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人格　杰出的典范——看潇湘厂新片《刘少奇的44天》 [复制链接]

第5版(文艺评论)
专栏：

　　伟大的人格　杰出的典范
——看潇湘厂新片《刘少奇的44天》
彭加瑾
与一些气势恢宏、场面壮观、结构复杂、人物众多，注重在重大革命历史事件中来刻画领袖形象的作品相比，影片《刘少奇的44天》可以说是独辟蹊径，别开生面。它事件小，人物少，结构单纯，所截取的只是主人公一段看似平常的工作与生活的经历。这就是：在1961年的4月1日至5月15日，刘少奇在湖南农村的一次调查研究及其阔别40年后的家乡之行。
这是一部纪实性很强的作品，然而艺术家没有跟在生活现象的后面去作散漫的纪录。影片的创作者一再体味与揣摩题材的意义，在历史与现实的联接点上，确立了颂赞实事求是精神的主题。这不仅使这部容易散漫的作品有了灵魂与凝聚点。同时，也给予了影片专注于人物形象塑造的便利。
如果我们把影片略而未详的历史背景予以充分的“复原”，那么每一个人都会觉察出这个题材的分量。它之所以不是主人公一次平常的调查研究，是因为它关系到我们的党和国家能否扭转危局，走出困境，恢复活力与生机的大事。艺术家的笔触与主人公的心情一样，不能不是沉重的。通过毛泽东邀刘吃饭的一句笑谈，“各人有各人的定量”，我们感受到了形势的严峻。
在这样一个严峻的形势下，少奇同志来到了湖南农村。他没有去自己的家乡，也没有去看望自己的亲人，而是机敏地摆脱了人们的“安排”，在潇潇春雨中来到了兴中大队。在这个全国闻名的红旗单位里，他遇到了种种意想不到的“怪”事。它们像一记记重锤在击打着我们的主人公。少奇同志的形象正是在这种击打下闪现出光彩。为了了解真实的情况，他宁肯住脏得不能住人的猪场，也不去住别人为他准备好的招待所。为了能与群众倾心地交谈，他独自走上田塍，诚挚地作自我批评。为了弄清食堂与虚报的问题，他一再寻访儿时的好友邓德生。他以实事求是的大无畏精神启发、感染、教育了群众，不但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群众的愿望，而且上升到理论的高度，找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在各种问题中，艺术家的笔墨相对集中于食堂问题上。在这里，少奇同志的实事求是精神得到了较完整的体现。他是那样敏锐地观察出群众的困苦；他又是那样机智地识破了一些人的谎言。在解决是否解散食堂时，他的考虑又是何等的周密；听到不同意见时，他又是多么的重视。他甚至能考虑到一个正确行动可能带来的消极的后果，而事先提出预防性的措施。这样的描写无疑是把少奇同志的实事求是的精神充分地个性化了。
在牢牢抓住人物个性特征描写的同时，艺术家们并没有放弃多侧面性格描写的努力。这种努力体现在主人公与各种人物的联系之中。在与余满贞的冲突中，我们看到他那坚定的原则性与对犯错误同志的满腔的热情。在邓德生的面前，我们看到他对友情的珍惜与主持公道的正气。在亲属面前，我们看到了他那诚挚的亲情，以及理性的自制力。在汤五嫂面前，我们看到了他对人的尊重、无私，富有同情心。在汤福生面前，我们看到他的豁达与大度。在乡亲们面前，我们看到的是一位人民的儿子的深情与厚意。这些细节都与实事求是有关；但又不是狭义的实事求是精神所能包容。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不妨把主人公的这些优秀品质，视为他所以能坚持实事求是的性格素质。实事求是好说、好懂而不容易做，除了认识、修养等原因以外，还在于人生境界的高低。没有对于党的事业的强烈的责任感，没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没有远大的理想与坚定的信念，我们很难想象一个人能在风云变幻、思潮起伏的动荡中始终坚持实事求是。刘少奇同志正是这样一个杰出的典范。影片的艺术成就与强烈的感染力，正表现在它不只是在写主人公的如何实事求是，而是在它生动地描写了一个伟大的实事求是的人。
《刘少奇的44天》的成功告诉我们：即使是描写伟大的领袖人物，也可以有多种多样的途径。我们既可以用大题材来写大人物，也可以用小题材来写大人物；既可以淋漓酣畅，以气势取胜；也可以细腻入微，以传神见长。这里最重要的仍然是形象刻画。有了成功的人物形象，那么，它就必然能反映出中国革命的某些本质方面来。（附图片）
（下图为《刘少奇的44天》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