贫下中农和其他劳动人民的子女，占录取新生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七点四。事实上，各省、市、自治区都注意了优先录取工人、贫下中农的子女入学。从学校来说，中国科技大学，去年招收新生七百三十八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学生来自劳动人民家庭；上海交通大学，去年招收新生一千零五十八人，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子女只占百分之零点六。这能说“要了城市，丢了农村”，“工农成份降低了”吗？事实充分说明，新的招生制度切切实实保证了工人、贫下中农子女享受教育的优先权，正确地体现了党的阶级路线。
代表们说：在“四人帮”横行时期，招生实行所谓“推荐”，实际上是为某些利用职权“走后门”的人开了方便之门。群众说：“平时不学数理化，到时全靠好爸爸。”四川省有个公社，计划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已经排到了一九八○年，全部是干部及其亲属的子女。贫下中农不满地说：“推荐、推荐，把党的优良传统都推掉了。”这样的招生办法，败坏社会风气，破坏党群关系，埋没优秀青年，毁灭教育事业。人民已忍无可忍，不进行彻底改革怎么得了！
去年改革了旧的招生制度，从根本上把“走后门”的不正之风堵住了。这是广大人民群众最满意的一点。他们反映，现在孩子能否上大学，不靠父母的权力，而靠自己的能力。广东省乐昌县曾组织调查组，就招生改革问题下乡访问贫下中农，征求意见。贫下中农说，过去招生，“走后门”的歪风盛行，实际上剥夺了我们贫下中农子弟上大学的权利。现在，我们的孩子有权参加考试，就是考不上心里也满意。他们举例说，有一个生产队，几年来，贫下中农的子女没有一个上大学和中专的；去年改革招生制度后，有三个人上了中专，贫下中农很高兴。事实告诉我们，贫下中农是衷心拥护新的招生办法的。
与会代表还指出，招生制度的改革，极大地调动了广大青少年学习的积极性，改变了社会风尚。这也是广大人民群众最满意的。他们称赞说，党中央、华主席真英明，不用发布告，只是把招生办法这么一改，广大青少年就努力学习、奋发向上了，流氓、阿飞就大大减少了，社会风气也大变了。上海一位老工人说，过去天天担心孩子出事，跟在孩子后面团团转，现在不管他，孩子也读书了。这那里是什么“招生几十万，得罪几千万”，明明是招了几十万，调动了几千万。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可是为什么偏偏有人瞪着眼睛说瞎话，甚至威胁说：这样下去，“看贫下中农反你不！”这种人实际上是站在维护旧的招生制度的立场上，为那些因改革招生办法再也不能依仗权势“走后门”的人鸣冤叫屈！
（二）
政审主要看本人政治表现，是不是违背了党的阶级路线？这是讨论的第二个问题。去年招生录取了少数剥削阶级家庭出身，本人政治表现好，文化考核成绩较高的学生。于是就有人说：“‘有成份论’是前提，然后才是‘不唯成份论’。”现在“剥削阶级家庭出身倒成了优越条件”。非但如此，他们甚至连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子女上学也认为是偏离了党的阶级路线。在他们看来，录取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子女，就是“排斥了工农子弟”，就犯了“阶级路线的错误”。
与会同志指出：由于“四人帮”的流毒没有肃清，在去年高考政审工作中，有的单位存在宁“左”勿右的倾向，使一部分符合条件的优秀青年未能入学，是很可惜的。这是政审工作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可是，有的人至今仍然坚持“四人帮”的帮记“政审标准”。在他们的头脑里，知识分子是“臭老九”，是和剥削阶级连在一起的。老干部是所谓的“走资派”，他们的子女理应往后靠一靠。此外，什么“海外关系”、“华侨”、“他爷爷是地主”等等，按照他们的“政审标准”，统统不能上大学。因此，他们对知识分子的子女和受“四人帮”打击迫害的革命干部的子女上大学的人数，相对地比前几年多了一点，就觉得特别不舒服。
代表们说，粉碎“四人帮”后，受“四人帮”打击迫害的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子女升学的比前几年相对多一点，是完全正常的，是无可非议的。因为在“四人帮”横行时，他们被打成“走资派”、“臭老九”，子女受到株连，被剥夺了升学的权利，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当中不少人鼓励自己的子女努力学习文化科学知识，以便为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服务，这说明他们做得很对。去年招生，不少干部和知识分子的子女文化考核成绩优秀，政治表现好，符合择优录取原则，考进了大学。这一事实本身，就是对“四人帮”的反革命政治纲领和反革命的“两个估计”的有力批判。老干部是革命的宝贵财富，知识分子是劳动者，他们的优秀子女按照党的政策吸收到大学深造，有利于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这正是党的无产阶级路线的正确体现。
根据德智体全面衡量，择优录取的原则，录取少数剥削阶级家庭出身的青年入学，也是正确执行党的阶级政策的表现。它有利于选拔人才，有利于调动各方面的积极因素，为四个现代化服务，有利于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把这说成是“剥削阶级家庭出身倒成了优越条件”是不符合事实的。这种话似乎很“革命”，实际上是形“左”实右，必须批判。
