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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佐斯的信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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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0 发表于: 1949-10-26
第5版()
专栏:

  给佐斯的信
吉尔柏·格林
(吉尔柏·格林是十一位受审的美共领袖之一。他是美共全国委员会委员兼伊利诺斯州州委会主席,这里是他儿子写给他的一封短信,和他的复信。
“亲爱的爸爸:我们很好。那条火蛇的尾巴掉下来了,但它还活着呢。当丹尼和它玩着的时候,它的尾巴就掉了下来。你怎样?问候你。佐斯。”
亲爱的佐斯:我知道了你和丹尼是怎样玩弄那条可怜的火蛇,我一点也不诧异它的尾巴掉了下来,却是奇怪它的头还没有被你们弄掉呢!
你问我怎样,好吧,佐斯,说起来话很长哩。
你知道我是在纽约受审判,我大部时间都消费在法庭中。你不知道法庭吧,那是人民去取得正义的地方,就象妈妈去屠户取肉一样。
当然罗,法庭和屠户是不全一样的。就譬如:肉是有价钱可以买的,但正义呢,因为它是无价的,所以又被当作是免费的。但这儿又有另外的一方面不相同,肉你可以用你的眼睛看见,用你的手指摸到和用你的嘴巴尝到,谁都认识肉,不论他有没有钱买它,也不管他是富有或是贫穷。
但正义就不象这样了,两个人可以同时看着它,结果一个说它是正义而另一个却坚决不同意地说它是非正义。这骤看起来好象无从解释,但你只要稍为多想一想就会很明白了。许多年以前,当我和你都未曾出世的时候,有一位出自我们伊利诺斯州的伟大的美国人就知道了这个真理,又用很明显的方法述说了出来。这个人,阿伯拉罕·林肯说:“在一些人看来,自由这名词意指每个人都可以随自己的意志支配他的自身和他劳动的产品;但对另外一些人,这同一个名词却意指有些人可以随意支配别人和别人劳动的产品了。这儿不止是两个不同的东西,而是两个对立的东西,却被唤作同一个名称:自由。”
于是老林肯用这样一个故事来解释说:“牧羊人把狼从羊的咽喉上赶跑,羊因此感谢牧羊人的解救,但同时狼却因此而非难他了……很明显的,羊和狼是不会对自由下同样的定义的。”对正义也一样。
林肯是说及美国史上这样一个时代:那时少数的几十万白人农场主拥有好几百万的黑人男女和小孩子,随意驱使他们,把他们作为奴隶,又为了维护他们这一凶残的制度,南方的白人奴隶主阶级把国家抛进了持续四年之久的内战中,并且他们也用了维护“自由”和“正义”的名字来进行战争的。因为正义在他们看来就是保有奴隶。但,对于奴隶们,正义却意指终止奴役和获得自由的权利。
但在林肯这故事中,有一件事你不要弄错了。被压迫的人民永不象羊儿那样只等待着牧人来解救,他们会为自己底解放而斗争;黑人们就曾经英勇地为解脱那残酷的奴隶之锁链而战斗。在今天,于不同的环境下,他们又继续在为争取自由而斗争。
是的,佐斯,羊和狼是不会对自由和正义下同一定义的。你可以从你自己的经验中知道,你记得去年春天,迪奇他父亲的工会曾经为了增加工资而进行过长久而艰苦的罢工。你记得那些罐头公司的经理曾怎样利用报纸和广播攻击工人,说他们没有罢工的权利,又召了警察去保护那些破坏罢工的人,又使法院发布命令去取缔示威运动。最后,又利用饥饿逼使工人复工。他们拒绝给工人以足以维持生活的工资,同时无耻地把肉类的价钱提高,却又把这归咎于工人的“高工资”的要求。
如此等等,无不假正义之名以行,因为对于罐头公司的主人,正义是指掠夺工人底汗汁和劳力底权利;和当工人们居住在拥挤的贫民窟中过着贫困生活时,他们却可以居住在华丽的大厦里过着懒惰而奢侈的生活底权利。
