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奋斗　繁荣哲学社会科学——在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八五”规划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复制链接]

第5版(理论)
专栏：

团结奋斗　繁荣哲学社会科学
——在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八五”规划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摘要）
（一九九一年十二月十二日）
王忍之
为了落实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纲要对哲学社会科学提出的要求，全国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领导小组决定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讨论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八五”重点课题规划。与此相关，还要讨论如何繁荣哲学社会科学的有关问题。我受领导小组的委托，讲几点意见。
一、新的历史时期与哲学社会科学的重大作用
当前，世界格局正处于新旧交替的变化时期，我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处于关键阶段。错综复杂的国际形势和繁重艰巨的国内任务，都要求我国哲学社会科学有新的发展和繁荣，要求它在激励人民、争取社会主义事业的新胜利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从国际上看，我们面临两个挑战：一是世界经济竞争和新技术革命的挑战，二是国际敌对势力加紧推行和平演变战略。能否有效地对付这些挑战，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制度的前途命运，关系到中华民族的盛衰兴亡。我们必须迎接挑战，并取得胜利。
从国内来说，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在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的领导下，我们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改革开放，顺利实现了现代化建设的第一步战略目标，坚定不移地走社会主义道路。十三届四中全会以后，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继续坚持“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执行正确的方针政策，在全国各族人民共同努力下，我国经济稳定、政治稳定、社会稳定，广大人民群众正满怀信心地为实现现代化建设的第二步战略目标而奋斗。同时，我们也应看到，国内经济生活、政治生活、社会生活中还有不少亟待解决的问题，资产阶级自由化与四项基本原则的对立将长期存在，社会上存在着或者还会产生一些不安定因素。要妥善地解决各种矛盾和问题，继续保持稳定发展的局面，坚决把国民经济搞上去，实现既定的战略目标，仍需我们进行坚韧不拔的努力，容不得我们有丝毫的懈怠。
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作为党所领导的一条战线，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作为现代化建设的一支重要的方面军，在迎接挑战、开拓未来的实践中，负有重大的历史责任，应当积极贡献自己的力量。
历史的经验和现实的斗争都告诉我们，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指导，是无产阶级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无产阶级政党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忽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工作，忽视哲学社会科学工作。革命事业处于高潮时是这样，革命事业处于低潮时更是这样。革命事业高潮的出现，一般来说，本身就是以革命理论为先导的。高潮时期，革命事业势如破竹，形势发展迅猛异常，无产阶级政党需要运用理论来预见革命发展的总趋势，制定正确的行动纲领和方针，引导群众奋发前进。在这期间，革命理论是夺取胜利、发展胜利、巩固胜利的重要条件。而在低潮时期，革命事业遇到挫折，无产阶级政党更需要运用理论来分析矛盾，总结教训，回答实践中出现的难题，找到前进的道路，激发人们的斗志。在这期间，理论是推动革命事业从低潮走向高潮的不可缺少的条件，是开创革命事业新局面的极其重要的武器。现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处于低潮，世界社会主义事业遭受严重挫折。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在国际国内都会遇到许多困难和问题，这就更需要我们高度重视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工作，重视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工作，充分发挥它们的作用。我们只有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研究并揭示当代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发展的规律和特点，从理论上回答实践中提出的重大问题，才能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提供有力的理论指导，保证其正确的发展方向；才能说服、教育我们的人民和青年，坚定社会主义信念，发挥社会主义积极性。只有运用马克思主义的锐利武器，去剖析、批判资产阶级思想体系，才能增强广大干部群众的识别力，抑制、瓦解国内外敌对势力在意识形态上的攻势，巩固、发展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事业。同时，我们的理论、我们的哲学社会科学也只有倾听时代的呼唤、实践的呼唤，在回答现实重大问题的过程中，在同各种错误思潮的斗争中，才能获得发展和繁荣，显示出自身的生命力、战斗力和创造力。
我们的哲学社会科学战线有着光荣的传统，在革命和建设时期都提供过有价值的科研成果。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广大社会科学工作者在真理标准讨论方面，在总结建国以来历史经验方面，在为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服务方面，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等方面，都进行了努力，付出了艰辛劳动，取得了可喜成果。这些成果，对于我们党形成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制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和方针政策，都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党和人民充分肯定广大社会科学工作者的积极贡献。当然，我们哲学社会科学战线也存在不少缺点，还落后于实践的发展。我们相信广大社会科学工作者能够继承优良传统，发扬成绩，克服缺点，不断作出新的贡献。
