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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烈士辩诬——瞿秋白同志就义五十周年祭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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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正序阅读 0 发表于: 1985-06-19
第8版()
专栏:

  为烈士辩诬
  ——瞿秋白同志就义五十周年祭
  侯甸
秋白同志对革命前途抱有坚定的必胜的信念,对革命进程也怀有清醒的预测。深知路途曲折艰难,挫折牺牲无可幸免。他说过:“光明和火焰从地心里钻出来的时候,难免要经过好几次的尝试,试探自己的道路,锻炼自己的力量。”所以,在他亲笔书赠陈炎冰的三首狱中诗中,每首结句都表达了他虽面对死亡,仍然憧憬未来,念念不忘革命。请听:“黄昏已近夕阳红”《浣溪沙》,“信是明年春再来,应有香如故”《卜算子》,“偏留绮思绕云山”《梦回》。多么乐观,多么坚毅!他看到的是“大军西去气如虹”;他开列出三十本书创作目录,要把牢底坐穿;他最后声明决不放弃马克思主义,抱着他说无从改变的无产阶级宇宙观和人生观赍志而殁,何来“心持半偈万缘空?”
至于序跋,短短百十字,就满纸舛错,文理不通,文笔拙劣。把夕阳明灭、寒流幽咽的凄凉景象赞为“仙境”;把昨晚作梦今天录出的今天称作“翌日”;把集他人诗句题作自己的《偶成》;把唐诗原句中的乱流作“乱山”、落木作“落叶”,在“大挥毫笔、书写绝句”的字幅上,每句下都写上作者的姓名,(创书法之先例);对“毕命之令已下”说是甚可念也;把谶语窜改杜撰为“词谶”。如此这般的谬误,断不会出自秋白这位笔底生花的里手。
而且人们要问,《绝笔诗》写好之后,给了谁?到哪里去了?
当年实际情况如何呢?当时任国民党陆军三十六师师长的宋希濂先生(全国政协常委)、担任瞿案特别军法会审庭书记官的高春霖先生(重庆市中区政协委员)和该师师部军医处军医、大革命时期参加共产党的陈炎冰同志(广东药物研究所离休老干部),幸喜都还健在,他们是这段历史的见证人。前年和最近,我曾在广州两次访晤过陈炎冰。他回首当年,如谈昨日事:“当时我利用医疗机会,与秋白暗通情况,我把他被捕消息辗转请柯麟同志设法报告中央。他曾亲题狱中诗词三首及相片一帧赠我,留给郭老的信也交我收转。这些东西我都间接托柳无垢转给了柳亚子先生。所谓绝笔诗,我始终毫无所闻。”笔者曾就此事问过柯麟(全国政协常委),他记忆犹新,确有其事。宋希濂则早于1980年在《革命史资料》第二辑他所撰写的《瞿秋白烈士被捕和就义经过》中,就有这样的记述:“六月十八日早晨八点多钟,在警戒方面部署妥当后,向贤矩(该师参谋长)进入秋白先生室内,将蒋介石的电报交秋白先生看,据向贤矩告诉我,瞿先生看了后,面色没有一点变化,若无其事。”今年3月,宋希濂到北京参加全国政协六届三次会议,我再专程去访晤他。他说得斩钉截铁:“我从未听过这四句话(诗),看了这两篇东西,简直是胡说八道。那个特务连长也不是廖祥光而是余冰。我只允准过一个记者叫李克长的,访问过秋白先生,再没有其他人;临刑前还能到他的卧室,带了他出去又转回来,荒唐!”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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