（三）
讨论的第三个问题，是有人认为去年招生实行择优录取，是恢复十七年的“智育第一”、“分数挂帅”，是“分数面前人人平等”，“扩大了三大差别”。他们说：“择优，不光是分数优，政治上也要择优。”说什么“要吸取二十八年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教训，恢复过去的也不对”。
代表们指出：红与专，政治与业务，是对立统一的，二者是不可分割的。青年学生在无产阶级政治的统帅下，努力学习文化科学知识，取得优异的成绩，这是又红又专的表现。所谓“择优，不光是分数优，政治上也要择优”，言外之意，去年招收的新生政治上不优。事实怎样呢？据二十四个省、市、自治区的统计，录取的新生中党团员占百分之七十一点九，绝大多数青少年在政治上都是好的，去年招生是贯彻德智体全面衡量的标准的。“四人帮”挥舞“智育第一”、“分数挂帅”两根大棒，推行其文化专制主义，就是为了使广大青少年变成“没有文化的劳动者”。他们把“有社会主义觉悟”和“有文化的劳动者”对立起来，树了一个“白卷英雄”张铁生，害得不少青少年胸无大志，不求上进，教育质量严重下降，给党和国家带来了极大的损失。现在竟有人也把德育和智育对立起来，把招生中的政治质量择优和文化质量择优对立起来，这说明，“四人帮”的流毒和影响在这些同志的头脑里远远没有肃清。
在社会主义时期，还存在着“三大差别”，还存在着实际的不平等，在招生工作中反映这个差别并不奇怪。要缩小和消灭“三大差别”的根本途径，只能是发展社会生产力。华主席指出，只有高速度地实现社会主义的四个现代化，才能不断提高人民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水平，逐步缩小三大差别。招生工作中贯彻德智体全面衡量、择优录取的原则，有利于早出人才，快出人才，有利于实现四个现代化，因而，也是缩小“三大差别”的积极措施。如果不是这样，而是按照“四人帮”那样用倒退的办法，乃至用毁灭文化、毁灭知识分子的办法，只能拖四个现代化的后腿，葬送国家的前途，哪里谈得上什么缩小“三大差别”呢？
事实上，去年招生中，在坚决贯彻德智体全面衡量、择优录取的原则下，是注意了统筹兼顾的。教育部作出明确规定：在德智体等条件基本相同的情况下，注意录取工人、贫下中农及其子女，注意录取上山下乡和回乡知识青年。各地对贫下中农考生都有分数线的照顾，就是照顾到了城乡的差别，特别是考虑到了前几年“四人帮”对农村教育破坏比较严重的情况。缩小城乡教育水平的差别，不能依靠拉平的办法，只有不断努力提高农村中小学的教育质量，才是真正关心农村教育。如果采取“拔苗助长”的办法，不够上大学水平的硬塞进大学，学生本人并不能真正有所收获、提高，对国家更是一种浪费。
至于说“要吸取二十八年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教训，恢复过去的也不对”，这种说法也是十分荒谬的。文化大革命前十七年，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在教育战线占主导地位，这是华主席、党中央明确作了结论的。既然占主导地位，就是说十七年教育战线的方针、政策、方法，包括招生制度基本上是正确的。那末，正确的东西，为什么不应该恢复？说穿了，这些人实际上是认为，我们现在搞的一系列改革，不是教育革命，而是“复旧”。“四人帮”大搞假左真右，反对搞四个现代化，大肆破坏教育革命，是地地道道的假革命、反革命。而我们实行招生制度等改革，为四个现代化这个最大的政治服务，才是真正的教育革命。不加快培养大批又红又专的人才，极大地提高整个中华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能实现四个现代化吗？能巩固工农联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建设社会主义，并逐步向共产主义过渡吗？当然，不是说新的招生办法已经十全十美，不需要进一步完善了。任何新生事物总有不够完善的地方，这次招生会议，就是在去年实践的基础上来总结经验，进一步完善高考制度。但总结、完善是不断前进，绝不能借此去非难、怀疑正确的改革。
这次招生工作会议热烈讨论的上述几个问题，所涉及的绝不只是招生问题或某一地区的问题，而是涉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重大原则问题，是事关全局的大是大非问题。围绕着这些问题，与会代表认真学习华主席在五届人大的政府工作报告和邓副主席在这次全教会上的重要讲话，大家着眼于分清路线是非，清理思想，通过充分讨论，摆事实、讲道理，端正方向，进一步提高了执行党的十一大路线和华主席、党中央一系列指示的自觉性。
代表们说，改革招生制度，正是华主席、党中央在新的历史时期，根据党的十一大路线采取的英明决策。离开了新时期的总任务，就不能正确理解新的招生制度。上面这些错误观点，从根本上来说，就是离开了新时期总任务的要求。同时，它也说明，教育战线确实是“四人帮”干扰破坏的“重灾区”，外伤和内伤都十分严重。对“四人帮”在教育战线的流毒和影响，决不能低估。联系教育工作实际，深入揭批“四人帮”，特别是反革命的“两个估计”和种种假左真右的谬论，彻底肃清其流毒和影响，是长期的、艰巨的任务。
与会代表普遍反映，这次招生会议，通过学习、讨论，大有收获。原来有模糊认识的同志也提高了思想认识。大家表示，今后要继续认真学习党的十一大、五届人大、科学大会文件和邓副主席在全教会上的重要讲话，加深理解新时期的总任务，结合教育工作的实际，深入揭批“四人帮”，肃清其流毒，努力搞好今年的招生工作和教育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