二、哲学社会科学战线面临的繁重任务
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现阶段我国人民的基本实践。哲学社会科学的根本任务，就是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下，紧紧围绕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这一主题，从多方面、多角度研究它所涉及的经济、政治、文化等实际问题和理论问题，为这一伟大实践提供有力的理论指导、有效的决策依据、有利的舆论环境。
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应当遵循党的“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把拓展和深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研究作为主攻方向，以此来带动各方面、各学科的研究。要努力总结40多年来，特别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实践经验，及时概括群众中的新鲜经验，进行新的理论创造，提出新的理论观点，以满足建设和改革实践的需要。
哲学社会科学要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服务，首先就要为经济建设这个全党全国的中心任务服务。当前，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要贯彻十三届七中全会、八中全会以及中央工作会议的精神，努力为巩固和发展80年代已经取得的巨大成就，为保持国民经济的持续、稳定、协调发展，为实现我国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十年规划和“八五”计划、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第二步战略目标贡献力量。这方面需要深入研究的课题是很多的，如国民经济的宏观管理，社会总供给与总需求平衡的理论与实践，生产力的布局优化和产业结构调整，经济发展中的比例、速度和效益问题，科技进步推动经济发展问题，现阶段的收入分配、流通、消费问题，增强国营大中型企业活力问题，提高农业的综合生产能力和水平问题，城乡经济协调发展问题，民族地区的经济和社会发展问题，人口问题，等等。根据经济建设提出来的任务，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不仅要研究经济理论，而且要针对大量的实际问题，提供制定有关方针、政策以及方案的咨询和建议，并进一步研究实行这些方针、政策、方案的社会效益。这样的社会科学研究，是党和人民所欢迎、所希望的。
社会科学要认真研究改革开放的各种问题，勇于探索，为改革开放的实践服务。90年代，我们要初步建立适应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有计划商品经济发展的、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经济体制和运行机制，这是一项宏大的系统工程，有待于我们去探索、去创新。当前特别需要研究的问题有：社会主义经济改革的理论与实践，90年代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趋势及思路，公有制为主体的多种所有制结构和公有制的实现形式，计划经济与市场调节相结合的途径和形式，价格体制改革问题，劳动工资的改革问题，投资、金融、财政、税收的体制改革问题，沿海和内陆地区的对外开放问题，90年代中国对外经贸发展战略及对外经贸体制改革问题，等等。我们应当通过辛勤劳动，力求有所发现，有所前进，用科研成果为改革开放的实践提供理论的依据和实际可行的建议和方案。
哲学社会科学要大力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为发展安定团结、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保证人民当家作主和国家的长治久安服务。这就需要深入研究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阶级斗争，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与社会主义国家的政权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过程中的政治稳定，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深化，国家机构和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建设，廉政的制度建设，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民族关系和宗教政策，等等。
哲学社会科学要积极参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为提高中华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服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涉及我们常说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以及思想、道德、情操问题，能够为思想道德教育提供充实的材料和依据，帮助人们去正确地认识世界、认识社会、认识人生。同时，哲学社会科学作为一种社会知识体系，又能够为人们提供丰富的知识，提高人们的科学文化水平。因此，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在培养“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新人方面，负有义不容辞的社会责任。我们的社会科学要研究人们精神世界、精神生活的问题，比如在改革开放条件下，人们特别是青少年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变化有何特点和规律，如何根据这种特点和规律帮助人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道德观。要促进精神生产的各部门根据人民群众的需要提供丰富多彩的精神食粮。要探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规律，包括精神文明建设的发展战略和规划，精神文明建设活动的形式、效果。要研究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与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吸收外国有益文化的关系，等等。
