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的夙愿——记影片《咱们的牛百岁》的导演和剧作者 [复制链接]

第8版()
专栏：

共同的夙愿
——记影片《咱们的牛百岁》的导演和剧作者
张勇　孙佑天
上海电影制片厂摄制的彩色故事片《咱们的牛百岁》正式上映了。农民群众看了这部电影高兴地说：这电影可把俺村的新事演活了，看了真开心！
《咱们的牛百岁》的导演是赵焕章（曾导演过影片《喜盈门》），而剧本作者是山东农民袁学强。他们是怎样合作把小说改编成电影的呢？
袁学强从小就爱好电影。他务农之余，曾多次尝试写电影剧本，但都失败了。后来，他又迷上了写小说。1975年以来，他先后在《海鸥》、《柳泉》等文学刊物上发表过九个短篇小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把胶东大地吹得生机勃勃，联产承包过程中涌现出来的许多感人的新人新事，使袁学强久久不能平静。经过许许多多的不眠之夜，1981年，他终于写出了中篇小说《庄稼人的脚步》。
1982年春天，上海电影制片厂的编辑刘福年向赵焕章推荐了《庄稼人的脚步》这篇小说。这位来自山东农村的导演，一连读了两遍，深深地被那胶东泥土的芳香感染了，打动了。但他知道，这块宝玉还很粗糙，要使它发光，改编成为电影，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
10月的一天上午，袁学强带了第三次修改稿来到上影厂文学部。责任编辑刘福年借来了四五十部电影名作给袁学强看。经过三个多月的努力，袁学强读完了那些名作，并完成了第四稿的修改任务。
这时，导演赵焕章刚参加过全国故事片创作会议。他一回到上海即投入了改编工作。他把剧中的100多场戏，密密麻麻地排写在两块大黑板上，同袁学强一场一场地讨论，一个情节一个情节地琢磨修改，常常通宵达旦。直到大年三十的早晨，他们才赶完了第五稿。当袁学强躺在开往家乡客轮上呼呼入睡的时候，赵焕章和刘福年又带着剧本，跨上自行车，分头赶往厂领导的家。他们推开厂领导的家门，第一句话就是：“厂长，我给你送年礼来啦！”“年礼？”“对，是山东省荣成县的土特产品。”厂长接过剧本一看，会意地笑了起来。
就这样，剧本七易其稿，终于达到了摄制水平。赵焕章特别珍惜剧本的“土”味，一开始就提出不搞故事情节的曲折玄乎或生硬噱头，要在挖掘人物的内心感情和开掘共产党员牛百岁如何发挥党员模范作用上下功夫，他要让观众自然地发笑，在笑中受到教育。
根据《庄稼人的脚步》改编的影片《咱们的牛百岁》果然不负有心人，思想上艺术上都取得了很大成功。在影片尚未完成之前，袁学强曾几次对导演提出：“在编剧处署上我们两人的名字吧。”但赵焕章总是说：“什么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中国十亿人口，农民就有八亿，愿我们一起为农民创作一辈子戏，这就是我的夙愿。”
在影片回山东走“娘家”之日，赵焕章又在鼓励袁学强创作新的剧本。有了导演的支持，37岁的袁学强充满了信心。他说：三年以后再见！（附图片）
赵焕章（左）、袁学强（中）和刘福年（右）在拍摄现场。　姜同川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