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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水要思源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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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64-12-29
第5版()
专栏:

饮水要思源
北京市房山县石楼公社大次洛大队党支部书记 王隆祥
我过去很少看歌舞表演。在看少数民族群众业余艺术会演之前,心里有点嘀咕:少数民族同志的话咱不懂,他们的表演能看懂吗?看了广东、青海两个代表团的演出,没有料到,不仅看得明白,还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治课。
晚会表演了二十几个节目,有唱歌、有跳舞、有说唱……样式挺多,总的思想是一个,那就是:歌颂我们的党,歌颂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歌颂我们今天幸福的生活。这些正是我们这些解放前受尽反动派剥削、压迫的穷苦农民心里要说的话。瑶族歌舞《水从北京来》里有一句“毛主席的恩情深似海,一道银泉北京来”,回族说唱《新循化》里有“从前的旱循化呀,变成了水利化,从前的苦循化呀,变成了甜循化……”,我听着就好象在说我们大次洛的事儿,觉着特别亲切,特别感动。
解放前,我们大次洛全村只有七眼吃水井。一遇上天旱,别说浇地,连吃的水也不够。那阵儿村里流传着一句俗话:春天不是春,下雨才是春。可见水的稀贵了。庄稼十年九旱,穷哥儿们的苦情真没法说。记得一九四三年,一场大旱,庄稼收不回来。全村一千四五百人当中,饿死了四五十。至于卖房去地,卖儿卖女,外出逃荒的,那是平平常常的事了。有个叫王银的,一家八口,因为交不起地主的租,爷爷和父亲活活饿死;母亲走投无路被逼上了吊;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卖给人当了包身工;两岁的弟弟送了人;七岁的妹妹给人当了童养媳。王银自己那年才十二三岁,也只好去给地主放牛。一家人就这么拆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解放后,党领导我们走了集体化的道路。我们依靠了集体的力量,打井开渠,大修水利。眼下,我们村光是电井就有十五眼。村里真是井井相连,渠渠相通。前年,庄稼虽然遇上了要命的“掐脖旱”,由于有了水,还是保住了丰收。社员们的生活越过越美,真象《新循化》里唱的那样。有一次,我问村里的年轻人:“你们说咱们村里的水是哪来的?”年轻人直截了当回答说:“那还用问,地底下挖出来的呗!”我说:“不对。旧社会地下也有水,怎么咱们的祖祖辈辈就挖不出来?”年轻人皱了皱眉头。一会儿几个小伙子同声说:“啊!知道了,水是共产党毛主席送来的。”对啊,我们大次洛的水就是共产党、毛主席送来的,就是从北京来的。少数民族的演员们算是把我们心底的话都唱出来了。
咱们可不能喝水忘了掘井人哪!可是,话尽管这么说,忘本的人还是有。我们队有个社员,解放前一家七八口,盖一条破毡子,家里要什么没什么!解放后生活好了,盖了新房,买上了收音机……可现在,找他开会,他把嘴一撅:“又开会!有什么事你们吩咐得了,我还得干活挣分儿呢。”
我曾听有的人说:“钱越多越好”。我看这句话也得用一分为二的眼光来看。钱多,说明生活提高了,这当然是好事;可如果不注意教育,钱多也会变成坏事。脑子里光想着一家一户的富裕日子,哪还有心思关心集体的利益。就说我上面说到的那个社员,论根子,还是贫苦农民,可是生活一好,又没加强教育,脑袋里就被资产阶级思想占领了。
要不让好事变成坏事,思想教育确实很重要。革命文艺对人的教育作用,有时比开会、听政治报告还大。这点,我在看了少数民族同志的表演之后,体会得更深了。
这次我看到的一些节目,都是革命的内容,样式多又短小,这很好。我希望我们的文艺家们此后多为我们农民演这样的革命戏、革命歌舞,鼓舞和教育社员们永远鼓足革命干劲,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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