哲学社会科学要重视研究反对和平演变的问题，为在意识形态领域筑起抵御和平演变的钢铁长城服务。为了有效地挫败国际敌对势力对我国实行和平演变的图谋，我们要加强对当代资本主义的研究。要研究资本主义为什么会有相对稳定的发展，它在生产力、生产关系、上层建筑方面有哪些变化，这些新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研究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在当代的表现形式，揭示其发展趋势；研究资本主义发达国家之间的矛盾，它们同发展中国家间的矛盾；研究世界工人运动的现状和前景，等等。我们还要研究一些社会主义国家演变的过程及原因，他们在经济上、政治上、思想理论上、党的建设上、宗教及民族关系上，都有哪些问题、哪些教训，从中引出反对和平演变需要注意的问题。我们应当研究国际敌对势力推行和平演变采用的策略、途径，研究制定我们抵御和平演变的办法、措施。
加强国际问题研究，对于为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争取和平的国际环境，具有重要作用。我们应该注意研究世界政治经济格局的变化趋势，世界格局变化中各国的战略和对外政策，一些社会主义国家演变的趋势及其对世界格局的影响，第三世界在世界格局变化中的地位和作用，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周边国家政治经济发展状况，世界军备竞赛、军备控制与裁军的发展趋势及我国的对策等。
我们还要大力加强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的研究，更好地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我们不仅要认真研究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中的新情况、新问题、新经验，研究世界政治经济的新形势，而且要研究国内外的各种理论、思潮，认真总结和吸取人类文明的新成果，包括自然科学技术革命的新成果，力求从理论和实际的结合上不断充实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我们要深入研究马克思主义在当代的新发展，毛泽东同志的社会主义革命与社会主义建设思想，邓小平同志对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贡献，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与基本实践等问题，力求在理论上有更大的进展。
为了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必须对各种反马克思主义思潮进行研究和批判。要研究和批判资产阶级所鼓吹的思想多元化、政治多元化的实质，研究和批判资产阶级利用民主、自由、人权等口号散布的错误的思想政治观点，揭露这些观点的虚伪性和阶级性，揭露资产阶级用它来干涉社会主义国家内政、控制第三世界国家的反动实质，划清马克思主义与资产阶级思想理论观点的界限。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反对社会主义道路，反对共产党的领导，因而是和平演变的内应力量。我们要研究这股思潮产生的阶级根源、历史根源和国际背景，认识它的实质和危害，划清四项基本原则和资产阶级自由化的界限，以科学的论证深入地加以批判。在各门学科建设中都应清除上述错误思潮的影响，这是哲学社会科学本身发展的要求，而不是外加的任务。
我们还要深入研究当代西方学术理论思潮，以利于哲学社会科学各个学科的发展。这里的根本问题是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去研究分析当代西方的学术理论思潮，提高我们的识别能力，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在新时期，哲学社会科学面临的任务是繁重的、艰巨的，也是光荣的。当然，它的任务绝不仅仅限于上述这些方面。我们既要发展应用研究，也要发展基础理论研究。有些基础理论研究一时可能回答不了什么具体问题，但长远来看，具有重要的意义。我们既要重视中国和外国现状的研究，也不能忽视历史的研究。总之，我们的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应当既要有重点、有主攻方向，又要实现多学科的全面发展和繁荣。
三、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保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正确方向
党和国家一贯强调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必须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方针、理论联系实际的方针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和国家在重申这些基本方针的同时，又针对新的实际，对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提出了许多重要原则。比如，关于理论工作要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关于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关于必须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关于要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改革开放提供理论指导和支持、促进决策民主化、科学化，关于要从我国基本国情出发、深入调查研究、努力探索新情况、解决新问题，等等。实践表明，这些方针和原则是正确的。我们只有继续贯彻执行这些方针和原则，才能保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正确方向，使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活跃起来、繁荣起来。但是，毋庸讳言，由于曾经出现过“一手硬、一手软”的失误，由于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泛滥的干扰，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中，我们的一些基本方针和重要原则并未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在这里，我着重讲一讲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和坚持“双百”方针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是我们党和国家的指导思想。作为人类思想发展最辉煌的成果，它为我们进行社会科学研究提供了科学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坚持用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科学去研究社会各个领域的问题，既是社会主义事业发展的内在要求，也是社会科学健康发展的根本保证。