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63阅读
  • 0回复

奋发图强 降山服水——记陕北陈家坬生产队治山治水的斗争 [复制链接]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离线admin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64-01-24
第5版()
专栏:

奋发图强 降山服水
——记陕北陈家坬生产队治山治水的斗争
本报记者 刘野 王安
陈家坬[wā洼],是西北黄土高原上治山治水取得巨大成绩的一座英雄山庄。这里,二十年前是陕甘宁边区大生产运动中著名的模范村;如今,是陕西安塞县真武洞公社的一个先进生产队。
每年,暴雨冲刷着大地,流水剥蚀着土层,沟壑伸延着,水流走了,地变瘦了……。然而,这不是今天的陈家坬。
今天,陈家坬人民正在按照一个总体规划,有步骤地根治水土流失,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山区。他们在农业合作化以来的八年中,不屈不挠地同穷山恶水进行斗争,当地面貌有了重大的改变:层层梯田像台阶砌在山腰;片片林木给光秃的山峁[mǎo卯]穿上新装;山坡上放牧着牛羊,村庄的里里外外,到处一派兴旺景象。
请看,陈家坬的三十五户人家在集体化八年间用心血和汗水写下了这样一些闪光的数字:
陈家坬一共有十八个山峁十二条沟,总面积二千八百九十亩。八年中,治理了十二个山峁八条沟,面积一千三百多亩。就是说,他们在近一半的土地面积上基本控制了严重的水土流失,做到“水不下山,泥不出沟”。
经过八年的艰苦劳动,他们打了十二道淤地坝,筑起四个小水库,修了坡式梯田五百多亩、水平梯田一百八十八亩,其中有水浇地四十多亩。这些水土保持工程,有效地发挥了保水、保土、保肥作用,为发展农业生产提供了有力的保证。
一九五五年没有治山治水以前,陈家坬粮食亩产最高不过六十多斤,一九六三年全队粮食亩产量平均达到一百四十八斤;水平梯田和小片水地的产量则分别在二三百斤以上。陈家坬早已由缺粮队,变为每年向国家交售几万斤余粮的先进队。
陈家坬在治山治水中,按照全面规划的原则,抓住了植树造林,封山育草,发展多种经营。八年来共植树四万多株,平均每人二百多株。在村子周围远远近近的山坡上、沟洼里,出现了柳树沟、槐树沟、杏树坡、核桃坡,还有其他果园和用材林、薪炭林。许多树木已经成材、结果。
坡坡坬坬上种植的是苜蓿,每头牲口平均有四亩饲草。八年之中,大家畜由三十四头发展到八十五头,猪羊也有大幅度的增长。
山在变,沟在变,人也在变。

任何事情开头难。
敢不敢同穷山恶水斗争,这是陈家坬人民必须经受的第一个考验。“十二道拐沟七道湾,十八个山峁围四边。下起大雨翻黄浪,山上秃光沟里干。肥土顺着流水走,粮食产量年年减。”——这是陈家坬昔日的真实写照。
陈家坬大大小小二百一十五人,耕种土地八百七十多亩。人不算多,地不算少,然而这瘠薄的土地却养不住勤劳的陈家坬人。庄上的老人都记得:村前那几条山沟,几十年前还是好沟台地,一年一年被洪水越冲越深,几丈宽的地畔随着流水塌下了。为了多收点粮食,人们到处开荒,结果却引起了更加严重的水土流失。
难道没有人敢向水土流失的现象进行斗争吗?不,陈家坬人民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
贫农张举鹏曾经在村前山坡上,用三年时间,一镢头一镢头修出三分平地,但是一场大雨就冲垮了地畔。张举鹏失败了。中农张仲良,做梦都想有一块平整的土地,他一家人辛辛苦苦修成一小片梯田,也被洪水冲毁了。张仲良也失败了。
面对着这样的穷山恶水,丧失生活勇气的人悄悄地离开了陈家坬,迁到大川道里去。但是大多数人留了下来,继续斗争着。人们心里困惑不解的是:“为啥咱陈家坬就不能变富呢?”窑洞里,马兰应、马兰飞、安吉喜、李永智这些人穷志不屈的铁汉子,坐在一起寻求着穷困的根子,思索着问题的答案。
在党的领导下,根子找出来了:穷的原因不仅仅是水土流失严重,更重要的是个体单干力量小,不足以制止水土流失!怎么办?组织起来!
一九五五年秋天,陈家坬成立了初级农业合作社。党组织提出了“治山治水,建设山区”的号召。从此,陈家坬的先进分子看清了建设山区的方向,集体经济给陈家坬壮起了治山治水的胆量。但是,陈旧的思想和习惯势力束缚着人们,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一开始就敢于同自然进行较量的。
农业社把治山治水、保持水土的大事交给全体社员讨论。有人听说要治山治水,头一扭就走了。有人坐在会场上,一袋接一袋地抽烟,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张仲良自从第一次和自然较量失败以后,再也不相信陈家坬的山峁上能出现什么“梯田”。他说:“修梯田那号事,可不能再干啦!”对于这些泄气的说法,很多社员不以为然。有人额上暴起青筋,打着手势,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着说:
“不行!梯田一定要修!”
