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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的田野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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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59-07-20
第3版()
专栏:

欢乐的田野
卢三
从广西北流县乘车出发,沿北宝路往南走八里,再登上二百公尺高的黄泥岭,一幅诱人的图画呈现在人们眼前:松花公社弯背大队方圆八百六十多亩早稻,黄得像纯金闪闪发亮,微风拂过,稻浪滚滚,姑娘们正在田野里抢收,银镰挥舞,笑声萦绕,这是一个多么有生气的田野呀!
“争气年”
弯背大队,原是个地瘠水少的地方,历来都是缺粮队。去年,早稻全队只收八万斤,吃到插下晚稻秧,就得向四面八方伸手买粮了。别队的社员都说:“弯背有余粮,幸福生活万年长;弯背不缺粮,月亮也能当太阳。”
如今,这里的人们越割禾心堂越开。人们的心底话,像决口的水倾泻出来。大队长罗昭琦见人就点着手指头说:“干呀,干呀,硬是有了结果!刚割二百三十多亩,就收八万一千多斤谷子,顶上去年一季的产量。这一造呀,不收它三十多万斤,就算我们不争气。”
六十九岁的老耕家罗章文也说:“皇帝经过几个,耕田耕了一世,就没见过这么好的禾。这样的年景呀,都是托共产党、毛主席的福!”中年社员们说:“丰产大局虽定,细收细打还要加劲。”姑娘、小伙子们说的是:“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今年呀,一定要来个
‘争气年’。”
从摇头到点头
第一生产队正在收刈庙门垌的几亩矮籽占。社员们看到矮矮的禾苗顶上竟突出那又长、又大、又饱满的穗子,都七嘴八舌地笑着说:
“摘下几穗,叫蔡任圢三伯看看!”
这话从何说起?事情原来是这样!蔡任圢是经历六十多个寒暑的老耕家,积下一条“不亲手做过不为真”的经验。今年春,大队干部号召推广矮籽占良种。他连看也不看,就摇着头说:“不行,弯背这一带从没种过。”秧苗插下十多天了,他看到长的不高,转青又不快,在田边就顿足摇头地说:“坏事!坏事!”后来禾苗患了稻热病,禾叶黄斑点点。他更大声说:“不信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可是队员们在每亩稻田里下了三十斤石灰、七十斤草木灰,几天后禾变了,叶子大部分绿油油的;接着又连续追肥五次,就长成现在这个样子。蔡三伯不再摇头了,他拿着一把谷穗连连点头说:
“看不出,看不出,禾矮竟然谷多,明年要多种矮籽占了。”
“一条龙”
雨大、风大,稻田像浆糊一样。这就给割禾的姑娘们出了一道难题。割下的禾穗一沾着地,就连穗带谷粘在泥浆里。有人计算了一下,每亩被泥浆粘走的谷要有三十斤以上。
“这还了得,不能这样下去,丰产一定要丰收。”人们异口同声的说。但怎样解答这道难题呢?姑娘们在想,小伙子们在想,干部们分头找老农商量。人多话多,思路也广,办法也就找出来了。党支书罗官福集中大家的意见:在一个长方形木架子中,放上一张草席做个“禾床”,割到那里搬到那里,割下的禾全部放在“禾床”上;万一熟透的谷子掉下来,全掉在草席上,一粒也丢不了。放满了,就把“禾床”推到田边,再把禾一捆一捆的放到谷箩里,挑回打谷场。这样,从割到挑全不占地,避免了浪费。
现在,这个先进的收割方法在全大队普遍推行,人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一条龙”。
再三打
姑娘们快收细收的消息,迅速地传遍了全大队五个打谷场。第四打谷场的小伙子们一马当先,提出用打得快,打得重,打得净的“三打”来向姑娘们应战。
“人有失手,马有落蹄”。在一个天黑风高的夜晚,第四打谷场因灯光不足,漏掉一大堆禾没复打。这个漏洞,恰巧给犁耙手罗世昆发现。他悄悄地复打一小堆,得谷两斤。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边跑边高声喊:“来看呀!要和姑娘们竞赛的打谷场漏打谷粒啦!”小伙子们跑出来一看,一个个脸红得都像“关云长”一样,气鼓鼓地冲上了打谷场,狠狠地重复再打。于是,他们又定下先三遍、再三遍、后三遍的“再三打”的办法,来提防万一。
要细水长流
党支书罗官福几天来闹着头痛,也坚持参加抢割,晚上还经常伏在煤油灯下盘算到深夜。他算的是这个大队的家底账:队里早稻已割二百三十多亩,收谷八万一千多斤;全队八百六十多亩早稻,可割谷三十三万多斤。先交公粮五万五,留下种子二万五,留下饲料一万,留下口粮十三万八千,卖六万斤余粮,还能剩下四万多斤谷子留作贮备,以防万一。“过去的紧日子不能忘记!丰收了更加注意节约。”他自言自语地说。
第一生产队的老耕家陈拔云也有他的忙处。他人老阅历深,见识广,一开始收割,对老伴和孩子们就宣布:“我们呀!要懂得细水长流。这一造,我们一家人得预分一千二百多斤谷。现在农忙,吃得好一点。过些时,农闲了,就应当有计划地节省下一些粮食。把家中的二十多只鸡鸭喂好,8月再买两口猪来喂,9月份增养六只鹅。有猪、鸡、鸭、鹅,才是个长远打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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