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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美帝再来残杀我们!——辅仁教育、哲学、外语三系反美侵略大会上的控诉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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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0-11-17
第2版()
专栏:

  不能让美帝再来残杀我们!
——辅仁教育、哲学、外语三系反美侵略大会上的控诉
辅大通讯组
辅仁大学教育、哲学、外语三系同学在十三日晚上举行了一个反美侵略大会。会上,同学们纷纷控诉美帝残杀中国人民的罪恶。自由发言一开始,为了争取首先发言,一齐站起来了三个同学。结果先由外语系刘嘉俊同学报告。他说:“我是在日本鬼子铁蹄下面长大的。敌人任意烧杀奸淫,我看到的真是太多啦!那时中国人民的生命财产没有保障,过的是暗无天日的生活。有一天大清早,一群日本鬼子把三个同胞赶到桥上用刺刀一个个挑下河里去,鲜血染红了河水。他们却站在桥上大笑。在一个深冬的寒夜里,我们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被鬼子赶到冰上受冻……当祖国刚刚得到自由解放的今天,美帝国主义又像日寇一样来蹂躏我们啦!同学们,过去帝国主义欺侮的我们太惨了。赶快行动起来吧!”
帝国主义惨无人道日寇到处烧杀掳掠
哲学系同学,宋广仪是握着拳头,咬牙切齿走上台去的。他先狠狠地击了一下桌子,然后说:“我是辅大哲学系学生宋广仪。提起帝国主义来,使我痛恨极了!在五年前,我是驻在南京日寇华中宪兵队里的一个囚犯,被敌人宣判过两次死刑,拉到刑场七、八次。我没有想到我能活到今天,更没有想到能够看到自由的祖国。在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运动的高度热潮中,我要简单地向同学们诉一诉我血泪斑斑的往事。因为我是学生,宣传过抗日,所以被敌人逮捕了。敌人逼迫着我交出抗日同学的名单。我不交,他们就用严刑拷打我。我记得第一次是用鞭子打和灌凉水,虽然打得我鲜血淋漓,但是过一会儿就昏过去了,所以不大感到痛苦。第二次就更厉害了,先用烧红了的烙铁烫我的全身皮肉,第二天再揭掉烙焦了的那块皮。这种刑法太无人道了。脓血满身的我,时刻在哭涕喊叫。敌人这时又把我送到洋狗群里让洋狗咬我。不要说咬,就是碰一下也受不了的呀!同学们!失掉了祖国保护的人们,在帝国主义压迫下的人们,是没有什么活路的!我和几个知识青年被囚在一起。我那一组一共七个人。其余六个人都被枪毙了,只剩了我一个人始终没有说出口供。敌人更怀疑我有背景,想由我身上找到一些材料,于是把我送到南京老虎桥第一监狱。那儿是日寇所设的“俘虏收容所”。我告诉大家一句要紧的话:同学们,在帝国主义的面前低头是要吃亏的!我始终坚强的反抗敌人,胜利终于是属于我的。南京“俘虏收容所”里惨极了。被抓到里面的人们,首先要被搜查。不论男女都剥光了衣服。有时翻译特务们让男女“俘虏”裸体拥抱,用种种方法戏弄,把我们看得连狗都不如。我看到那种情形,我气愤极了。我一天没有吃东西,哭了一夜。我绝对忘不了那亡国奴的生活呀!同学们!亲爱的同学们!我们绝不能让祖国亡在帝国主义手里。我们有正义感,我们热爱和平,我们热爱祖国,为了保卫和平,保卫祖国要与敌人——帝国主义者斗争到底!我现在遍身是伤疤,手指被打断了,门牙被打掉了,直肠被切去一寸三分多。我一度疯了,但是我的骨头还很硬,在这样的磨炼下,我的意志比从前更坚强了。