在这个问题上，不能有丝毫的动摇。殷鉴不远，资产阶级自由化在国内几度泛滥，一些社会主义国家的演变，都向我们提供了极为深刻的教训。事实表明，整个社会和社会科学越是向前发展，就越需要马克思主义的指导；轻视和放弃马克思主义的指导作用，不仅社会科学难以有正确的发展方向，而且会由于理论的混乱导致人们思想上的混乱，进而导致经济危机和社会动荡。正如江泽民同志所说的，“不认真学习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理论，我们就会在错综复杂的形势中迷失方向，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解除思想武器，就要犯极大的错误。”对此，我们应该有清醒的认识，提高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自觉性。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反映了科学、艺术发展的特点和规律，是我们繁荣科学、艺术事业的基本方针。毛泽东同志当年提出这一方针时曾说过，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就字面而言是没有阶级性的。不同的阶级、不同的人们都可以利用它。但从实质上说是有阶级性的。他强调执行“双百”方针，最重要的是要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和党的领导。邓小平同志、江泽民同志都强调，贯彻执行“双百”方针，必须以坚持四项基本原则为前提，必须坚持以马克思主义指导为前提。这都表明，“双百”方针有着十分明确的社会主义的现实内容，是繁荣社会主义科学、文化事业的方针，而不是别的什么方针。前些年，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的人一方面抹杀“双百”方针的阶级内容和社会主义目的，打着“双百”方针的旗号反对社会主义、马克思主义；另一方面竞相鼓噪，蛮横压制批评意见，肆意破坏科学的实事求是的学术空气。鉴于以往的经验教训，今后在贯彻执行“双百”方针方面要注意以下几点：
第一，要在坚持四项基本原则的前提下，努力创造勇于探索和创新的活跃气氛，发展学术自由，提倡不同学术观点的争鸣和切磋，形成立足国情、尊重事实、服从真理、平等讨论的良好风气。对于确属否定四项基本原则的资产阶级自由化观点，不但不能任其自由发表，而且要进行批判。
第二，要正确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学术上不同观点和意见的讨论，即“争鸣”、辩论，本身就包含着互相批评。既要允许批评，又要允许反批评，还应有自我批评。没有批评和自我批评，也就谈不上真正贯彻“双百”方针。在探索过程中难免出现失误，要允许犯错误，提倡勇于纠正错误。对于明显错误的观点，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发扬批评和战斗的优良传统，敢于坚持真理，用科学的态度对错误观点进行有说服力的剖析。
第三，要尊重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同观点的是非如何，应当在实践面前接受检验。必须防止和克服脱离实践、主观自夸、盛气凌人的不良现象。
第四，要认真实行团结的方针。团结党内外一切有志于马克思主义研究的学术工作者，还要团结一切爱国的非马克思主义的学术工作者，鼓励和支持他们在科学研究中创造对人民、对社会主义祖国的繁荣昌盛有益的成果。
四、加强领导，改善条件，建设宏大的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队伍
（一）加强领导，改进管理，协调和组织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力量。
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是意识形态的基础性工作，重视意识形态工作是我们党的优良传统。邓小平同志曾经明确要求：“从中央起，各级党委一定要把思想理论工作放在正确轨道和重要地位上。”各地党委及其宣传部门要认真贯彻这一指示，切实加强对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工作的指导，重视发挥社会科学队伍的作用。要从实际出发，制定和执行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中长期规划和年度计划。对一些重大的综合性的研究课题，要组织力量进行攻关，力求拿出高水平的有创见的成果。
（二）改善条件，加强科研资料、设施方面的建设。
要坚持和落实党的知识分子政策，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在政治上关心、爱护社会科学工作者，努力改善他们的工作条件和生活条件，以充分调动和发挥广大社会科学工作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需要国家给予一定的资金支持。要争取国家每年再增拨一些，同时也多渠道筹集一些，扩大社科基金来源。前一段时间，北京市委、市政府提出“八五”期间要为繁荣社会科学事业重点办好10个方面的实事，许多省、市、自治区也都陆续从本地实际出发，为社会科学事业的建设和发展采取了许多措施，提供了有力支持。我们希望把这种好势头保持下去，做到随着地方财政的增收而逐步增加对社会科学领域的投入。
（三）加强社会科学研究队伍的建设。
加强哲学社会科学队伍建设，最重要的是提高广大社会科学工作者的政治理论和专业素质，提高他们分析、研究、解决理论和实际问题的能力。要引导和组织广大社会科学工作者认真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理论，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来观察和分析各种社会问题。要创造条件，帮助我们的研究人员特别是年轻研究人员深入实际，吃透我国的国情，在实践中开拓创新，并在这个过程中弥补自己在思想政治方面和科学文化知识方面的不足。还要提倡社会科学工作者更多地掌握现代自然科学知识。要特别注意培养良好的学风，戒除种种空泛、飘浮的不良学风，使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的优良学风得到发扬光大。那种从概念到概念、脱离实际的研究，那种只求出书发文章、不问是否有用的研究，那种或东抄西凑或哗众取宠、不下苦功夫的研究，都是不可取的。
加强哲学社会科学队伍建设，特别要重视跨世纪的优秀人才的培养，培养新一代社会科学工作者。既要组织年轻同志认真学好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基本理论，又要引导和组织他们走与工农相结合、与实践相结合的道路。对一些经过锻炼和考验的优秀中青年，要给他们压业务担子，支持他们承担一些重要项目和任务，使他们尽快成长为研究骨干和学科带头人。另外，还应当注意从其他战线发现和选拔研究人才，充实和扩大我们的社会科学研究队伍。培养跨世纪的社会科学工作者是一个具有战略意义的重要课题，希望大家共同努力，不断总结经验，摸索出一条新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