“过去单干搞不成,而今有了集体啊!”
“不能让陈家坬的肥田壮土跑掉,要把它留在山上受咱使唤,为咱服务!”
老支部书记马兰应心里明白:要不要搞好水土保持,这是关系着生产能不能提高,也关系到初级社这根社会主义集体经济的幼芽能不能在山区生根和壮大起来的大问题。党支部决定:一定要降山服水!
能不能修好梯田?马兰应回顾陈家坬的英雄历史:一九四三年陕甘宁边区开展大生产运动,陈家坬人民响应毛主席“组织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号召,度过了严重的困难时刻,获得了模范村的光荣称号。马兰应向社员们说:“过去,我们既然能依靠变工队战胜困难,现在有了农业社,就能战胜更大的困难!”
马兰应的话,像一把开心的钥匙,人们的心亮堂了,信心坚定了:依靠集体力量就能够修好梯田。
怎样动手修?争论又开始了。有人建议:“在远地上修,别在近地上修;在坏地上修,别在好地上修!”为什么呢?原来当时土地入股的初级农业社刚刚成立,人虽然入了社,但土地私有观念使他们不愿意接受这项新的改革。这时,陕北土地革命时代的老贫农团长安兴旺和他的儿子安吉喜挺身而出:“先在我家的地上修!”
“先在我地里修!”贫农社员李永智也表示态度。
“对,在咱们农业社的地里修!”大家异口同声地说。
第二天,东方刚刚泛白的时候,二三十名党团员和贫下中农积极分子,就扛起铁锨修梯田去了。大干一个冬天,就修成了二百多亩坡式梯田。
第二年秋天,梯田上种的作物增产了。一算账,每亩增产十五斤。全村男女老少,就连那些原来不同意修梯田的人,也都跑来看这梯田上第一次收获的庄稼!
“十五斤!”这是个微小的数字,但当时在陈家坬社员的心里却引起了巨大的信心和力量。陈家坬的人就这样在创业的道路上起步了。

在治山治水过程中,千锤百炼的陈家坬人民,进一步懂得了一个平凡的道理:既要有斗争的勇气,也要有求实的作风。
一九五六年,陈家坬成立了高级农业合作社,集体力量更加强大了。这时,水土流失与发展生产的矛盾表现得更尖锐。人们怀着急切的心情,恨不得一镢头就能制服穷山恶水。人们的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事情并不那么简单。究竟怎么进行合理的有效治理?当时谁也没有经验。
这年冬天,陈家坬治山治水的各项工程全面铺开了。满山沟里响起了劳动号子。
山坡上,梯田增多了。在砖窑沟,一座大坝只用二十多个劳力,坚持苦干一个冬天就打成了。人们听说洛川塬上打一眼水窖能浇十几亩水地,于是急急忙忙把数百里外旱塬上的打井技术员也请来了。有的干部心里想:好呀!像这样干,用不了两三年就把陈家坬的山水治理好了。然而,事情果然如此吗?
冬去春来,转眼到了汛期。一场暴雨带来的山洪,把砖窑沟的拦洪坝冲垮了。按照洛川塬上的经验,花了整整一个冬春的时间打成的十三个水窖,有的被泥沙淤满了,有的蓄了半窖水,两三天又渗完了。
一连串的失败,像一瓢瓢的冷水,浇着人们炽烈的劳动热情,浇在人们的心头。有人灰心了泄气了,但是也有人没有低头,他们认真地思索着:为什么会失败呢?
社长马兰飞是不甘心失败的,社员安吉喜、李永智也不甘心失败。他们思索着,讨论着,慢慢地明白了:治山治水,光有勇气是不行的。
在社员会上,马兰飞说:“一口吃不成个胖子,我们太心急了。但是,失败了不要紧,不能灰心!”
安吉喜说:“灰心不算好汉!”
李永智也说:“咱们下苦干,也要扎实干!”
