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相依血合流——有趣的吉卜赛婚礼 [复制链接]

第7版()
专栏：异国风情

绿叶相依血合流
——有趣的吉卜赛婚礼
苏莉
提起吉卜赛人，有人也许会产生古远、朦胧之感。十世纪前，这个民族就从印度西部外移，散居世界许多国家，过着流浪的生活。生活的动荡，社会地位的低下，铸成这个民族独特的性格：放纵不羁、毫无虚饰，也许，还略带几分野性呢！然而，他们心灵是火热的，言谈俏皮，机智敏锐。他们对自由的热爱，在梅里美所著的《嘉尔曼》一书中得到了印证：“对于她那个民族的人，自由比什么都宝贵，为了少坐一天牢，他们会把整个城市都烧光……”
牛马拉的大篷车是吉卜赛人迁居的工具，也是他们的栖身之所。白天，顺着驿路，车子排成长长的行列，车轮发出辚辚的滚动声；夜幕降临时，人们围在篝火旁，欢歌笑语，杯觥交错。
吉卜赛人对本民族的称呼之一——罗梅，原是夫妇的意思。这说明，他们对婚姻关系是重视的。在浸润着人情味的《叶塞尼娅》影片里，举行婚礼的气氛何等庄重。部落的首领担任主婚人，新郎新娘分坐在他两旁。桌上摆着山肴野味。首领拈一点面包屑撒在地上，然后新郎新娘用匕首把各自的手腕划破一道小口。首领把他俩的手腕挨在一起，刀口贴在一起，说：“你们的血流到一起了，心灵融合在一起了！”于是，大伙围着篝火，伴随着急促的旋律，象旋风似地欢舞起来。博浪鼓声、响板声、喝采声在夜空中回荡，既热情奔放，又富有诗意。
在西班牙的吉卜赛人，求婚的方式也与众不同。按照他们的说法：姑娘“要具备30个条件”。就是说，她要能使用10个形容词，每个形容词都适用于身体的三个部分。比如说，她要说出三种“黑”的东西：眼睛、眼皮、眉毛；三样细致的部分：手指、嘴唇、头发。为了选上意中人，他们在规定的日子汇集到一起，又唱又跳，一直热闹三天。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歌舞中，小伙子被姑娘迷上了，就急切地向父亲央求：“把她介绍给我吧！”倘若父亲应允了，就去姑娘家求婚。他们不需要溢美之辞，姑娘的回答也是率直纯真的。求婚成功了，两家就庆祝“定婚”。定婚后，姑娘要到未婚夫家去住，直到结婚前一天为止。这期间，双方是非常检点的，要受到父母严格的监督。到了结婚的喜庆之日，大家都来庆贺。新娘的裙子上缀着亮片，全身都是金丝银线绣成的滚边和鲜花。她要按照传统习惯，在众人面前唱道：“绿叶，绿叶……”绿色，代表纯洁的心灵、活泼的生机。同时，这首歌表达了姑娘的心愿：愿婚后生活和睦幸福，就象青枝嫩叶一样，紧紧相依。歌声刚停，人们就跳起舞来，小伙子的动作粗犷、强悍，姑娘们的舞姿婆娑、轻快。那曳地的长裙，象彩蝶般闪烁迷离，欢乐的波浪在空中洋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