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真理而斗争！——记年轻共产党员窦守芳英勇反对“四人帮”的事迹 [复制链接]

第3版()
专栏：

要为真理而斗争！
——记年轻共产党员窦守芳英勇反对“四人帮”的事迹
一九七七年九月三十日晚上，热烈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八周年的盛大招待会正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当华主席举杯向大家祝酒时，一位中等身材的青年人格外激动。一年前，他被“四人帮”投进了监狱，险遭处决；是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拯救了他……
这位青年人叫窦守芳，是中央广播事业局大修队的政治干事。在“四人帮”加紧篡党夺权的日子里，他同这帮野心家、阴谋家进行了英勇的斗争。
一
一九七六年二月中旬，当祖国上空乌云翻滚的时候，在北京天安门前、王府井、西单和西四，在其它一些街头巷尾，出现了许多小字报，这些小字报上写着：
“起来！起来！战斗！战斗！
全国人民紧急行动起来，以实际行动向叛徒、野心家、阴谋家张春桥、江青、姚文元之流进行坚决斗争！
张、江、姚是林彪式的大小舰队，是陈伯达式的政治骗子，他们欲把大批老同志置于死地而篡党夺权，绝不能让他们的罪恶阴谋得逞！”
这时候，在“四人帮”严密控制的清华大学，也出现几十份小字报，针锋相对地批驳了那些攻击革命老干部、攻击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大字报，揭露了“四人帮”的罪恶阴谋：
“同志们，请不要受蒙蔽，这些大字报是他们压出来的。他们有的是舆论，缺的是人心，凭借的是白色恐怖，手法是煽风点火、运动群众，目的是篡党夺权，下场是必然灭亡！”
这些小字报是向“四人帮”进击的冲锋号，很快传遍了首都的许多机关、学校、厂矿和社队。人们十分赞佩散发这些小字报的无名英雄。
“四人帮”及其在北京市公安局的那个黑干将立即纠集人马，四处查找“反革命”。一天，中央广播事业局当时的一位负责人忽然收到一封信，信中指明形势，讲清利害关系，提醒他不要紧跟张、江、姚。
经过鉴定，这封信与社会上的那些小字报是出于一人之手。“四人帮”一伙便把查找范围一下子缩小到了广播局。广播局里一片白色恐怖。
一九七六年二月二十四日深夜，窦守芳被捕了！
二
窦守芳一九四六年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和几年的部队生活，锻炼了他的革命意志，提高了他的路线斗争觉悟。
一九七五年七月八日夜晚，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已进入梦乡，窦守芳仍然留在办公室里。他一会儿伏案执笔欲写又止，一会儿在屋内走来走去。一些问题在他心中翻腾：几年来教育质量下降了，为什么还有人鼓动批判“五分加绵羊”？毛主席指示全国要安定团结，为什么有人却叫嚣“矛头向上就是大方向正确”？周总理在四届人大会议上提出我国要在本世纪内实现四个现代化，为什么有人却叫嚷“卫星上天，红旗落地”？他联想起一个月前到福建出差，听到和见到的一些贪污盗窃、投机倒把的严重事例，耳边仿佛又响起那里群众“可恨老虎多，可叹武松少”的呼声。
一个共产党员的革命责任感促使他重新拿起笔来，给当时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邓副主席写了一封信。信中说：“近年来，全国部分地区不大安定，社会治安不好，生产上不去，纪律松懈，人心浮动，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接着，他列举了各级领导软弱无力、学校教育质量下降、工厂劳动生产率不高等十个方面的问题，认为这些问题已经年深日久，不下重药，恐难收效，必须大刀阔斧地采取果断措施。他迫切希望党和国家加强法制、加强纪律，考察考核干部，对学校立即进行整顿。
