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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勤耕耘默默奉献——云南劳改、劳教单位纪事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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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87-06-21
第4版(政治·法律·社会)
专栏:

辛勤耕耘默默奉献
——云南劳改、劳教单位纪事
本报记者 晓渡
云南省的劳改队和劳教所,大部分设在偏远山区,有些地方生活条件很苦,交通不便。地处深山峡谷的金沙铅锌矿,“抬头看天要掉帽子”。这个矿的劳改干部,有1/3已经在那里干了二十年,有的老同志还是从解放初期追歼残敌进山来的,就再没有出去过,孙子辈也在那里诞生了。远离昆明300多公里的漠沙园艺场,处于河谷热坝区,长年无冬日,终年无霜期,气候干燥酷热。对于亚热带作物具有很好的生长条件,而对于人来说,生活就比较艰苦。那里不仅有一批长期从事劳教工作的老同志,也有100多位从各地招收来的知识青年。这些年轻干部也跟老同志一样长年没有节假日,几乎没有进过昆明城,他们说:“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
正因为有许许多多这样的“山里人”,才能接力挑起这项改造人和造就人的担子。说他们象医生,可他们的“病人”不是用听诊器或X光射线能作出诊断的;说他们象教师,他们的“学生”却是些思想上的残疾人;说他们象父母,他们的“子女”却充满野性,有的连起码的做人尊严都不懂。要把这样一批有罪的人管起来,变废物为有用,决非一件易事。云南省少年犯管教所年仅30多岁的副大队长李芙蓉,是当年支边来到云南的知识青年,她说,“开始干这项工作,觉得很麻烦。一但干起来了,就舍不得丢下了。这里许多少年犯天资都很好,如果把他们改造好了,对国家、对社会是个贡献;如果这项工作做不好,他们出去再犯罪,则是国家的蛀虫,社会的包袱。”另一位年近50的教导员黄慧仙,已经干了近30年管教工作,她在介绍少管所新盖起的楼房和礼堂,新垒起来的水池时说,“你看,这些都是少年犯建造的。同是一双手,会去杀人,会搞破坏,也会创造、建设。”面对今天社会的进步,面对改造对象成份的变化,为了办好改造人和造就人的特殊学校,许多干警都注重自身的建设和提高。他们学政策,学法律;有的同志还在学习心理、伦理和哲理知识;承担教学任务的干警,还要挤出时间来看书、阅报、收集资料、备课,甚至还经常练习粉笔、毛笔、钢笔字。这些,多数都是通过自学来进行的,因为他们很难得有进修深造的机会。云南第一劳教所,即大板桥园艺场,是西南最大的果园,也是一所很有成效的特殊学校,在那里实行依法、科学、文明管理,还要有先进的果园管理技术。这一切,都是靠干警自己努力学习提高来解决的。云南全省的劳改、劳教单位,每年要为国家提供大量的煤、农业机械、化肥、有色金属、建筑材料,还有粮食、水果、糖蔗等,同时,也向社会输送一批经过改造的新人。一批批经过改造的罪犯从劳改、劳教单位出去了,许多干警却长期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辛勤耕耘。
说到辛勤耕耘,远在西双版纳的普文农场,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一走进场部:这里,很美。看着那一排排粗壮挺拔的油棕树,我不由忘了疲劳,也挺直了腰杆。但在五十年代,这片土地还是原始森林,连路也没有。现在普文农场拥有开垦出来的四万亩土地,有些50年代、60年代刑满释放的人,要求留场当了农工,在农场成家立业了。已经从事劳改工作35个春秋的协理员李毓坤曾生动地介绍当年垦荒建场的情况:这片土地山岚瘴气弥漫,恶性疟疾流行,人们说,“要过普腾坝,先把老婆嫁”。当年他们带着犯人垦荒时,睡的是“钢丝床”(栗树杆搭起来的),盖的是金丝被(铺盖全是稻草)。现在犯人的监舍是楼房,睡的钢架床,而大批干警却仍住在最早盖起的平房里。这里远离城市,靠近边境,有时为了抓回一个逃犯,翻山越岭,要在深山野林里风餐露宿。场长何英惯夫妇,是60年代初湖南农学院茶叶专科毕业的大学生。20多年来,他们带着犯人开垦出了9000多亩茶园,年产12000多担茶,去年仅茶叶一项盈利204万元。
在云南的劳改劳教工作干警,默默地作着贡献,默默地克服工作中、生活中的困难,他们和全国各地从事劳改劳教工作的干警一样,没有更多的要求和奢望,只希望社会上理解和尊重他们的事业;也希望他们的事业得到全社会的关心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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