党支部发动社员开“诸葛亮会”,谈情况,摸规律,找原因。县委会的负责同志也来到陈家坬,帮助总结了这次失败的经验教训:洛川黄土高塬上打水窖的办法,根本不适合这里的土质、地形;砖窑沟大坝被冲垮,主要是没有把治沟治坡结合起来。那么,究竟如何治理呢?一致的意见是:必须因地制宜,实事求是,沟坡兼治,综合治理,要踏踏实实地稳步前进。
陈家坬的社员们带着这些可贵的经验教训,充满信心地又投入到治山治水的斗争中去了。他们把园子沟当作“样板”,在这里进行试验。
园子沟,原来已经打起了一道水坝,准备用它蓄水灌溉。但是这道坝和砖窑沟那道被冲垮的坝一样,时时刻刻受着洪水的威胁。针对这种情况,安吉喜提出:“护坝强似打坝,不能像砖窑沟那样闹得鸡飞蛋打,坝水两空!”他和马兰飞一起观测了地形,决定在水坝上游的支毛沟里再打两道小坝,采取“三坝连环”的办法:第一道坝拦洪护沟,第二道坝拦泥淤地,第三道坝蓄水灌溉。这样的“连环坝”就像铜墙铁壁一样,再也不怕洪水的冲击了。
但是,水土流失主要来自坡面,治沟不治坡,水土流失不能根除,沟坝也有被淤垮的危险。坡面怎么治呢?社员李永智指着那些光秃秃的山峁,打了个形象而又生动的比喻。他说:“一个光头精身子的人,给他头上浇一杓水,很快就流到脚下了;要是给他戴上帽子,穿上衣服鞋袜,就是浇上两杓水也不会一下子流光!”大家兴致勃勃地议论着:那就给每一架山峁戴上帽子,穿起衣服和鞋袜吧!
于是,他们根据园子沟两边山峁的地形特点,因地制宜地采取措施:在山顶上种植苜蓿、草木樨;在荒坡陡坡上营造灌木林、护坡林;在缓坡地上培地埂、修梯田;在沟底营造柳谷坊。社员们把这些措施称作“头戴草帽,身披绿衣,腰围腰带,脚穿柳靴”。一个一个山峁就这样全副武装地打扮起来。园子沟的治理成功了。
看!陈家坬的劳动农民在失败与成功交替的斗争中,逐渐摸住了大自然的脾气,摸到了水土流失的规律,也逐渐积累了治山治水的经验,终于找到了切实有效的治理措施。
一九五八年,人民公社诞生了。人民公社这个“一大二公”的组织为陈家坬生产队全面发展农业生产、建设山区开辟了更广阔的道路。陈家坬生产队的社员运用治理园子沟的成功经验,集中力量,一架山一架山,一条沟一条沟,切切实实地进行治理。他们对于全村十八个山峁十二条沟,一个一个地进行了勘测,根据不同的自然条件,按照“宜农则农,宜林则林,宜牧则牧”的原则,合理利用土地,制订了全面治理的规划。社员们在远大的理想鼓舞下,踏着豪迈而扎实的步伐,继续斗争着。

陈家坬生产队在治山治水的八年中,遇到过许许多多的困难,然而他们终于把治山治水的斗争顽强地坚持下来了。
在战胜大大小小的困难中,人们印象最深的有三件事。
第一件事情。正当治理工程顺利进行的时候,忽然发生了争执:同样是治理,你主张在这里治,他主张在那里治;你主张治大的,他主张治小的。有人说:“只顾吵着这么治,那么治,粮食打得少怎么‘治’?”
这一句话引起了人们的深思。支部书记马兰应,队长马兰飞想了很久,他们都觉得这个社员的意见是很重要的。治山治水,保持水土到底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发展生产多打粮食吗?可是,在每一项治理措施上,是不是都考虑到这一点呢?怎么使水土保持工作为当前的农业生产服务呢?这一连串的问题,使干部们认识到:如果不很好地把农田基本建设和发展当前生产结合起来,不仅不能迅速改变低产贫困面貌,而且社员们在治山治水上持久的劳动热情也很难保持。于是,队委会重新全面审查了各项治理措施,确定以小型为主,先抓那些费工少、见效快、受益大的工程。譬如,园子沟一小股指头粗的泉水,过去只能浇三亩菜地,如果很好利用,效果会更大些。马兰飞、安吉喜就领导大家首先在这里打坝蓄水,使水浇地扩大了二十多亩,当年产量就提高一倍。
党支部和队委会紧紧抓住当年增产这个重要环节,领导社员坚持开展治山治水的斗争;社员们从实际斗争中,逐渐尝到增产的甜头,劲头就越来越大了。
第二件事情。有一次,社员马丕元向生产组长说:“整天治山哩治水哩,只管造林,不管烧柴,我得先给家里砍柴去!”说罢提起斧头走了。这件看来不大的小事,却在陈家坬引起了一场议论。有人说:“马丕元对治山治水不积极啦!”有人说:“马丕元没有错。”事情传到马兰飞耳朵里,他到社员家里了解,原来由于缺柴烧,马丕元已经啃了几次冷玉米棒子了。马兰飞心里想:陈家坬过去从来缺柴烧,在治山治水中能不能解决社员烧柴问题?马兰飞把问题提到队委会讨论,发现过去植树造林只重视乔木,忽视了灌木;经济价值高的苹果、梨栽得多,生长快的柠条、狼牙刺等薪炭林栽得少。生产队决定重新作安排,既种植四季常青的松柏来美化山区,又栽植核桃、苹果等果树以增加社员将来的收益,同时又大量种植速生的柳树、杨树和各种灌木,更快地解决社员当前的烧柴问题,把植树造林和改善群众生活紧密结合起来。仅只几年的工夫,陈家坬就得到了大量的烧柴,提高了社员群众治山治水的积极性。
第三件事情。陈家坬的治山治水斗争进一步开展起来以后,遇到了劳力、资金、技术等各方面的困难。有人说:“保持水土我赞成,就是太费工,咱们劳力太少,没这份力量搞下去!”有人说:“植树造林好是好,可是买树苗花不起钱,咱们又不懂技术,怎么办?”有人提议:“向银行贷款去”“请县上派个技术员来!”