当我们在自由的祖国开始过幸福的日子的今天,美帝国主义者,不让我们过好日子,他踏着日寇的老路又来侵略我们祖国,要我们再过亡国奴的生活。同学们!这是绝对不能许可的!只要我活着,我一定要为祖国的自由、独立、进步贡献我的一切。”在宋同学报告的中间,已经有些人在低声啜泣,这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在情绪万分紧张的情况下,萧春富同学沉痛地走上讲台说:“我爸爸开了个小买卖,在抗日期间,因为鬼子抢东西,他上前哀求,一脚被踢死了。后来因为生活的逼迫,母亲当了妓女。我时常被鬼子们开玩笑的问我“你爸爸那里去?”我告诉他:“死啦!”他们严厉地说:“不!不!你的爸爸多着哩!”鬼子对我的侮辱,我是永远不能忘记的!现在美帝又像日寇一样的想使我们再过奴隶的生活,我是不允许的!坚决不允许的!”当他说出要坚决参加志愿军时,暴风雨般的掌声立刻震动了全场,愤怒的火焰点燃了每个同学的心灵。
“中美合作所”是杀人魔窟“渣滓洞”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李阴枫先生紧接着报告,他是本校物理系同学章士琳的舅舅,于一九四七年在四川因为反对国民党,而被抓到了“中美合作所”。“中美合作所”,是美帝特务头子美罗斯及中国特务头子戴笠设立的,是屠杀共产党人和爱国人民的最大的魔窟,里面的毒刑有四十八种之多。李先生在“白公馆”被囚了二年之久,受到毒刑有六、七种之多。他们想从李先生口里取得一些材料,用尽了软硬的一切方法,但始终没有得到什么。李先生沉痛地说:“当重庆解放的前夕,由于局势的紧张,反动派对于所里的防范就更加严密起来。当时我们晓得重庆越接近解放,我们的生命就越危险。因为反动派对于我们是不肯放手的。就在敌人撤退的那天,下午六点钟左右,囚禁在“白公馆”的同志们,就被敌人一批一批地拉到楼下去执行枪决。“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响亮的口号,从每一批临死爱国者的口中爆发出来。十二点半了,楼上只剩下我和一位姓周的。敌人把我俩拉到楼下去和十六个囚犯住在一起。当时有个守卫,他是河南人,由于我们半年多的感化教育,他对我们已经有了感情,所以他秘密地告诉我:“局势紧张啦!现在正在‘渣滓洞’进行全部枪杀。再等一两点钟,你们可就危险了!”我正颜厉色地告诉他:“我们自然是死,但是你们也活不了!假如你们能救出我们的话,我们则可保证你们的活命。”由于这样的警告,他和其他的三个守卫接受了我们的计划,同谋出狱。当我们十六个人逃出的时候,又遇到了警卫的一阵枪击,使我们各自分散了。我和一位太太一起爬到一座山腰里。虽然我们身体很弱,跑得不快,可是由于重庆解放得迅速,而敌人也就来不及追赶了。“渣滓洞”和“白公馆”所有被囚禁的同志们,除了我们十六个人得以活命外,其他同志都被敌人无情的残杀了!”最后,李先生坚决地说:“血债要拿血来还,我们应该到战场上去学习实际的斗争!”
章士琳同学的爸爸和哥哥,是在国民党时期失踪的。解放后,爸爸没有信息,哥哥从报纸上知道被残杀在“中美合作所”的“渣滓洞”内。他看到“渣滓洞”尸积如山,血流成河的情形,但自己的哥哥被火烧得认不出来了!章士琳同学断续地诉说了这段经过。无限沉痛中含着无限的愤怒。半天他抬起头来,举着拳头说:“我要为哥哥报仇,为千千万万的死难者报仇,自愿参军,贡献我的一切!”
从马来亚来的侨胞翁文华,从越南来的侨胞考锡松、朱广礼等也沉痛地报告了英、法帝国主义无理枪杀侨胞的情形。他们来到祖国的首都读书才两个月,现在眼看美帝又要侵略中国,他们慷慨激昂,悲痛万分。都坚决表示一定把美帝赶出台湾去,赶出朝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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