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丽的青春——记“雷锋式好干部”姚虎成 [复制链接]

第4版()
专栏：

壮丽的青春
——记“雷锋式好干部”姚虎成
地处祖国边疆的天山，群峰插云，终年积雪，磅礴逶迤，气象万千。多少有志气的青年，从全国各地赶来，参加保卫天山、建设天山的宏伟事业。他们胸怀宽广，青春壮丽，为我们树立了一代革命青年的光辉榜样。为修筑天山公路而英勇献身的基建工程兵某部副区队长、共产党员姚虎成，就是这许多有为青年中的一个突出代表。
一九七四年五月初，当时一班长姚虎成就和筑路先遣队的战友们乘车来到了天山脚下的巴音沟。这里是进疆筑路先遣队的第一个宿营地，空山幽谷，杳无人烟。姚虎成环视积雪初融露出黑色沃土的山丘，说：“哦，这里好开荒！”就在这里，他和战士们建营房，开荒地，种蔬菜，为连队进疆筑路准备了条件。
筑路大军进山了，在冰峰雪岭上摆开战场。他们要在这里修筑一条横跨天山的公路。这条公路对于沟通南疆和北疆的联系，促进边疆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具有重要意义。但是，公路要跨深涧，越冰河，翻冰大坂，许多地段气候恶劣，石质破碎，经常发生塌方、雪崩和泥石流，工程艰巨和施工条件艰苦的程度，都是我国公路建设史上所罕见的。但姚虎成却豪情满怀。他对战友们说：“越是艰苦的地方越光荣。我们要战天山为人民吃苦，筑公路替人民造福。”
天山的四月，还是冰封雪裹，漫山皆白。为了加快筑路进度，姚虎成和战士们斗风沙，抗严寒，常常在零下二十多度的气候下抡大锤，打炮眼，排烟尘，出石渣，绿军装冻成了银铠甲，大头鞋结成了冰疙瘩。由于气候恶劣，他患了关节炎等疾病，领导上一再劝他下山治疗，他总是婉言谢绝，一月月、一年年地坚持风餐露宿，忘我战斗。部队打导洞，放炮后烟尘一时排不出去，他冲进洞内，脱掉棉衣使劲地扇风排烟。导洞出现塌方，他挺身排险，连续四十二个小时没合眼。战士们把他推出导洞，强迫他休息，他从手腕上摘下手表交给身旁的通信员，嘱咐说：“半个小时后一定叫醒我！”他只打了一会盹，又进洞指挥排碎石，支护架，一直干到战胜塌方。为了抓紧时间施工，他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开饭时从伙房抓了两个馒头就往工地上赶。
有一次，一批筑路机械需要通过一道山梁往前运，上级要求担任排长的姚虎成带领战士们炸开山梁，在七天内开辟出一条拉槽，保证机械按时运过去。姚虎成和战士们在狭窄的洞内作业，身子转不开，抡锤掌钎都得跪着、趴着，越往里打空气越稀薄，马灯灯光昏暗，还直冒青烟，人进洞不一会就熏成个“五花脸”。他迎着困难上，别人三班倒，他却“连轴转”。因过度疲劳和高山缺氧，他先后四次晕倒在洞里。战士们把他抬出洞外，他一醒过来就又跑进洞，连续干了三十多个小时才下工地。在他的带动下，战士们你追我赶，挥汗大干，七天的任务只用五天就完成了。
一九七六年，“四人帮”疯狂破坏国民经济建设，诬蔑搞生产是“唯生产力论”，这股妖风也刮到了天山。这时已经担任了副区队长的姚虎成，根本不理那一套，大干社会主义不动摇。他语重心长地对战士们说：“咱们干社会主义一定要大干，出满勤，干满点，开足马力，多拉快跑！”司机班拉石料供不上工地需要，他亲自跟车，调查研究，重新制定车辆运输指标，结果每辆车由一个工班拉五趟提高到拉九趟。
公路很快修到了哈希勒根冰大坂。哈希勒根，蒙古语的意思是“此路不通”。这里空气稀薄，高寒缺氧，水烧不开，饭做不熟，面条下到锅里变成了糊糊。在重重困难面前，姚虎成没有皱一下眉头。他跟炊事班一起想方设法办好伙食，依然天天跟班作业。
哈希勒根隧道进入了紧张的被覆阶段，往来的车辆必须改走翻越冰大坂的“之”字形便道。可是便道的许多地段被冰雪和崩塌的土石埋没，有些地方积雪达四、五米厚。姚虎成带领两个班和一台推土机进行抢修。这里发生过雪崩，在这里打眼放炮、推雪铺渣很危险。姚虎成对战士们进行了动员。他说，没有无数革命先烈的流血牺牲，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我们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而奋斗，同样需要发扬老一辈那种勇往直前、不怕牺牲的精神。他和两个战士在最前面作业，一会儿装药点炮，一会儿指挥推土机推雪。经过三天的苦干，便道修通了大半。
一九七八年四月九日，姚虎成和战士们一大早就上了便道。他们铲雪铺渣，一口气干到中午。他看时候不早了，就让战士们先回去吃饭，自己和两个推土机手留下继续清除积雪。下午一点四十多分，当他们快要推完最后几个雪堆时，大坂高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推土机手黄君德疾呼：“雪崩啦！”姚虎成沉着地说：“不怕，冲过去！”他的话音刚落，一万多立方的冰雪从山上呼啸而下，腾起高高的雪柱，把推土机冲到便道外五十多米处，两个推土机手昏迷在变了形的驾驶室里，姚虎成被甩到雪堆里去了。
听到雪崩的“轰隆”巨响，正在隧道里施工的战士和在帐篷里休息的指战员，从四面八方向雪崩的地方奔去。大家把两名推土机手救了出来，又在一个两米多深的雪窝里扒出姚虎成，他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战友们站在姚虎成的遗体旁，想起他热爱边疆、争分夺秒建设边疆的桩桩往事，忍不住痛哭失声。
姚虎成牺牲时年仅二十八岁。他壮丽的青春，有如冰山雪莲，光彩照人。姚虎成生前学习毛主席的《做一个完全的革命派》一文后写道：要做一个完全的革命派，就必须能够“为革命赴汤蹈火，不怕牺牲；为共产主义奋斗到底，贡献一切！”他用行动实践了自己的誓言。
姚虎成出生在陕西省城固县一个贫苦农民的家里。他父母积劳成疾，刚走进新社会没几年，就相继去世了。公社幸福院把他抚养成人，他把公社当作自己的家。一九七五年，他回到阔别五年的家乡探亲，把在部队积攒的一千元钱送到公社，支援发展农业生产。公社党委书记关切地劝他说：“你单身一人，年龄也大了，这钱留下成家用吧。”他回答说：“社会主义祖国就是我的家，人民公社就是我的家。”人们纷纷称赞姚虎成“学雷锋，做雷锋，象雷锋”。
姚虎成自一九七一年入伍以来，先后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被树立为基建工程兵先进工作者和学雷锋的先进典型，光荣地当选为四届人大和党的十一大代表。他牺牲后，基建工程兵领导机关给他追记了一等功。
中共中央军委最近发布命令，授予他“雷锋式好干部”的荣誉称号，号召全军指战员向他学习。
姚虎成生前所在部队，开展了学习姚虎成献身祖国边疆，献身祖国“四化”的活动，加快了公路建设。目前，天山公路已经跨越了一个又一个“哈希勒根”，伸向美丽富饶的巴音布鲁克草原。
新华社通讯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