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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一曲“爱之歌”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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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88-01-13
第5版(读者来信)
专栏:书信往来

我也有一曲“爱之歌”
编辑同志:
读了你报1987年10月7日刊登在第五版上的读者来信《爱之歌》和记者撰写的《钱芳印象记》后,引起了我极大的共鸣。要知道,平时我读报上刊登的人物事迹,总以为不过是记者妙笔生花,大加捧场罢了,可这次看到这封钱芳爸爸、妈妈的来信,我却激动不已。钱芳同学的不幸与我这一年来的经历竟是如此的相似!我也是1967年生,是家中的大女儿,也是刚进大学校门的大学生,也是在1986年得了一种可怕的病——胃癌。当我生病之时,我也同样感受到了来自各个方面的爱——医生博大的爱,老师深情的爱,同学纯洁的爱,父母执著的爱!
1985年我高中毕业后,考入青海大学机械系。在1986年6月期终考试时,我的胃痛得我豆大的汗珠直淌,但我还是咬着牙考完了全部课程。后来,妈妈拉着我去青海省第二医院检查,医生告诉妈妈说我患了胃癌。当时妈妈怕我接受不了这一可怕的事实,告诉我是胃溃疡,需要马上住院治疗。于是我住进了青海医学院附属医院外科病房。医生和护士为我精心治疗,给我输了几千毫升的鲜血,还有氨基酸、白蛋白等多种可以增强体质的药品,身体很快好起来。但是由于病根未除,9月初又发病了,当时真是奇痛难忍,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一天一夜打了三四针杜冷丁都不见效,出现了休克。这可急坏了父母,忙坏了医生。外科主任任震宇大夫看到这种情况,认为我的病比较复杂,年纪又轻,应该找个更好的医院,便建议我到北京治疗。
9月15日,爸爸妈妈带我到了北京。北京医科大学第一医院第二住院部外科的刘国礼大夫诊视了我的病情后,认为我的病十分危险,一面安排我在门诊作检查,一面积极联系病床,让我住院。我们住院押金没带够,刘大夫又慷慨地借给我们1000元,使我在国庆前夕住上了院,争取了治疗时机。
住院后,胸科主任陈鸿义大夫、刘桐林大夫及其他几位大夫为我作了详细的诊断,制订了最佳治疗方案。12月3日,给我做了全胃切除手术,把我从垂危中抢救过来,赋予了我新的生命。经过医生、护士及父母的精心护理,我的身体恢复很快,12月29日出院,1987年元旦便乘火车回青海了。
1986年,对于我来说是很不寻常的一年。我好象做了一场梦,朦朦胧胧,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原来我总以为这世界上只有父母才最疼爱自己的儿女,可这一年的事实使我抛弃了这种认识。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里,到处充满着爱!医生、护士都有强烈的工作责任心,对病人的关心无微不至;学校系主任、班主任及同学们给了我热情的鼓励和安慰;为了我的病,学校为我这个只上了一年大学的普通学生花医疗费达六七千元之多,而我的父母,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这一切,都使我更加热爱生活,迷恋生活。我也是一个爱唱歌的女孩子,病后的我更加喜爱唱歌,我要让大家都能听到我的歌声,都感受到我的存在。
编辑同志,现在我已停学在家休养快一年了,康复很快。在此我想通过你们认识钱芳同学。虽然我和她素不相识,却有着共同的遭遇,我很想同她用书信的形式来探讨今后的生活之路,共同思考人生的价值。你们愿意帮这个忙吗?拜托了! 祝
工作顺利! 青海 徐俊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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