现在我再说为什么我会在法庭中吧,但不止我一个人哩!和我在一起受审判的另外还有十个人,大多数你都和他们熟悉的。你知道占尼·但尼斯,你曾听过他的演讲和记得当你还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是一个常常把你骑在他背上玩儿的家伙。你也认识庄尼·威廉姆逊和庄尼·盖兹,在我们家中你曾见过他们许多次。还有亨利·温斯顿,当他来芝加哥时他住在我们家里,在那些年月中,丹尼老把他当作一个英雄人物哩!此外你也永不会忘记大个子班·戴维斯,当居住纽约的时候,我们曾和他度过许多快乐的时光,他还哄过你说中央公园是他所有的呢!但是或者你已经忘记了杰克·史塔彻了,但是他的儿子在去年夏天来芝加哥时,也曾带了你和丹尼去看过行星仪。
好吧,所有这些你的朋友,和另外几个你不认识的,都和我在一起在法庭中同为被告,他们都是我的同志和朋友。
那么,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呢?因为我们和我们所代表的党——共产党——信仰自由和正义而且为它们斗争,为了人民,为了那些以劳动为生的占最大多数的美国人,为了那些以他们底劳动来使这个国家伟大起来的男男女女。但林肯所说的那些穿着人衣的群狼不喜欢这些,通过他们所控制的政府和法院,他们把我们拿来审判。他们要把我们囚禁而且把我们的党变为非法。
他们现在尝试这样做,那是因为在全世界,那狼的制度——资本主义的制度已经日暮途穷。一切地方的人民都已觉醒,为着他们底权利和自由而战斗。于是群狼便日益疯狂,日益因绝望而更凶悍了。这便是为什么他们要整个地摧毁在这国度中人民用长期的斗争所争取得来的一切的自由和权利。同时他们又妄想他们能够用屠杀和另一次世界大战来消灭世界劳动人民底伟大的运动。
当最后一次我在家时,你妈妈告诉我一些你所说的话,使我们笑了好一大阵。你记得你的老师曾叫你和你的同学作一篇文章,记述你一生中所曾经历的不平常的事件。那天你回家便苦着脸抱怨说:“我们家从来就不曾发生过什么事。”但是现在你知道是有些事发生了。在美国,就有太多人丝毫不知道在他们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他们相信大祸会降临在别的国度,却永不会有什么会在这里发生。
德国人也曾这样想过,在那里也是由监禁共产党人和把共产党宣布为非法开头的。但并不就这样算了,立即,一切自由都被摧毁了,那便是法西斯。随着来了战争,不止是德国人民受影响,而且全世界的遭到了灾祸。几百万青年失掉了他们的生命;千千万万小孩子变成无家的孤儿;六百万犹太人残酷地被屠杀了;只因为他们是犹太人。而如果你的祖父不在这世纪的初年迁徙了来这个国家,那么我们一家恐怕也在牺牲者之中了。
你生在战争中,你生在全世界都被悲苦和黑暗所笼罩的时候。一九四一年十一月一日,正在你张开了眼睛的那天,希特勒的军队正因为攻抵莫斯科底外围而自吹自擂。许许多多人都想:这算完了——法西斯野兽将要继而统治地球了,但结果没有。苏维埃联邦的人民(他们在三十一年前用劳动人民的制度,即社会主义,代替了狼的制度),砍断了法西斯野兽底脊梁,与全世界的人民一起赢了战争。
由此,你可以知道,假若有什么事在一个家庭或政党中发生,便表示也会在其他家庭或政党中发生。现在你爸爸和他的朋友在审判中的遭遇,也就是全美人民的遭遇。当人们可以因其信仰而被送到法院时,那么全美国人民的各种权利也便都在危殆中——他们底思想的权利,言论的权利,著作的权利,教授的权利和集会结社的权利。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本身是和我们一道在受审判。
(冠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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