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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党之所恶 恶党之所好 李蕤一身都是反动的“傲骨”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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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7-09-18
第2版()
专栏:

  好党之所恶 恶党之所好
  李蕤一身都是反动的“傲骨”
本报武汉17日电 一向是以“正直敦厚”面貌出现的作家协会武汉分会副主席、长江文艺副主编李蕤,在反右派斗争中,经过群众揭发,原来是一个长期耍着两面派手法的个人野心家,反共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
右派分子李蕤歪曲说党的领导只强调政治,不要文艺特质。几年来一直抓住这个问题向党进攻。李蕤对解放初期武汉市提出来“为工人为生产服务”的工人文艺方针,进行了不遗余力的攻击和歪曲。他认为这就是忽视文艺特质的“庸俗社会学的理论”。李蕤非常看不起工农作者的作品,像发表在长江文艺上的工农作者的创作,他一律以“平庸灰色”“水平低”“公式化概念化”等加以排斥。在1953年讨论武汉市工人文艺方针的座谈会上,李蕤公然说:“文艺为什么人服务的提法成问题,文艺就是为人服务的。”,露骨地表明他借反对庸俗社会学为幌子,而企图根本否定工人文艺方针的作用和意义。
为了达到取消党的文艺领导的野心,李蕤一贯采用了两面派手法。在群众中,他把自己装扮成受打击、排挤、有职无权受迫害的样子,他把党员与他在文艺问题上和工作上的争论,都故意歪曲为对他实行宗派主义的打击和压制。他恶意地把革命队伍分为“傲骨”和“媚骨”两种,他赞赏所谓“抗上”精神,同情所谓“弱小”。他认为一贯坚持反党的右派分子姜弘以及有反党情绪、对党不满分子具有“傲骨”、“抗上”精神,凡受组织批评处分,或肃反中受审查者,他都目之为“弱小”,而一一施以温情,加以拉拢。对于靠近党的党团员积极分子,则诬蔑为“媚骨”,“不是脊椎动物”“逢迎拍马”等。党内批评了一个党员青年作者的某些骄傲自满情绪,李蕤以安慰他的口气进行挑拨说:“你这个人树大招风呀!”意思就是说他遭到别人的忌恨了。他还拿那些经过领导成员讨论决定的问题去煽动群众起来“去和他们(指领导)闹”并嘱咐说:“别说这是我告诉你们的。”在作家协会分会内凡是党的领导认为正确的应该坚持的东西,他一概都在背地里竭力反对、排斥,反之则欣赏,并乘机进行拉拢、挑拨。只要那里有可以破坏党群团结,败坏党的领导威信的可乘之隙,李蕤的手臂就伸到那里。他一方面以温情、友谊的假面目拉拢一部分人,一方面即极力攻击党的领导,把党的领导同志都说成是不学无术、品质低劣、狭隘昏庸的人。
李蕤的两面派手法表现在各个方面,他几年来始终表示迫切希望入党。今年5月份,作协分会党支部大会因受他两面派的蒙蔽,讨论他入党(上级未批准)时,他说他进入会议室就像进入怀仁堂一样使他振奋。可是就在这个时期,他却利用党整风的机会,勾结右派作家姚雪垠和右派分子姜弘等,向党进行了恶毒的进攻,他鼓动他们大量而尖锐地写文章攻击武汉党的文艺领导,投给文艺报、文汇报等发表,以便造成对“武汉三大主义的里外夹攻”的局势。在鸣放中,他以为共产党的形势已岌岌可危,于是表示“在群众的感染与教育下”,就不得不“也准备卷卷袖子,扫掉身上的暮气,而参加战斗了”。反右派斗争一开始,李蕤马上写了反右派的文章“比一比”在长江日报上发表,假意歌颂共产党如何正确伟大,另一方面,他却利用他全权领导长江文艺编辑部工作的有利条件,仍然有计划地组织大批向党进攻的文章,在长江文艺的杂文、短论及文艺笔谈等栏目内发表,将长江文艺的理论部分引向资产阶级方向,变成他们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工具。
自7月9日到9月11日两个月来,经过作协分会大小十七次会议和两天文艺界大会的揭发和辩论,李蕤的右派面目已完全暴露了,但李蕤对自己的问题始终没有主动交代,而是步步设防,百般狡赖。直到最近一次会议,在群众揭发的大量事实面前,他才不得不承认一些问题,但仍然是避重就轻极不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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