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与战 [复制链接]

第8版()
专栏：连载

和与战
东生
十一、敢于胜利
冰封延河，风雪漫天。
党中央的会议还在紧张地进行。一盆炭火烧得正旺，水壶冒着腾腾的热气。毛主席解开上衣扣子，喝了一口水，说道：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是：敢不敢打败蒋介石，去夺取中国革命的胜利？”
彭德怀同志说：“有什么敢不敢呢？”
“有啊！”毛主席开玩笑地：“我向你们暴露思想，可别给我戴‘右倾’帽子呀！”场内响起一阵笑声。在谈了“一喜一惧”和忧虑战争是不是能打赢之后，他说：“在和与战的问题上，党内外都有一些混乱思想，这是毫不奇怪的。一年前，我在停战令里，中央在党内指示里，都讲中国走上了和平民主新阶段嘛！”
刘少奇同志说：“我作报告也讲了很多……”
“责任首先在我”，毛主席打断了他：“当时，我对形势的估计过于乐观，也确实是怕打内战。战争的苦难，人民受够了！可蒋介石硬是要打，我不能不忧虑起来。打了七个月，越打，我的胆子越大，信心越足，‘忧’字才换成了‘敢’字。”他望着那张写满了数目字的图表，怀着由衷的感激和敬佩之情说：“是英雄的军队、英雄的人民，壮了我的胆，消除了我的忧虑……”
朱总司令指着图表说：“七个月作战，消灭敌人正规军56个旅，平均每月歼敌8个旅……”彭总接着说：“照这样打下去，要不了三年，敌人就被消灭光了么！”毛主席笑道：“哈哈，我的胆量和信心，就是每天每月这么算账算出来的！”任弼时说：“今后几个月，如果再消灭敌人40到50个旅，军事形势就要发生重大变化。”“从量变到质变。”毛主席望着窗外飞舞的雪花，“革命就要长上翅膀，来一个飞跃罗！”周副主席说：“我理解主席的意思是，中国革命将要出现一个新的高潮……”“今天，我们正处在它的前夜。”少奇同志说。毛主席沉思地：“这个高潮什么时候到来，就看我们的主观能动性了。”
天将破晓，老炊事员走进窑洞。毛主席刚刚写好中央对党内的指示《迎接中国革命的新高潮》（1947年2月1日））。他一闻到油炸辣椒的香味就说：“我的肚子饿的要命喽！”望着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夜餐，老炊事员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主席，你说咱们还要上山打游击吗？”毛主席边吃边说：“搞的不好，还有可能呀。”“我看，个把蒋介石是不够打的。”“什么？你说‘不够打’，老杨呀，我劝你还是从最坏处着想，准备离开延安吧！”“要放弃延安？”“这是最坏的可能。”“最好呢？”“消灭敌人，保住延安。”“嗯，这还差不多。”“老杨，再给我一个辣椒吧。”“嗬，不行，医生规定，一顿只能吃两个。”老炊事员看见饭菜全部吃光，又笑得合不拢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