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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帝在京郊的兽行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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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0-11-21
第3版()
专栏:

  美帝在京郊的兽行
当美帝国主义疯狂地屠杀朝鲜人民并屡次轰炸我东北人民、占领我领土台湾,企图再走日本鬼子的道路的时候,京郊农民回忆起美国兽兵们在京郊的罪行,翻开了它们欠下的血债。农民个个咬牙切齿地说:是时候了,一定和畜牲们算一算老账!
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后,美国军队住扎在南苑机场。于是机场周围及在南苑通北京的公路上,便成为强盗军队行凶的场所之一。机场周围村庄的人们都称美军为“野兽”、“畜牲”;一听说野兽们出机场到村里来,农民都赶快藏起来,特别是青年妇女。美帝的汽车飞似的在公路上开动着,遇见人或大车连笛也不拉,因此,碾死碾伤人的事情时常发生;吓的赶车的或蹬三轮的都不敢走公路,躲在土马路上走。但这些畜牲们,却又在土马路上时常碾死人。人们都说:一到马路上,心就吊起来了,只怕给撞死!
一九四七年冬天,西红门村农民刘玉海、刘玉花等十一人,合伙运劈柴。走到大红门北边的桥上,因为没有土马路,只有在公路上过一下。当过时大家就商量着:靠边走、走快点,过了桥就赶快躲到土马路上,免得被碾死。但前边的过去了,后边刘玉海、刘玉花正在桥上走,美国汽车就开过来了。刘玉海听见呼呼的响,回头一看汽车来了,两人就赶快躲。但仍没有躲得及,刘玉海被碾在汽车下,右腿骨头折了!刘玉花的大车碾碎了。他从车上摔下来当时就摔死了!美国汽车连停也没停就开走了。当时大家抬着刘玉花和刘玉海,给永定门警察打电话,报告美国汽车碾了人,得到警察的回答却是:碾死自己埋,碾伤自己治,我们管不了!后来,刘玉花缓过气来了,但整整养了一个多月。刘玉海碾折了腿,没钱治,赶车的伙伴们借给他点玉米,共养了九个月才能走路。现在成了拐腿残废。借的玉米,直到去年才还清。刘玉海说:我从治腿那一年起,可受了大罪,吃不上,穿不上,美国鬼子害的我真苦!共产党来了真救了我们,要不是可没活头啦。
同年马驹桥的王昆,赶大车在土马路上躲着走,仍被美国汽车把马碾死了,把车碾碎了,王昆被碾伤了半块脚。据大车工会常年赶大车的人谈:在马路上碾死的人太多了,不仅碾死老百姓,还碾死过一个国民党的空军上士。
美国鬼子借口打兔子,随意出机场打枪。一次打死了一个正在作工的工人(城里人,名字不详)。一九四八年十月间,又差点没有打死南小街刘珍。刘珍说:真危险,我正在地里作活,它们说打兔子哩,就对准我打!直到美国鬼子快滚蛋的时候(即北京解放前夕),美国鬼子用卡宾枪把南小街村老乡的葡萄架及农民董流法的厕所都打坏了。
南小街村在机场南口,美国兵经常到该村打人、追妇女。一九四七年十一月,一个美国兵到荆玉发酒铺打酒,拿着一元美金。荆玉发不知道是什么钱,心里想:惹不起,钱不钱给它一瓶酒吧。美国兵却不答应,就要打荆玉发。这时农民柳凤祥老婆也来买东西,当场劝了荆玉发几句。美国兵看到她,就追,连酒钱都不要了,一直追到她家。柳凤祥老婆插上大门,美国兵踢了半天没踢开,才滚了蛋。隔了几天,一个美国兵又到街上,见到周庆喜的姑娘就追,吓的周姑娘赶急躲起来。
这些野兽用尽了各种手段戏弄中国人。一九四七年六月,美国兵拉着一汽车治菜虫的药水到了南小街。它们说:不要了,给老乡们,但男的、老的都不给,只给青年妇女。有的认为它们真不要了,就拿盆子去接。野兽们便用瓢将接的人们泼的满身湿。申老太太并被桶打得满头流血。野兽们便哈哈大笑起来。一九四八年十一月,农民金玉成到南苑去,碰见火车上载着一车美国兵,其中有一人提一筐柿子,向他招呼:“嗨!”金玉成一回头,那美兵一柿子打在他脸上,溅了满脸。他急忙用手擦,那美国兵便用照像机照了像。强盗们又哈哈大笑起来。它们摘下了行人的帽子,从汽车上向下扔,让行人抢、打架,它们一旁大笑。
野兽们在京郊的罪行太多了!觉悟了的京郊农民们已站了起来,“向美帝畜牲们清还血债的时候到了!”农民们正积极地加紧生产,多缴公粮,有很多还报名参加志愿部队去支援朝鲜人民。个个都表示:一定向美国野兽们清算血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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