这封信虽然没有送到邓副主席那里，它却表达了一个共产党员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的思想感情。这种精神鞭策着窦守芳更加英勇地去战斗。
时间进入一九七六年。什么“宋江架空晁盖”啦，什么“教育革命大辩论”啦，充斥了报纸、广播。这时候，窦守芳变得特别沉默，忧愤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一月九日，窦守芳正在淄博市。天还未亮，广播喇叭里传出来一阵哀乐声。当他听到周恩来总理逝世的消息时，他站立不稳，泪如泉涌：“总理啊，人民不能没有您，人民离不开您啊！”他没有赶上参加十里长街送别周总理灵车的行列，但他亲眼看到了天安门前英雄纪念碑下万众挥泪悼念周总理的场面。他感到，人民痛悼周总理，为党和国家的前途担忧，一场更加激烈的斗争开始了。
一月十四日，窦守芳看到《人民日报》刊登的《大辩论带来大变化》一文开头写的“近来，全国人民都在关心着清华大学关于教育革命的大辩论”，他联想起一九七四年有人叫嚷要批“现代的大儒”、批“宰相”、批“周公”，便把报纸一摔，愤愤地说：“全国人民悼念周总理的泪水未干，他们就这样猖狂，真是欺人太甚！”此后，他耳闻目睹一大批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领导干部受到打击迫害，心中怒火燃烧，便常和同志、朋友们一起议论张春桥、江青、姚文元一伙的罪恶阴谋。
一天，窦守芳看到那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继续和深入》的文章中说什么“四个现代化的背后有一整套修正主义的纲领、路线”，他气得眼睛冒火，心想：“四个现代化是毛主席、周总理为我们绘制的宏伟蓝图，他们竟敢在报纸上大兴问罪之师，岂有此理！”他连夜给中央和部队的五位领导同志写信，指出张春桥、姚文元是一伙野心家、阴谋家，他们多年来就想打倒周总理，现在又趁周总理逝世之际，对老同志咬牙切齿，必欲置之死地而后快。他在信中说：与人民为敌的人决无好下场！
窦守芳想，除了向中央领导同志反映人民的心声、揭露野心家的阴谋外，自己唯一能够做到的是用小字报唤起更多的人起来与野心家作斗争。他家有老母，弟弟妹妹年纪还小，他深知自己这样做会给家庭带来不幸。但是，他想，国若不国，家又何在？一个共产党员必须满腔热血为人民！在那黑云压顶的十多天里，窦守芳正是用这种精神，赶写了一百多张小字报，撒在天安门前，撒在上下班的路上，撒在清华园中。
三
“四人帮”看到他们控制的中央广播事业局起火，十分恐慌。阶级异己分子姚文元给广播局打电话，咬牙切齿地吼叫：“抓起来的那个窦守芳很反动，你们要开批判会，我要派报社记者去报道。”他亲自把窦守芳定为“新生反革命分子”，下令开除他的党籍和公职。
窦守芳被关进了监狱。但是，他的英勇斗争得到千百万人的同情和支持。
在中央广播事业局，对窦守芳越是批斗，就越发激起广大干部和群众对“四人帮”一伙的不满。许多人议论，窦守芳讲的都是他们心中想的；许多人赞扬窦守芳是有胆有识的共产党员；有的人学习窦守芳的斗争精神，愤怒地写下了“打倒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的标语。
窦守芳在部队服役时的领导和战友们，有的来北京办事时特意跑到窦家安慰、鼓励窦守芳的母亲，有的写信鼓励窦守芳的亲属“挺起胸膛走路”。北京无线电元件厂的一位女工，听说窦守芳从狱中捎信要书，她把自己全新的精装《鲁迅全集》拿出来，让守芳的妹妹转告窦守芳，一定要象鲁迅那样生活和战斗。
四
在窦守芳被捕后的日子里，首都人民与“四人帮”的斗争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反动文痞姚文元在他四月三日的黑日记中写道：“为什么不能枪毙一批反革命分子呢？专政究竟不是绣花。”他妄图血腥镇压愤怒抗争的人民群众。于是，这个阶级异己分子又在他们抄窦守芳的家抄出的窦守芳写给邓副主席的那封信上大作文章。四月十二日，他在中央广播事业局批斗窦守芳的一份情况简报上，把标题中的“现行反革命分子”改为“给邓小平写反动信的现行反革命分子”。“四人帮”在北京市公安局的那个黑干将心领神会，赶紧催逼办案人员给窦守芳结案，扬言要把窦守芳作为“从严处理的典型”。
