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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繁森群像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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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96-07-30
第10版(经济生活·工交)
专栏:进藏干部篇

  孔繁森群像
本报记者江世杰
6月4日,在西藏公路局食堂,与自治区政府副主席向阳(藏族)共进晚餐时谈到孔繁森同志,他十分真挚地说:孔繁森同志虽然去世了,但在各个系统中还有许多活着的孔繁森,他们都是大家学习的榜样。
应该说,是“两路”的建设和通车,造就了西藏的第一代产业工人;是公路交通这个西藏经济不可替代的支柱产业,为自治区其他各行各业的发展奠定了基础。西藏交通厅厅长武继烈说:报道41年来“两路”的畅通和整个西藏公路事业的发展,也应该好好写写那些响应党的号召自愿进藏工作的技术干部。
“把我的骨灰带回西藏”
林道勋,西藏交通厅总工程师,已不能亲自接受我们的采访。这位在雪域高原工作、生活了35年,将全部青春、才华和毕生精力献给西藏交通事业的优秀知识分子,已于今年2月27日在上海一家医院的病床上走完了他59年的生命历程。林“老总”临终前对他的夫人说:“我十分热爱西藏这片土地,我同西藏人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为西藏献身无怨无悔。若有可能,将我的骨灰带回西藏,撒向雅鲁藏布江。”
林道勋1961年毕业于南京工程学院土木工程系道路桥梁专业,在西藏先后参与和负责了20多座大中型桥梁的设计和施工,足迹遍及“世界屋脊”的山山水水。如果一座桥修两年,他两年在工地;如果一座桥造三年,他三年不在家。他说:在西藏高原架桥是艰苦的,艰苦已是我事业的一部分。川藏公路地质情况复杂,自然灾害频繁,常常让人防不胜防。林道勋不止一次地徒步考察病害地段,研究灾害发生的原因,提出了许多深受同行们赞赏的预防、治理意见。
7月15日下午,在拉萨—贡嘎机场公路上的曲水大桥处,林“老总”的骨灰从那里撒入滚滚东流的雅鲁藏布江。
现任西藏公路管理局局长的刘继承,也是位与公路养护打交道37年的“老西藏”。他于1959年7月被组织上选派进藏,参与过抵御叛匪破坏公路的战斗。1961年起在川藏公路白马养护段当技术员,几乎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他在昌都地区交通局公路工程队担任党委书记兼队长期间,领导修建的20多座桥梁都被评定为优质工程,多次受到国家、自治区和地区级的嘉奖。如果说他心灵深处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因为太顾工作,妻子怀孕时无人照顾,生病服药过量,造成他唯一的儿子智力低下,19岁了生活还不能自理……
子承父业再进藏
川藏公路如果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恐怕要算在102道班管区内的“102大塌方”了。5月30日,我们在这里采访了带队执行“保通”任务的林芝公路总段机械化养护队队长王培高。
“102大塌方”是一个连续塌方区,三处塌方总长两公里多,从1991年发生第一次塌方至今连续不断。原来从路面到山顶有几百米高,现在因为不断塌方已矮了不少。塌方最多时一年中有半年不能通车。5年来,机化队在这里“安营扎寨”保通车,修了塌,塌了修,反复塌,反复修,在无法抗拒的灾害面前坚决不低头。1992年堵车时间从上年的180天减少到92天,1993年减到75天。去年为“保通”把两台推土机“累”垮了架,堵车时间减少到28天。王培高告诉我们,今年3月17日一次大塌方,近百台汽车不能通过,他们冒着落石抢修道路,推土机驾驶室顶部的钢板被砸了个窟窿,工人们面无惧色继续干,当天就把被堵的车队护送过去了。为了尽可能减少堵车时间,第二天一早,王培高带着生产股副股长等6人,爬上了数百米高的塌方顶部,在开裂处搞小爆破,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得个粉身碎骨,但他们毫无惧色……
王培高36岁,父亲是50年代进藏的养路工人。他16岁时也从四川老家来到西藏,“子承父业”地当了养路工。为了川藏公路的畅通,他把儿子放在已退休回老家的父母身边,一年两年也许都不能见上一面。
像王培高这样的“第二代”,在“两路”上还有很多,青藏公路安多养护段段长郑玉文是他们中间的又一个优秀代表。他父亲1956年进藏,1988年退休时是安多段的党支部书记,曾被评为“全国民族团结先进个人”。郑玉文1979年来到父亲身边,第二年当了养路工人。安多海拔4900多米,高寒、缺氧使得刚36岁的他已疾病缠身,一口牙齿脱落得只剩下7颗……
他把全家搬来援藏
我们在“两路”上见到的孔繁森们,有的比王培高、郑玉文还年轻。前不久被国家民委、共青团中央、全国青联授予“全国建设民族地区杰出青年”称号的西藏公路局公路科科长宋万贵,就是“小青年”中的一个典型。
宋万贵1988年7月在重庆交通学院毕业时,响应党的号召自愿来到西藏,成为昌都地区交通局的一名技术人员。由于这里技术干部严重不足,他常常要承担几个人的工作量,一年中至少有200天在基层解决各种问题。1991年4月,通往昌都的川藏北线海拔4800米的达马拉山发生严重雪灾,山上150多部大小车辆和近千名司机、旅客受困,宋万贵奉命带领抢险队前往解救。他在组织道班工人为被困人员送水送饭的同时,一直利用手电光、柴油火把指引4台推土机除雪“保通”,40多个小时没有合眼。
1993年9月,他冒着生命危险,徒步翻山越岭260余公里,对墨脱公路的环境、地质、灾害、建设难度等进行了14天的考察,整理了两万多字的考察报告和几百幅资料照片,为这条公路的整治和改建提供了充分的论据。
按规定,援藏大学生工作满八年就可以调回内地。但在组织上的挽留下,他又说服了远在贵州工作的妻子,带着幼小的儿子一同来支援边疆。现在,他已被聘为交通厅公路工程技术专家咨询委员会成员,还被交通厅推荐为自治区跨世纪学术和技术带头人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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