党支部分析了这些思想情况,认为困难需要解决,可是有些人对待困难的态度不对头啊!支部发动社员讨论:“治山治水,究竟有力量,还是没有力量?”“靠国家?还是靠自己?”许多人回忆了模范村的光荣历史:当年边区搞大生产运动时,村里组织了六个变工队,开荒山,修水地,农具不够自己修,口粮不足互相调济,自己动手修厂房,集资买纺织机,学纺纱织布的技术,创造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这些回忆,教育了许多社员。他们说:“这是咱陈家坬的光荣传统,我们万万不能忘掉,要一代一代接过来,传下去。”大家坚决表示要靠自己克服困难,把治山治水斗争坚持下来。这种革命精神受到党支部和队委会的支持,于是在陈家坬治山治水的斗争中,提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号:劳力不靠外援,资金不靠国家,技术派人学习!
陈家坬人民说到做到。他们为了把劳力安排好,在不影响农业生产的前提下,组织了基建队,根据“农闲大搞,农忙小搞,大忙不搞”的原则,做到常年治理,常年维护。特别是从公社化以来,人人争出勤,提高劳动效率,已经成为社员群众的自觉行动。为了挖掘劳动潜力,他们还开展了“每人每天多投一分工”的活动。生产队算了一笔细账:全队六十二名男女全半劳力和十七名辅助劳力,每人每天多投一分工,全年就可多投二千八百多个劳动日。如果把这些工用在土地基本建设上,可修水平梯田一百九十多亩。这一笔账,把大家算明白了,有的社员说:“这治山治水的力量就在咱们自己身上!”
资金不足,又没有技术,怎么办?陈家坬的办法是:自力更生,自己动手,没有工具自己造,不懂技术努力学。打坝修梯田需要推土车,一九四三年大生产运动时为模范村制造过织布机的老社员刘维军,自己动手造,他前前后后造了二十多辆,节省了队里的开支。造林要树苗,果树要嫁接。贫农社员李永智就找林业技术干部,找老农民学育苗,学嫁接,一次失败了,再来第二次,学习期间连工分也不要队里记。他终于为生产队建立了苗圃,自繁自育出松、柏、杨、柳、杜仲、桑、梨、杏等十几种树苗,做到造林苗木基本上自给。他还用自己的钱买回一套修剪、嫁接树木的刀、锯、剪等工具,主动教青年社员学习造林技术。
陈家坬人民用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革命精神,把劳力、资金、技术等方面的困难都迎刃而解了。
陕北的严冬,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但是,陈家坬的社员们在窑洞里坐不住,他们扫开积雪,破开冻土,头上冒着热汗,喊着劳动号子,继续在打坝修梯田。他们不只是现在如此,而是年年如此。
树苗死了再栽,幼林缺了就补。有的社员唯恐幼苗被冻死,不声不响地一株一株用谷草把它包扎起来。
山沟里一座小小的水坝,发生了坝基渗水现象,他们就用石头重新砌起坝基。山沟附近没有石头,全村老幼不论是上山砍柴或放羊,都自动地背上一块石头回来,谁也说不清究竟是谁背的,然而坝上的石头却一天一天多起来。
陈家坬,这个英雄的山庄,在治山治水的斗争中成长着,在建设山区的道路上前进着。它刚刚以英雄的姿态出现,就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最近,中共延安地委发出通知,号召延安地区的人民学习陈家坬的革命精神,做好水土保持工作,迅速改变山区的低产面貌。今天,在整个延安专区形成了一个学陈家坬、赶陈家坬的热潮。陈家坬人民的创业精神很快地传播开了。然而,陈家坬生产队的干部和社员们并不满足,他们重新制订了治山治水的远景规划,在一个远大的目标鼓舞下,为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山区而奋斗着。(附图片)
甘肃庆阳县西峰公社社员治山治水,把荒山改造成良田。
 新华社记者 王纯德摄
快速回复
限200 字节
 
上一个 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