但是，海燕喜欢迎着暴风雨飞翔，身陷囹圄的窦守芳一天也没有停止过学习和战斗。他深感“四人帮”妄图打倒大批革命老干部是阴谋篡党夺权，批所谓“唯生产力论”是要搞垮国民经济。他在狱中如饥似渴地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越学越感到革命老干部的宝贵，越读越感到发展生产力的重要，从而进一步认清了张春桥、江青、姚文元一伙的反革命本质，决心与这一伙野心家、阴谋家斗争到底。在几十次的审讯中，窦守芳总是义正辞严地回答：“江青、张春桥、姚文元反对毛主席、反对周总理，我是保卫毛主席，保卫周总理的！”在北京市的三十九场游斗中，他从未低头。他公开申明：“我不是反革命，我是反对反革命的！”
六月一日，一个前额宽阔的青年人被关进了窦守芳所在的那间牢房。经过几天的了解和谈话，窦守芳得知这个青年人叫景晓东，是北京电视机厂的工人，因为写了一首诗悼念周总理，被“四人帮”抓了进来。他听小景叙述了他入狱后首都人民反对“四人帮”的斗争情况，更加坚定了他斗争必胜的信心。
一天他俩又攀谈起来。景晓东朗诵了自己悼念周总理的诗：《告别》。接着，他们激愤而低沉地唱起《国际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真理而斗争！……
这悲壮的歌声，是控诉，是声讨，是抗争，它冲出牢门，越过高墙，飞向夜空。
九月九日下午，又响起了一阵撕裂人们肺腑的哀乐声。当窦守芳得知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与世长辞的消息时，他悲痛欲绝，担心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心情更沉重了。但是，窦守芳坚信，毛主席的遗志是一定要实现的。
十月九日，窦守芳读报发现，《中共中央关于出版〈毛泽东选集〉和筹备出版〈毛泽东全集〉的决定》中，有“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中共中央政治局”这样一句话时，他激动地拉起小景的手兴奋地说：“革命航船又有了舵手，我们有新领袖了！”希望鼓起了翅膀，在他心中飞翔。
在以后的日子里，窦守芳读报更加仔细了。一天，他拿着报纸对小景说：“你看，这些天报纸上‘按既定方针办’不见了，倒是出现了篡改毛主席指示的人，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的人，是注定要失败的等提法。我断定，黑秀才张春桥、姚文元完了。”他透过铁窗，望着天际说：“惊雷就要响了……”
惊雷果然响了。一九七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晚上，一个喜讯传遍了祖国大地：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把祸国殃民的“四人帮”扫进了历史垃圾堆！党胜利了！无产阶级胜利了！人民胜利了！中国的历史发生了伟大的转折。被“四人帮”颠倒了的是非终于被颠倒过来。
在一个晴朗的日子里，窦守芳拭掉岁月的灰尘，跨出了监狱的铁门。
中央广播事业局党组织号召全局干部和群众学习窦守芳无私无畏、坚持真理的彻底革命精神；广大党员选举窦守芳为代表，光荣地出席了党的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
在为他平反的全局大会上，窦守芳眼含热泪，激动地说：“没有亿万人民群众奋起与‘四人帮’斗争的滚滚波涛，就没有我这个小小的浪花！”“我一定紧跟英明领袖华主席，任何艰难险阻不动摇。让实践考验我吧！”
新华社记者 李尚志格来