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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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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8-12
第3版()
专栏: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本报记者 张健虹
河南省民盟举行座谈会的会场里,一张标有“打恶狼”字样的红底黑字大字报。这个“恶狼”究竟是谁?就是窃踞河南省副省长高位的右派分子王毅斋。
王毅斋是民盟中央委员、民盟河南省委员会的主任委员、省人民政协的副主席,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代表。这个一贯伪装进步的右派分子,在全省反右派斗争开始深入以后,他的狐狸尾巴终于暴露了出来!
如果只是把王毅斋形容为狼样的凶狠,而没有道出他狐狸般的狡猾,是不能描画出它的全部特征的。在旧社会是个教员,他费尽心机,钻营活动,才算捞得个县长、税局长之类的小官吏位置。这个惯于玩弄两面手法的人,解放后他担任着重要职责,住着宽敞的房屋,入出坐小汽车……党和人民如此厚待王毅斋,而他却在穷凶极恶地仇视、反对党的领导,处处对新社会加以诋毁,一贯在两面手法的掩盖下进行反党的活动。他常常在党政领导同志面前,爱说自己对党已经到了愚忠愚孝的程度,说自己在党面前就像孩子倒在母亲怀里一样,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党看。还声言他是“党之所好好之,党之所恶恶之”,“以党的意志为意志”,以这些花言巧语表示他对党的忠诚。直到5月3日统战部召开的合作共事座谈会上,他还说自己对党多么“毕恭毕敬”,党给他安排的地位“到顶点了!”等等,来显示他和党的关系如何亲密。果然是如此亲密么?不是的!在甜言蜜语的另一面,却是野心勃勃,想垮共产党的台。
这次整风开始,他认为点火烧山的时机已到,发动了向党的猖狂进攻。他污蔑党的统战政策是“幌子”,长期共存,互相监督是“空头支票”,骂党偏听偏信,袒护党员,用人是唯亲、唯资、唯私,而不相信党外人士。认为党外人士在工作中是有职无权、花瓶、牌位、招牌。他在省委统战部召开的鸣放座谈会上,说:“我是有职无权,这是我莫大耻辱,是对民主人士的侮辱,我怀疑党对我的诚意究竟如何?”他还要求取消高等学校中的党委制,叫党“放手让教授们来干,反正知识分子造不了反”。与此同时,他趁党整风机会,到处搜集向党进攻的“炮弹”。他亲自坐着汽车,跑遍大专学校和省直的一些机关,先后共布置十余人向他汇报材料。他对农学院供给情况的右派分子范濂说:“不要顾虑,谁要报复你,我拚上老命支持你。”直到他上北京开会的前一个小时,还向人打电话搜集郑州中学的材料。
由于王毅斋对党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凡是党员团员和积极分子,以及拥护党的人,他都加以丑化和中伤。他在统战座谈会上辱骂党员是师友不认,六亲不认,没有人情味,终日防人、整人、训人,党气逼人。对一般团员、积极分子,则侮蔑为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秦鼎新参事当场批评了他这些反动言论,他便公然破口骂秦像蝇子一样,“要是爬在我的鼻子上,我一定把他拍掉。”会后他还骂秦是假充积极,拍马屁,溜沟子。
王毅斋的这股反动气焰,并不是今天才燃烧得这般旺。凡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由来已久的了。正如一位民革的干部所说,把王烧成了骨灰,也找不出半点拥护共产党、拥护社会主义的东西。过去,他常常叫喊农民生活苦,以关心农民为幌子来反对农业社会主义改造。他说统购统销使农民吃不饱面有菜色,把农村描绘得一团漆黑。污蔑每人每日节约二两粮食支援灾民的措施是叫人吃不饱的虐政。他对镇反肃反成就也极力毁谤,说肃反是“滔天罪行”。在去年视察工作中,乘机活动,说杞县自己认识的人都镇压完了,肃反以后,一片死气沉沉。并且颠倒黑白地说:“全国千千万万的人,不仅受委曲,连头也抬不起来,早解决一天,他们少受一天罪。”他同情肃反对象说:“肃反遗留问题党不管,盟来管;盟不管谁解决?”俨然一副以天下为己任的面孔!
在许多副省长中王毅斋是分工负责领导文教工作的。但他对党的文教政策首先表示抵触。他说:“我当了副省长真倒霉,今年很多学生升不上学,这个萝卜叫我咋坐!”他讽刺党和政府号召学生参加服务性行业的措施说:“学生可以把毕业证书挂在理发挑子上,还可以理个三角形,平行四边形的头,用几何代数算一算,看如何理。”少奇同志在郑州向学生谈到参加劳动生产问题,事后王毅斋却说:“我看到这些学生参加劳动生产真可怜!”但困难究竟如何解决?这位副省长好像是没有丝毫责任的。
剥开羊皮见狼相。不管王毅斋多么善于伪装,到底是遮盖不了他的丑恶原形的。他的所行所为,已经使他的甜言蜜语全部破产。他这次在北京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作了四次“口服心不服”(他自己说的)的检讨,回来后却又拿着检讨书,装出一副可怜相,对省民盟副主任委员(共产党员)卢治国说:“我这样检讨可不可以,你们帮助我呀!”实际上他半点检讨的诚意也没有。
在最近几天省民盟召开的座谈会上,大家对王毅斋的罪行进行了分析批判。指出王毅斋不是有职无权,而是有职不尽责任。该他领导的文教工作,他毫无责任心。他说他是党之所好好之,党之所恶恶之,而实则是恰恰相反。如维护党的利益的秦鼎新遭受他的辱骂;右派“军师”李静之,他则爱重不已,说李有才华,盟内就少有像李这样的人。他爱刘积学,埋怨民革把刘斗的太狠。他还爱反革命分子,他袒护混进省税局的坏分子朱华杰,朱被清洗后,一再写信给王毅斋,并着其妻去找王,说政府不该清洗和逮捕他。于是王便到处为朱叫屈,还强迫医院里为朱治病,打算拉朱进盟作他私人秘书。公安人员逮捕盟内有五条人命血债的张百駺,他大为不满。他还包庇他在关押中的恶霸舅父,给他在受管制中的表弟找工作。而他对亲近共产党的一切人和党团员却恨之入骨……
在批判中大家还要求王毅斋这个章罗联盟在河南的骨干分子,彻底交代他和章罗联盟的关系,以及他们的反党活动情况。人们提出这个问题是有充分根据的,因为王毅斋从1950年就开始执行章罗联盟计划,公开提出民盟要在河南发展三十万盟员。这几年在河南也确实发展了几次。今年6月,章伯钧派张云川到郑州来,企图乘大鸣大放的机会积极扩大组织。大家还要他交代在京开会时怎样勾结章罗,回来如何通过张静吾、罗绳武、范濂、杨乃秀、丁宝泉、郝士英等右派分子搜集向党进攻的材料,向章、罗、张云川等进行汇报,以及他和张轸、张仲鲁、刘积学的反共活动。王毅斋如不好好交代,人民是不会饶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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