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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襄城农村工作忙乱妨碍春耕生产 主要原因是上级工作安排不合理和抽调干部太多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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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3-04-27
第2版()
专栏:

河南襄城农村工作忙乱妨碍春耕生产
主要原因是上级工作安排不合理和抽调干部太多
河南省襄城县三月份的农业生产一直处于自流状态。从县到乡,领导干部都忙于开会布置工作,忙于解决其他问题,大家都没有深入重点领导生产。全县的春耕生产工作不如往年。在播种方面,领导干部没有为群众解决具体困难,更谈不到推广先进经验和科学技术。在肥料供应方面,县合作社存着七十多万斤麻饼卖不出去,主要原因是比市价贵。农具的供应也赶不上群众的要求,许多基层社的农具也比市价贵。县里虽然也在各界人民代表会、宣传员代表会上进行了春耕动员,但究竟起了什么作用,生产政策贯彻的到底怎样,在贯彻中南行政委员会十大措施以后农村各阶层起了那些变化,那些思想问题解决了,如何解决的,那些问题没有解决,或者又发生那些新的问题,都摸不透。全县生产计划订得很仓促,有很多数字算错了。
为什么在三月份春耕生产的紧急关头上,从县到乡都不能具体地领导生产呢?干部工作不努力吗?不是的。干部整天是忙忙碌碌,整天是一个工作接着又一个任务,到处不停地跑。县委感到“工作任务摆不开”,区委反映“守不住摊子”,到乡里去工作是到处“堵窟窿”。乡村干部普遍叫苦:“吃冷饭,尿大泡,两步并做一步跑;区里受批评,乡里得检讨。”“整天马头追着马尾,三顿饭都是吃冷的。”有的干部为完成任务整夜不睡,有的干部累得吐血。问题关键在什么地方呢?就在于自上而下的工作安排不合理。三月份全县与春耕生产平列着的工作有:大批治淮民工的动员、救灾、贯彻婚姻法,加强农村治安。和春耕生产矛盾最大、区乡干部最头痛的是动员治淮民工问题。上级原分配襄城县一万九千三百个民工(后又减去二千名),二月十九日布置到乡,要求二十五日左右出发。由于任务大、时间急,一切应用治淮工具工棚都是民工自带,经济困难没法解决。如十二人为一组,得用九个抬筐、七根杠子、两个洋镐、两张钢锨、两张铁耙,加上工棚,平均每个民工得八万元。在无灾乡和富裕户还可以,在重灾乡和贫苦农民就根本没法解决。结果,任务在月底基本上完成了,可是发生问题也很多。如八区山头店乡按劳力、九区柿园张乡按地亩进行统一摊派,制买工棚工具。七区丁营(半灾乡)动员的一百二十六个民工中,就有二十六户一百零一口人有生活困难,占百分之二十以上乡村干部被任务压着头,感到束手无策,有的干部为难得哭。有些乡干部因民工不去,给民工下跪。四区頴桥乡干部李大义累得吐血。不管怎样,任务总是“完成”了。但是,不知甚么原因,民工出发的日期一直在变,一直拖到三月二十八日才全部出发。在民工未出发前,区乡干部整天忙于解决民工生活、生产等具体问题,从各方面巩固民工情绪,往往因解决某一个问题而忙得不能睡觉和吃饭。区乡干部安置好了送工棚工具的车辆,又忙着欢送民工,整天陷于拔不出腿来的艰难局面。
上边大批地抽调干部,对春耕生产也有很大的影响。三月中旬,襄城全县九个区共二百二十个干部,区委级四十五人,一般干部一百七十五人。除抽调治淮干部四十一人以外,被抽调学习的有三十四人。除各区财粮、事务员不能下乡外,能工作的仅剩一百一十二人,只占原有干部的一半。四十五个区委级干部,地委一次就调了十八个去学习;现在只剩二十个区委级干部,大大地减弱了领导力量。有的区仅剩下一个区委书记和区长。各区纷纷向县委叫苦说:“守不住摊子啦!”“这样不包办也得包办!”区级干部感到任务压得很重,整天拖在各种会议上,不能下乡,不能深入重点具体地领导春耕生产。如第三区,从三月十七日至二十九日,十三天中就开了七个会议,其中一个会就开了两天。区委书记整天嚷着“要下去”,结果还是一直“下不去”。
因此,县委安排工作的时候,虽然也是坚决贯彻上级指示,“把春耕生产作为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但结果被其他任务拖了将近一月,把春耕生产挤得连重点都设立不了。春耕生产一直处于缺乏领导的自流状态。(吕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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